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然不懼,談笑自如的交際手腕她看起來似乎沒有。
優雅迷人,嫵媚而玲瓏的笑容,似乎也沒有,有的只有微微的低頭的難堪和尷尬,如此情況下,莊老爺子卻笑眯眯的詢問道:
“你就是niki吧?”
niki?莊家的人都叫她niki?龔詩晨微微笑著,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準備著離開,被兩個如此看似和善卻是傳說中高深莫測的長輩盯著,龔詩晨自認自己的勇氣和魄力都不夠。
而且,她的身份決定了她和莊文天之間,只能說再見。
龔詩晨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後,看了看躺著的莊文天,又對兩個長輩彙報了一下情況道:
“醫生說總裁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但是要住院兩週到三週的時間!”
她住院一天基本上就可以回家了,而莊文天卻是要在醫院裡呆一陣子。
因為她莊文天才會如此受傷的,所以雖然沒有說什麼,龔詩晨的臉上還是寫滿了愧疚的。
“嗯,還好,還能趕得上下個月的國際博覽會召開!”
莊夫人的臉上並沒有一般家長那種因為心疼兒子而遷怒別人的表情,相反的平靜的讓龔詩晨吃驚。
沒有追究事情的起因,兩個長輩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慈善的令人意外。
“伯父,伯母,你們陪總裁一會兒吧,我先出去了。”
龔詩晨覺得如此甚為尷尬,連忙走出了病房,正好遇到了急急趕來的李羅蘭和龔詩鈞,以及龔嘉良。
“niki?你怎麼樣?”
李羅蘭倒是比龔家父子先行一步,看著龔詩晨剛剛如臨大赦一般的逃出來,更是關心她的傷勢程度。
“我沒事,只是輕微骨折而已,醫生說我可以隨時回家修養!”
龔詩晨安慰著三張擔心的面孔,臉上極為平靜,只是轉臉望向了莊文天病房的門時,閃過了愧疚,和淡淡的遺憾的失落。
“沒有想到凌彥泓出手會這麼狠,他是不是瘋了!”
李羅蘭自然聽得了龔家司機的彙報了,如此肆無忌憚的指責著凌彥泓的時候,龔詩晨的臉上有了一抹無奈的擔憂。
她和凌彥泓之間,會不會到此為止了呢,他們的婚姻,已經過了花期,近乎枯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