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文天額頭都是冷汗,卻若無其事的笑著,龔詩晨眼圈一紅。
“沒事,niki,只是皮外傷而已,快去讓醫生檢查你的手臂吧!”
此時的凌彥泓,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多餘的人,他妒忌,他痛恨,他瘋狂,為什麼她的眼底裡已經沒有了他的存在,他錯了,他也絕望了。
凌彥泓像是瘋了一樣從眾人的視線裡突然間拔腿快速離開時,臉上的悲傷,是那麼真切,可是龔詩晨已經看不到了,看著他心如刀絞一般的離開,龔詩晨愣了一愣,卻沒有再像從前那樣猶豫和心軟了。
“總裁,我們進去吧!”
莊文天的眼底裡都是擔憂,凌彥泓會善罷甘休嗎?如今他看到了龔詩晨關心自己,是不是更加瘋狂了,莊文天的臉上一片嚴肅。
檢查結果出來了,龔詩晨是輕微骨折,而莊文天直接是兩根肋骨骨裂了,那放射科的醫生懷疑的看著莊文天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怎麼比紅軍兩萬五千裡還堅強。
“總裁,你骨裂了,很疼的吧?”
龔詩晨擔心的看著莊文天,而後者只是笑笑道:
“我沒事,niki,快去讓醫生幫你把石膏打上!”
龔詩晨看著等在一邊的醫生,準備離開時,又看了看莊文天道:
“總裁,我待會兒來看你!”
她的眼眸裡有著真切的關心了,莊文天笑著,看著她消失在另一扇門時,再也難以維持下去,吃痛之餘,只能扶著一邊的醫生道:
“還是――先給我來一針麻醉吧!”
負責給莊文天治療的醫生看著他,搖頭道:
“你這是何苦呢?逞強!”
莊文天笑笑,沒有理睬醫生的不滿,而是在疼痛的折磨下,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龔詩晨看著醫生給自己打著石膏,有些擔心的問道:
“醫生,重度骨折的話,應該是很疼的吧?”
可是總裁好像沒事兒一般?她很是奇怪,醫生瞄了她一眼道:
“我看他是怕你擔心,不疼,騙鬼的!”
龔詩晨臉上一紅,心頭滿滿的,搖盪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喜歡的是總裁,可是,她是凌彥泓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