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了一聲,再次想到要去醫院看望凌彥泓時,卻有了說不出的遺憾和失落,面對凌彥泓的痛苦和嘲諷,她沒有勇氣和決心和他再說離婚的事情!儘管也許那毒酒是別人要陷害他,但是昨晚他的痛苦,他的深情,她是知道的。
可是想到了莊文天的無奈和等待,她又難受而愧疚。
龔詩晨坐了許久,還是起身準備去醫院了。
也許是面對莊文天時,無論多麼愧疚,都不會害怕而恐慌的原因,她寧願選擇他痛苦,也許是她對於莊文天的信任和依賴越來越多,總以為他會更理解自己。
可是提著早點和衣服到了醫院的龔詩晨,並沒有看到凌彥泓的影子。
“凌先生一早就離開了醫院!沒有通知您嗎?”
醫生極為好奇的看著龔詩晨,自然是沒有忘記新聞裡的八卦,這個凌太太看來還是愛自己的丈夫的嘛!
“哦,好的,謝謝。”
龔詩晨提著東西往回走的時候,不知道凌彥泓如此做的原因和理由是什麼,她現在是要回龔家還是回凌家呢?
他居然沒有進一步要求她回家?他不同意離婚,他也沒有苦苦哀求她,眼前的局面有些怪異。
龔詩晨撥打了凌彥泓的手機時,凌彥泓正坐在了莊文天的對面,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著說不出來的嚴肅和認真,只是這一次,莊文天對於凌彥泓,有了刮目相看的讚賞。
“好,我幫你這一次!”
莊文天如此說著的時候,臉上微微的冷酷,這世上沒有仁慈的傷人,凌彥泓不是,莊文天更不是,而至於落文可,也不是。
所以,莊文天面對凌彥泓的請求,微微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儘管他一直保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但是這一次他還是多做了一件事,也許有些殘忍,但是對付落文可這樣的女人,仁慈只能害了自己。
凌彥泓的電話響了起來的時候,凌彥泓和莊文天的表情都是一動,凌彥泓的表情是喜的,莊文天的表情自然是涼的,能夠令凌彥泓如此失控的人,只有一個。
但是凌彥泓的語氣卻是有些冷淡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