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彥泓的問話讓龔詩晨沒有躲閃的機會,他就是這樣的人,讓她的愛沒處擺放,讓她的心無處置喘,只需要被他愛,只需要被她主宰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愛上他的話,這樣的感覺並不錯,從前,她以為自己只是這樣的人而已。
可是事實上呢,她不是,她要的是自由的空間,平靜的生活,相濡以沫的理解和信賴,要求並不高,可是他和她的起點從一開始就錯了,現在,她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是不是還有更多的矛盾和折磨,她沒有信心。
而且,她的心底裡,住著那一個人,才是給予自己溫暖和信任的,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讓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思考,需要時間來明白,自己到底要怎麼做。
離婚,他是不會答應的,而她的心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當她看到了凌彥泓如此的向自己低頭時,她卻是硬不下來這顆心。
“一週吧!”
龔詩晨淡淡的說著,一週,她給予了他希望的。
而三天,她已經掐滅了莊文天給予的激動和憧憬,心頭是難受的。
所以,在凌彥泓的眼底裡,龔詩晨的表情是帶著某種沉痛的光芒答應他的。
難道和他在一起就這麼痛苦嗎?
凌彥泓的心頭又冒出來無數的火氣,心頭因為她的痛苦而生氣,他對她真的是動了心,她對他,還是不能原諒和認可嗎?
她此刻答應他,只是因為所謂的狗屁道德和同情心嗎?
不服氣,可是,心底裡卻認了,即使是同情心他也要的,她是他的,這一點,在凌彥泓的心底裡不曾動搖過,即便曾經和落文可在一起時,也沒有如此強烈的決心,伴隨著害怕失去的感覺,一起攪動著。
“好,我會一直在香港!等你的回覆!”
凌彥泓的表情裡淡淡的落寞,想轉身,可是又有些不甘心,他居然把握不了更多,拳頭握緊,關節發白,臉上仍舊是桀驁的冷酷,然後看著那一群像是看怪物的觀眾,無所謂的轉身離開了。
一直追隨在凌彥泓身後的落文可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凌彥泓轉身離開的時候,莊文天的臉上卻是沒有半份輕鬆的。
“回去吧,不用多看了,她的選擇,不是你該左右的!”
產潤虔拍了拍莊文天的肩頭,莊文天儒雅的臉上,掩飾了那心頭被撕裂一般的衝擊,苦笑著,收拾起了筆記本和檔案,卻在產潤虔以為陪人任務結束的時候,聽得莊文天主動要求道:
“陪我喝兩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