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申城,應該是深夜了吧,意識到了時差的龔詩晨很想掛了電話算了。
駝鳥心態,來自於對於凌彥泓的認知,他的霸道估計是不允許她又任何的拒絕和退避的吧。
“niki!?老婆?”
先是對龔詩晨自我介紹身份的微微不滿,niki,那不是他喜歡的名字,他更喜歡稱呼她寶貝,老婆,或者詩晨,那是專屬於他的稱呼,而niki是莊文天,是那麼些陌生的人才如此稱呼她的代號。
她已經把他摒除在陌生人的範疇了麼?凌彥泓的心頭一涼,那種失重的感覺讓他已經把注意力都在意到這個電話上了。
“彥泓,我們分開吧!”
此時,面對凌彥泓如同時揪心的呼喚,龔詩晨狠一狠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聲音有些顫抖。
“分開?”
凌彥泓的腔調帶著一縷不可思議的嘲諷,懷疑,和咆哮,這就是他等待多日的結果嗎?
心痛還是強迫的壓著神經如數傳來,面對她的膽怯而有些害怕的聲調,他卻是眼底裡有了淚水,難道這個女人就這麼想和她分開。
“彥泓,對不起,我想我們不合適――”
龔詩晨刻意平靜的腔調,想用理智壓倒自己的猶疑和心軟,他真的愛自己的,固然錯了一次又一次,她也有責任的,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呢?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寶貝,回來吧!”
險些要訓斥她的主觀,不合適,險些要嘲笑她的逃避,為什麼她不能勇敢的愛上自己,可是又怕把她嚇跑了,最後變成了淡淡的祈求和心痛。
“彥泓,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折磨下去――”
就在龔詩晨努力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的時候,電話那斷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還有凌彥泓的呻吟之聲,直接讓龔詩晨心頭一沉,天哪,他在做什麼呢,在哪裡呢?
“彥泓,彥泓,你怎麼了?”
“凌彥泓,你回答我啊~”
“老公~”
龔詩晨被電話盡頭的沉寂而心如亂麻,怎麼回事,凌彥泓發生了什麼事?
龔詩晨著急之餘,不知道如何辦,拋開和凌彥泓的感情不說,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意外啊。
本來有些醉意的凌彥泓意識到自己分神太多而車子撞到了一邊的護欄時,腦袋已經撞到了玻璃上,龔詩晨的呼喚只是剎那,便不再清楚,昏迷了過去的凌彥泓,手機摔倒了座位下面,額頭鮮血直流。
落文可看著凌彥泓的車子像是一個醉漢一樣的向著護欄靠近時,已經來不及避免。
“彥泓,彥泓,你怎麼樣了?”
當龔詩晨連忙結束通話電話,打到了別墅家裡的時候,落文可已經到達了凌彥泓的車子旁,看到了凌彥泓雙目緊閉,額頭流著鮮血的模樣,嚇壞了。
“太太,我也不知道先生去哪裡了,怎麼辦啊?打110吧?”
韓嬸接到了龔詩晨的電話,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被這訊息給嚇壞了。
“恩,打110吧,我會想辦法找人的――”
龔詩晨一邊吩咐著韓嬸,一邊想著向誰求救,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莊文天,但是礙於身份的關係,她自然不能求救於他,最後龔詩晨把電話打到了自己的孃家。
“什麼,彥泓出了事故,不知道在哪裡?”
龔詩鈞也被這個訊息給震撼了,一時間也沒有時間去詢問龔詩晨現在在哪裡,而是趕緊放了電話去找人去了。
龔詩晨又把電話打給李羅蘭。
“什麼事,這麼著急?”
李羅蘭已經睡下,甚為不滿意龔詩晨如此催命一般的電話。
“那個,我馬上就飛回去,凌彥泓出了事故,記得有個同學以前是交通局的,你幫我――幫我問一下吧。”
這個時候,龔詩晨的著急是認真的,無論什麼辦法,無論是因為對於凌彥泓的關懷和感情,還是因為愧疚和擔心,她都不能讓凌彥泓有什麼不測的。
不然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你還是蠻關心他的嘛,既然有感情,就不要這麼折磨下去了,趕緊回來吧,把該說清楚的說清楚!”
李羅蘭想的極為簡單的安排著,掛了電話之後,已經找那個在交通局工作的同學,十一點了,真不是一個好時段。
龔詩晨的心備受煎熬,再度去撥打凌彥泓的電話,只剩下沒有人接聽的嘟嘟聲,心一點點下沉,而費力將凌彥泓搬到了自己車上的落文可,看著幽幽醒來的凌彥泓道:
“彥泓,撐著一點兒啊,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落文可將跑車開的飛快,迅速的向著自己熟悉的醫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