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讓莊氏的所有企業從此灰頭喪臉!你別想得到她!”
凌彥泓站了起來,眼看又要和莊文天搏鬥起來,但是莊文天看著龔詩晨一臉焦灼,準備結束這樣的野蠻行動。
“總裁――不要!”
龔詩晨看著莊文天正準備和自己離開時,凌彥泓突然撿起來一邊的拖把,向著莊文天的身上就要磕去,龔詩晨驚慌之餘,恨不得離開推開莊文天,當那一棍子落下的時候,小手臂一陣鑽心的疼痛,龔詩晨險些疼的暈了過去。
凌彥泓愣了,莊文天也愣了,龔詩晨臉色迅速蒼白,腰上也被拖把柄掃蕩的莊文天,顧不得自己的疼痛,準備察看龔詩晨的傷勢。
“niki,niki~”
驚慌之餘,莊文天只想著趕緊把龔詩晨抱起來送到醫院裡去,但是捱了半棍子的他,顯然沒有凌彥泓更快。
“你~”
凌彥泓的眼睛裡恐慌,愧疚,害怕,擔心,痛苦,取代了剛才的憤怒和妒忌,抱起來龔詩晨,便衝出了衛生間的門,眾人見凌彥泓一臉掛彩的抱著臉色蒼白的龔詩晨出來時,才紛紛讓了道!
“你為什麼要管他!”
凌彥泓又氣又心疼,看著額頭冒著冷汗的龔詩晨,指責著,心痛著,為什麼她的心底裡只有那個男人呢,為什麼!
龔詩晨睜開眼眸,看了看他,咬緊牙關不再說話。
他是愛她的,可是為何他總是傷害她呢,他都和舊情人纏綿去了,有什麼理由和資格來干涉她的自由呢。
這樣的婚姻,是無法再容忍的了。
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了龔詩晨的臉上,不是她的,是凌彥泓的,心卻痛了,復又平靜了。
警車沒有來到,急救車倒是第一時間趕來了,本以為龔詩晨的出現會讓兩個男人停止打鬥的觀眾們,沒有料到受傷的會是龔詩晨,這一切太像電視劇了吧!
莊文天急急的從飯店裡衝了出去,忙招來換了新車回來的司機,載著他跟著前面的急救車,不知道niki怎麼樣了?
莊文天的額頭一片疼痛,估計眉骨給打裂了,鮮血流了下來,他只是順手一抹,眼睛卻是盯著前面的車,唯恐下一刻那車時空穿越而消失了一般。
“先生,您沒事吧!”
司機擔心的看著莊文天,而莊文天的語氣特別不友好的命令道:
“我沒事,看著前面,車子拐彎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