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很棒,上次――對不起,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龔詩晨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般,看著他起身離開時,還不斷回頭的樣子,她覺得他們就像是偷偷幽會的小情人一樣,而他是專門來向她道歉的,還是順便呢?
“怎麼,找到你要找到的人咯?”
產潤虔並沒有看到桌子這邊坐著的龔詩晨,但是龔詩晨卻是聽到了產潤虔話裡的意思,莊文天果然是專門來找她的,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呢?
問大哥的?大哥也不知道才對,還是他猜的?
猜不明白,她只想趕緊回到自己的臥室裡來看想清楚剛才發生的事,想清楚自己的內心,想清楚這一路走來時,哪裡她錯了,又哪裡遺露了什麼!
匆匆離去的身影,被產潤虔的視線鎖定,莊文天咳了一聲,才讓產潤虔把視線調整過來。
“原來你喜歡這一型別的?”
產潤虔並沒有看清楚龔詩晨的樣子,只是看到了她的身影比較的嬌小而輕盈而已,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倒戈婚姻,大動手腳?
產潤虔第一次用陌生的眼光看著莊文天,莊文天不以為意的回應道:
“我的婚姻,不管有沒有別的女人,都會結束的,不用那麼不可思議!”
產潤虔有些不解,又有些不信的問道:
“你懂得什麼叫愛情了?”
莊文天勾起了唇角,淡淡笑道:
“不懂,只懂得看見她比較想為她做所有的事,就是這樣!我想是愛吧!”
愛?當現實不允許如此愛的時候,他會怎麼辦?
產潤虔覺得莊文天可能會做出來許多從前都不會做的瘋狂事。
龔詩晨逃也似的開啟了臥室的房門,就發現李羅蘭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她的床上,那神情裡自然是八卦的不得了的表情。
“你怎麼在這裡?”
龔詩晨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失,頓時覺得尷尬起來。
“好像很緊張,做了什麼虧心事啊?”
李羅蘭輕鬆一跳從床上下來,看著龔詩晨那一副臉紅的表情,自是好奇的很,畢竟那個男人是莊文天,而這個女人是龔詩晨,這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哪裡有什麼虧心事!”
龔詩晨白了李羅蘭那八怪的眼神,然後轉身準備把她推出去,但是李羅蘭哪裡給她機會。
“沒有虧心事,幹嘛這麼緊張,喜歡人家就喜歡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李羅蘭一邊觀察著龔詩晨的神色一邊見她直接大字型的趴在了床上,可是手上還有他留下的號碼呢。
“告訴我,這是不是你選擇離開凌彥泓的理由?其實你的心底裡早就有了別人?他可是有婦之夫啊!”
是啊,他是有婦之夫,而且他說他要離婚的!
不管是否與她相關,他都會離婚的。
他沒有逼她,他只是告訴她,他愛她,等待她的選擇!
就是這樣!當遙不可及的伯爵.莊,如此的向自己表白時,龔詩晨沒有懷疑過他的話,而是被這樣的訊息給震撼了。
當然,最震撼的是,唇角還殘留的痕跡,那個吻,如此的深刻。
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溫柔的可是逐漸深刻的,要奪走了呼吸一般。
她喜歡,被他愛著的感覺!
剛才的情不自禁裡,她有感觸的,他的懷抱很寬廣,落入他的懷中時,覺得溫暖而實在,甚至終其一生的依賴,都會那麼溫暖而可靠一般。
但是他為什麼不喜歡落文可呢?他們的婚姻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呢?
他沒有來得及說,她是不是要去問?
可是她現在還揹負著婚姻,還有一個冷酷而霸道的凌彥泓在她身邊,唉。
“愁眉苦臉的?好像遇到了愛情的難題了,你們發展到什麼樣了,有沒有親親小嘴――好像親過了――啊,別砸我啊!”
李羅蘭一邊聒噪的評價著龔詩晨的樣子,龔詩晨氣惱之餘抓起來枕頭就砸了過去,她的頭都要大了,她還有心情嘲笑她啊。
“你走開,我現在很煩!”
兇悍著,準備哄走李羅蘭的,可是李羅蘭卻咯咯笑了,懷疑的腔調道:
“你相信那個男人的話嗎,他可是個老狐狸,我告訴你,這種人,寧願犧牲一切,也不會犧牲自身的利益的,道貌岸然的,其實個個都是心懷禍胎!”
李羅蘭不懷好感的評價著,卻聽得龔詩晨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我相信他說到的一定會做到!”
是的,她相信,這種感覺很奇怪,是如此的直接而自然,信任他的話,從一開始就信任的!
李羅蘭被龔詩晨認真的表情給鎮住,改變了角度看問題道:
“你愛他嗎?愛的夠不夠深?”
龔詩晨的臉上有些淡淡的窘迫,愛嗎,不愛怎麼會喜歡他的吻呢,多深,她還不知道,應該是不深不淺,帶動心底裡的悸動和美好期待的感覺。
抿抿唇,沒有回答李羅蘭,李羅蘭卻笑了。
“別那麼緊張,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不愛,就閃吧,如果愛,就衝吧!”
她現在想衝唉?!
急忙跑到了窗戶旁,向下望去,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莊文天抬眼向上張望著,彷彿早已篤定了她會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一樣,他的笑容並不清楚,可是她感覺到他是因為她而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