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詩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凌彥泓會過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的怔在那裡,看著面無表情的凌彥泓,彷彿把她當成了隱形人一般,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本來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心,此時漸漸的沉下去,他不會是過來和莊文天吵架的吧,他不會是後悔了答應她的事情吧?
“彥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請坐!niki去為凌總泡一杯普洱茶!”
普洱茶,莊文天說這話的時候,笑意吟吟,而吩咐龔詩晨的時候,更是理所當然,完全沒有使喚了堂堂凌彥泓老婆做下屬的自覺,更甚至,那優雅之間,顯得好奇而坦然。
“總裁?!”
龔詩晨起身之際,臉上帶著太多的不能相信,她不能相信,凌彥泓是來和莊文天叫板的,難不成他要和莊文天大打出手不成,龔詩晨臉上除了緊張之外,還有著慢慢升騰的不慢和憤怒,他就這麼不相信她,他就這麼不高興她在美臣上班?
非要鬧的滿城風雨不成?
“去吧!”
莊文天仍舊是泰然平靜的樣子,讓龔詩晨訝然之餘看了看凌彥泓,他到底想怎麼樣呢?
凌彥泓那凜冽的眼神,看著莊文天的時候,帶著防備和審視,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輕蔑和不服輸,而至於吃醋――似乎那表情過於複雜,龔詩晨分不太清!
在凌彥泓的眼底裡莊文天,不僅是對手,而且還是情敵,但過去為了落文可而付出的感情,已經畫上了休止符,此次前來,自然是為了範喆迪的事情,還有莊文天居然任用龔詩晨做自己特別助理的居心,故而,他的表情是複雜的,是難以辨認的。
若是是醋味兒,又不是那麼的清晰,若說是怒,又是那般的輕蔑,在莊文天的眼底裡,凌彥泓不是手下敗將,而在凌彥泓的眼底裡,莊文天自然也不是手下敗將,兩個男人,那視線,一冷一淡之間,終究有著龔詩晨難以猜透的波瀾洶湧。
只是,凌彥泓對待自己視若無睹的態度,讓龔詩晨生氣至極,昨晚,是誰答應她可以在美臣繼續工作一個月的,昨晚是誰低頭求和的,難道一切都只是他的緩兵之計,從來她別想在他面前獲得任何勝利嗎,哪怕是短暫的,她只是他的附屬品,一切都要他說了算。
龔詩晨拿著紙杯,接了一杯冷水就準備回去。
給他普洱茶?她此時沒有伺候他的心情。
凌彥泓,讓她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的主權,尊重,也許只是他逗她的一個說辭而已。
還沒有推開門,便聽得凌彥泓的質問,顯得那麼冷厲而直接。
“不知道莊先生把我老婆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是什麼意思?”
凌彥泓的腔調裡有著咬牙切齒的成份,龔詩晨攥緊了門把手,心也開始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