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理會有那麼多耳朵,那麼多聽眾,而是不由自主的咆哮了心中的想法,明明是要向她道歉的,明明是想不顧一切都要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的,可是為什麼做不到。
甩開她的手,臉上帶著一種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扭曲,英俊的臉上,顯然都是挫敗和屈服。
她太過份了嗎?
她太無情了嗎?
曾經他留下的陰影不可能永遠除盡,不是不可原諒,而是那是一個陰影,讓她的心不由的設防,而如今,他是真的愛上了自己嗎?為何這樣的愛讓她覺得窒息而壓抑呢。
“對不起,我想我們不合適!”
龔詩晨的眼底裡,說的那麼清晰,那麼的理智,當凌彥泓的臉上閃現了受傷的時候,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不合適?”
凌彥泓不怒反笑起來,邪魅的笑了,而且帶著淡淡的輕狂,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淡淡的嘲諷和自嘲。
“到現在,你說不合適?”
凌彥泓笑著,可是心底裡卻是悲涼的,他什麼時候就這麼愛上了這個女人呢,當她不高興的喊他老公時,當她無動於衷的在他面前做隱形人時,當她忍辱負重的為他做早餐時,當她很快樂的煮著咖啡小心翼翼的神情時,當她聽由他的差遣而被歹徒傷到時…
她不用落文可那委屈而無奈的口吻來欺騙他,她只用如此無奈而理智的清醒來告訴他。
不合適?
“凌彥泓!”
轉身離開,凌彥泓的臉上依舊是那麼冷酷,那麼的無情,可是龔詩晨知道他受傷了,而且那傷害是因為自己而產生的。
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不想喊他老公,哪怕她已經喊順了口。
凌彥泓驀然轉身看到了咬著唇瓣的龔詩晨,那樣擔心的看著自己時,心頭喜悅和痛苦夾生。
其實,只要抓住她的軟肋,他還是有機會的,這一點凌彥泓明白,龔詩晨也明白的。
當然,莊文天也明白。
“如果,人家還選擇自己的丈夫,你怎麼辦?”
產潤虔問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失落的莊文天,他的視線都落在了對峙的兩人身上,看不太清的表情,但是莊文天卻是瞭然於胸此時的情景。
他的心,自然也被龔詩晨的一舉一動牽動著。
他有多少勝算,似乎很少,但是他願意等待的。
“如果她執意要那麼選擇,我不勉強她!”
莊文天淡淡的說著,口吻裡的酸楚卻是明顯的,不甘的情緒,不是用言辭可以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