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才會有如此多的被故意教唆的記者來摸黑莊文天,可惜的是莊文天並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摸黑的,而幫助凌彥泓,只不過是他未雨綢繆的做了一件算是完善而無破綻的事情而已。
vicetor,還可以撐多久,連醫生都不能保證,所以落文可想翻案,還有太大的難度。
如果這是一場籃球賽的話,凌彥泓無疑是投了一個不太穩妥的球,莊文天幫助他補了一個球而已,最後落網的落文可固然有些冤枉,但是既定成為事實的情況下,再想取勝,已經是難上加難,基本上沒有可能。
凌彥泓並不感激莊文天的主動相助,不過,莊文天不在乎他是不是感激,只要凌彥泓能夠放得開龔詩晨,而讓她過的自然舒適,他不介意多做一些略微有些顏色的事情。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光明,更沒有絕對的公正,只是,他不會刻意傷害那些無辜的人而已。
莊文天回到家中已經有些頭疼,神情疲憊,莊夫人見了,微微搖頭道:
“下次,不要在英國呆那麼久,感情要談,事業也要顧忌!”
莊文天笑笑,顯然是看出來母親的不滿,不滿他過於寵愛龔詩晨,已到了分身乏術的地步。
“文天啊,能不能讓niki來國內發展,英國那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好的,你稍微也提醒一下,看看她什麼態度――”
父親顯然覺得兒子圍著女人團團轉的行為,嚴重影響了事業,而且龔詩晨和莊文天這種異地戀愛的方式,辛苦的往往都是莊文天,一個月要飛過去好幾次,實在是讓人看不慣了。
“爸,niki在那邊是為了考取她想進去的學校,國內的學校這一點上遠不如國外的視野更開闊,更能夠把握潮流趨勢――”
莊文天想起來龔詩晨抱著雜誌,要給自己設計男模特身上的衣服的樣子,她感興趣的東西,他不想扼殺,更不想強求。
“唉,真擔心,你把她寵壞了!”
父親覺得兒子比自己當年還瘋狂,而那邊龔詩晨顯得波瀾不驚似的。
她是寵不壞的,她不驕縱,容易滿足,懂得珍惜,怎麼會寵壞呢。
莊文天笑笑,上了臥室去洗澡,正洗到了一半,手機響了,是龔詩晨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