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i?怎麼了?嘆息什麼呢?”
緊張的莊文天,扳過來她的臉頰,試圖從她那微微落寞和酸溜溜的表情中找到原因,他盯著她,如此認真,害得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沒什麼啦,你快睡吧!”
他緊張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縱使他曾經愛過別人,此時是不是也無法追究那逝去的感情了吧。
“niki?你知道嗎?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呢,告訴我怎麼了?”
把一個病人急成這樣她覺得自己真是魅力無窮了,高高在上的總裁哦,那個一直嚴謹而儒雅的男人,此時哪裡還有影子。
眼眸裡都是不依和不贊成的目光,勢必要她說出自己的心事不成。
“總裁~你愛我多一些,還是愛她多一些?你選擇我,是不是因為要報復彥泓~”
她不太自在的將手指戳著他灼熱的肌膚,垂眸說出這些的時候,那酸味自己都感覺到了,可是他沒有給她答案,只給了她一個濃烈的吻,吻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怎麼病人會這麼好的精神呢?
“傻瓜~”
輕輕嘆息一聲,吻了她,起身,讓龔詩晨微微的愣了愣。
“總裁,你要去做什麼?”
龔詩晨覺得莊文天是腦子糊塗了麼,怎麼突然又起床了,剛才鬧著睡覺的那個人不是他麼?
“我和落文可離婚之後,這裡的一切都有請人專門裝修過,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後可以住在晶華苑――”
莊文天說的極為認真,好似發燒好了,連咳嗽都不咳嗽一下,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讓她莫名不已。
“總裁,你要去幹什麼啊?”
龔詩晨不解的被他拉著,臉上極為尷尬,她只是問一問而已,哪裡要他搬到什麼晶華苑,他和她之間又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她還想著那一天很遠呢!
“換個房間去睡覺,niki,你滿臉都是醋――”
他笑著,居然嘲笑她,一點點促狹,看來他病的不嚴重哦,龔詩晨伸手就去捂住他的嘴,極力掩飾自己的感受。
“我哪裡有吃醋,我只是~”
只是隨便想想而已,可是他的眼神里,都說明她在吃醋呢!
莊夫人和莊老爺子奇怪的看著兒子帶著女朋友去客房,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