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跳舞的樣子,他低頭微笑時給予她委屈心態一抹安慰的同時,也給予了淡淡的嚮往和失落,那個時候她多麼羨慕落文可啊。
“呼~”
龔詩晨鼓著腮幫子吹了一口氣,為自己游弋的心思而尷尬,原來內心深處她渴望的安靜與溫柔,是莊文天這樣的!
還是她喜歡和她在一起時的莊文天呢?
“嗯,在離開的時候,還想見他一面,看來他在你心目中,也是有份量的!”
李羅蘭如此提醒著,有些為龔詩晨慶幸,又為龔詩晨苦惱,如果這世上只有凌彥泓,或者只有莊文天,也許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龔詩晨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李羅蘭有提醒她要小心狗仔隊,所以龔詩晨選擇了讓司機送她過去。
出了龔家的大門,拐角處的護欄邊,凌彥泓的雙眸如同鷹一般,盯著那個坐在了車子上的女人,看到了她臉上平靜的出現時,他似乎感覺到她遙遠的可怕。
他沒有臉說出道歉,但是悔恨的感覺如此強烈,當他明白了一切是因為自己消極的對她失望而鑄成的後果時,當他明白是自己聽信了落文可的話而將她推的更遠時,凌彥泓的恐慌和絕望,愧疚和後悔,是前所未有的濃烈。
他怎麼能夠放她走呢!
但是她的心,已經平靜了,微微的疼,卻不足夠深徹筋骨,那是不足夠愛!
此時,她想見的人絕對不是凌彥泓,而是莊文天!
車子跟隨在了龔詩晨後面,凌彥泓就像是一個獵人一樣,又像是一個領主一樣,隱忍著,等待著,想靠近,卻怕把她嚇跑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凌彥泓為這犄角旮旯的弄堂而疑惑著,眼底裡卻是死死的盯著龔詩晨的行蹤。
龔詩晨穿的依舊是簡單而清新的模樣,不用花枝招展,沒有足夠的已婚女人味,還有許多少女的味道。
莊文天訂的座位上並沒有人,龔詩晨有些奇怪了。
坐下來等了等,依舊沒有,龔詩晨最後撥打了莊文天的手機,那邊卻是正在通話中的狀態。
龔詩晨不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馬上響了起來,正是莊文天,而且氣喘吁吁的樣子。
“總裁,你怎麼了?”
龔詩晨好奇的問著莊文天,很少聽到他會如此氣息不穩的樣子,不覺關心起來。
“niki,我正在――趕過來,車子出了點問題,你等――我啊,不要走開――”
街道上,莊文天在飛奔!難得一見的心焦入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