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說,他其實是為了這些利益才要和她和好的吧。
這個男人,自己能不能和女人上床都還不好說,居然還敢三心二意,如今,又因為這樣的理由和她和好,當她落文可是可以隨便買賣的貨物嗎?
“既然如此捨不得,我們落氏把美臣讓給你好了!”
狠下心,不給他反悔的機會,割捨掉還沒有發展壯大的美臣,充其量是讓他減少損失而已,於落氏並沒有損失什麼,落文可如此思襯,為了自己的目的,只好少懲罰他一些。
莊文天的臉上是不能相信的神情,看著落文可如此的理直氣壯,而無奈的說道:
“你真的這麼決定了?”
落文可小臉翹的很高,面無表情的說:
“讓你的秘書把離婚協議送來吧,我沒有時間和你再蘑菇了,莊文天我算是看透你了!為了利益,你願意維持這樣的婚姻,可是我不會再受你的氣了!”
莊文天不為所動的坐在那裡,臉上的為難和遲疑讓落文可很是光火,故而語氣上真的是反敗為勝的怨婦一般,而莊文天則是沉默不語,臉上卻是顯得憂心忡忡,應該是擔心著亞蘭和蒂龍的生意吧。
這個男人真無情呢,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婚姻對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一場利益的結合而已,也許他們的婚姻裡,得到更多好處的從來都不是她落文可,如此想法之後,落文可更是沒有耐心了。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如果你覺得需要放鬆一下的話,我們可以去歐洲渡假!”
莊文天臉上有些淡淡的尷尬的口吻,不再說離婚之事,甚至對落文可如此的妥協也無動於衷,顯然他更擔心亞蘭和蒂龍的存亡,所以決定不離婚了。
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份量也不過如此吧。
“你當我稀罕這遲來的殷勤嗎?莊文天,別人稀罕你,我落文可可是看透了,你不過是披著光鮮華麗的外衣,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守財奴而已,除了錢,除了利益,你還看到什麼,嫁給你真是不幸,不僅不能人道,居然還想追求凌彥泓的老婆,虛偽,無恥,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落文可如此的罵著,希望莊文天就此同意離婚,倒也罷了,現在的局勢是他要轉身了,這是落文可始料不及的。
之前他那麼堅決,怎麼此時又回心轉意了呢?一定是莊氏受到的壓力讓他不堪忍受了吧。
“我會積極配合醫生去治療的,最近好了不少!”
莊文天終於尷尬的妥協著,而落文可無法忍受這樣的待遇了。
不抓住這個機會和他離婚,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可是亞蘭和蒂龍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此時再送回去,真的不捨得。
“外面有很多記者,我已經向他們宣告瞭我的立場!”
莊文天繼續認真的說著,此時同意複合的決心和前幾日堅決完全離婚的面孔可以媲美,而落文可的助理站在了外面,不知道要不要進來。
真的有記者來了,他真的聲稱他們要重歸於好了?
落文可的臉上一抹陰鶩,最後變成了乾脆爽快的答覆:
“亞蘭和蒂龍,落氏放手便是,我是不會再任由你們莊氏羞辱了!”
莊文天為難道:
“我沒有準備合同和協議,沒有想到你會同意離婚!”
如此,落文可已經是被逼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起身走到了保險箱旁,開啟了門,取出了那份剛剛簽署了兩天的協議,落文可毫不留情的撕掉了。
“莊文天在,你的眼底裡,我們的婚姻就值這麼多錢嗎,我算是看扁你了,拿來你的離婚協議吧,我們離婚!”
莊文天仍舊是遲疑,但是落文可已經快要到了發飆的邊緣,她不能任由勢態發展到自己不能控制的地步。
現在她想要的人是凌彥泓,而不是眼前的莊文天。
“那好吧,你稍等,我讓黃秘書再重新列印協議書!”
如此,落文可便在那裡等了半個小時,莊文天的臉上才有了平靜和不甘的樣子,直到黃秘書來之前,他仍舊是試圖說服她呢。
“文可,你要考慮清楚,這樣倒霉的不僅是莊氏,落氏也會受到牽連的!”
至少名譽受損了嘛,莊文天如此說的時候,落文可哪裡還計較這些,而是失去了平日裡的平靜道:
“莊文天,你以為我會在乎落氏的損失嗎?你稀罕莊氏的利益,你去拯救去吧!”
咦,順利的一塌糊塗,莊文天的眼角里滑過笑意,在落文可簽上了名字時,越來越擴散,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的太多的滿意而已,平靜的臉上,並不是戀戀不捨,而是終於達成共識後的無情,落文可在看到了這張臉此時的表情時,有一種錯覺,他本來就是準備離婚的,只不過這一次換了一個方式而已,也或者從一開始他就有他的方式而已。
“jane門外那些記者走了嗎?”
至少能夠讓他丟臉也不錯,心疼被莊文天又重新拿回的利益,落文可如此安慰自己。
“落小姐,外面的記者,還沒有走!他們在問?這一次怎麼落小姐就順利答應了莊文天的要求?是不是落小姐有什麼把柄掌握在莊文天手裡?”
落文可臉上頓時變化不已,漂亮的眼睛裡都是被莊文天擺了一道的醒悟。
剛剛簽了離婚協議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的落文可,有些奇怪自己怎麼就這麼糊里糊塗的上了莊文天的當,到最後臉色越來越難堪時,落文可氣惱的甩開了電腦,天哪。
她不僅是上了莊文天的當,她是上了莊氏兩個老傢伙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