現在的年輕人,太輕佻了,太自我了!龔詩晨如此一番的腹誹之後,又看了看時間,凌彥泓怎麼還沒有來呢?
龔詩晨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入了凌彥泓的眼底裡,挺拔的身子,冷酷的臉龐,如冰的眸子,抿起的唇角,還有緊緊握起的拳頭。
決然轉身之際,心彷彿在火苗上炙烤一般的煎熬,居然是如此的難以容忍。
這就是她留在美臣的目的嗎?這就是範喆迪那麼容易放棄的原因嗎?其實他們之間一直藕斷絲連的吧!
心,剛剛感觸到它的存在,卻又一次被人撕裂了一般,和痛苦相比,更多的是憤怒。
是的,就像是落文可那樣無辜的告訴她,她選擇的是莊文天的時候,最初的最初,是憤怒,而並非痛苦。
而如今,龔詩晨給予他的憤怒,並不比從前少多少,她口口聲聲要的尊重,要的自由,要的空間,便是這樣的麼?
他高估了她的清純和簡單吧,她高估了嗎?
除了憤怒之外,還有更多的不甘心,她似乎並不是那麼喜歡範喆迪的,可是為何還要賴在美臣這個地方呢?講不通!
故而,美臣,範喆迪,讓凌彥泓的火氣燒的好不旺盛。
而她那張簡單容易害羞的臉,而她那顆退避卻原來如此游離的心,讓他覺得女人,其實沒有一個是單純的,龔詩晨也是如此。
十五分鐘後,凌彥泓的車子並沒有出現,二十分鐘之後,龔詩晨忍不住撥打了凌彥泓的電話,可是電話關機了!
三十分鐘後,仍舊是沒有凌彥泓的蹤影,不相信的龔詩晨,再一次撥打電話,仍舊是關機的聲音,她不能瞭解的狀況,讓本來不好的心情,越發的煩亂起來。
心下做出決定,如果四十分鐘後,他還沒有來,她便自己離開了,就算雨下的越來越大,也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凌彥泓身上了。
龔詩晨猜測著凌彥泓關機的原因,沒有電了,可是為何車子到現在還沒有到呢?
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美臣怎麼走,不太可能啊,凌彥泓來過美臣的,那一次坐電梯的時候,她從他眼前擦肩而過的嘛!
那麼他為什麼還沒有出現呢?
龔詩晨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會是怎麼一回事,看著天色越來越黯淡,雨水越來越大,眉頭鎖緊,衝向小邁步吧。
莊文天再一次走出了電梯的時候,便見得龔詩晨衝向了馬路的情景,雨這麼大了,她還沒有坐上車子,還沒有走掉?那麼剛剛凌彥泓的到來是做什麼的?
想到了這裡,莊文天的臉上微微的清冷,並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她的身影在雨水中奔跑,他的視線,難以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