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轉臉,繼續開車,凌彥泓的臉色難以變得柔和,可是眼角總是會瞄到她,瞄到她那看似平靜,卻夾雜著太多委屈而倔犟的小臉,雙眼瞪著前方,嘴唇緊緊的閉著,那樣堅定而冷靜的樣子,讓他煩躁不安。
車子到家了,龔詩晨卻是有些心頭淒涼,這是家嗎,她該來的嗎?
凌彥泓下車的時候見她還在發呆,臉上越來越冷,越來越難看。
開啟車門,看著她抬頭看著自己時的眼神,凌彥泓挫敗的皺了皺眉,牽著她的手腕,不給她拒絕和遲疑的機會,拉著她就要向別墅內走去,完全不知道她倔犟的心底裡多麼排斥這種被他完全鉗制的感覺。
“不走?”
意識到她的掙扎,凌彥泓眉毛一挑,臉色越來越危險,他錯了嗎?若不是她一再欺騙,又和範喆迪曖昧不清,他會如此生氣嗎?
若不是她在莊文天的手下做事,他會這麼生氣嗎?
“如果你覺得我在美臣上班,讓你非常丟臉,如果你覺得我是一個陪不上你的笨女人,為什麼不離婚呢!”
她平靜的仰視著他,臉上因為毀掉的妝,顯得有些狼狽,有些迷茫,又無法掩飾的堅定和決裂。
他更生氣了,她居然想離開他!
“離婚!?我希望你以後要忘記這個字眼,你以為凌彥泓的太太可以隨便叫的嗎?!”
他冷酷的笑了,生氣,火惱,她就那麼想離開他的嗎?
眯起的眼眸裡有著危險的意味,是他縱容的她太狠了嗎?才會讓她走到了這一步,才會讓她覺得凌彥泓的太太可以隨便去跟別人做跟班?
“yesido!我想從你娶我的那一天開始都不曾對我們的婚姻抱有什麼想法,既然如此,羞辱夠了,霸道夠了,你還要怎麼樣――嗚~”
該死的,她仰著臉,委屈間更多的嘲諷和自嘲的口吻,讓他的心收緊了。
不知道如何來掩飾這種無可奈何的心慌,他選擇了吻來表達自己的尷尬和無地自容!
大掌扣緊了,似乎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裡一般,原來,這麼多的生氣,是因為妒忌,是因為心疼。
妒忌她和莊文天在一起,心疼她在莊文天的手下做事,一個火熱的吻席捲而來時,龔詩晨想推開,卻是那麼那麼的難。
她的捶打,成了一種浪費體力的無用功,這個吻,足以要吃掉她一般的火熱而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