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沁園,小紅還沒有歇下,我便命她端了茶陪我聊會天。剛開始,我故意和她拉扯一些宮中各位娘娘德事情,然後在她盡興德時候問她:「小紅,你來宮裡多久了?」
小紅看了我一眼,眼睛含淚道:「小姐,奴婢打從記事起,就已在這宮中了,也委實不知到底多少年了,只是一些年老的宮女曾經告訴我,説我大概有十二三了吧。所以奴婢想來,進宮也有十多年了吧,小姐,您怎麼突然問這了?」
我嘆了一口氣説:「小紅,實不瞞你,我雖然進來不足兩月,但是我已厭倦了。所以想出去解解悶,我給皇上説聲,你陪我一同可好?」
小紅想了一會道:「奴婢也很想出去看看呢,可是您説皇上會應允咱們出去嗎?」
「呵呵,所以這事還是要問你啊。」我看著她笑著説。
「問我?小姐您何以這樣説?」小紅驚疑的看著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小紅,你説平時宮裡的娘娘也都不出去嗎?」
小紅看了我一眼,迅速説:「不是的,每年的中秋一些封號較高的妃嬪都會去城外燒香許願的。小姐,您還沒有封號,恐怕皇上不會應允的。」
我沒有看她,只是對著空氣自語:「中秋,這不還有七天麼,比我預期的早了,不過也還來得及。」轉頭對小紅説:「你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七天以後你陪我出宮去城外廟裡上香許願。」
小紅雖然很懷疑,但是還是聽話的下去了。這個夜晚競是如此的難眠,想想胡煜應該在玉妃的溫柔鄉吧。這樣想著,本來因為可以出去而有些雀躍的心反而有些失落了。再一想,剛剛不是碰到玉妃了嗎,她説剛侍寢完回去,那現在胡煜應該是自己吧。也不對啊,他怎麼捨得放下後宮三千佳麗獨眠呢,可能是又傳了別的妃子吧。真是頭痛,都準備要離開了,還想那麼多,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不想了,明天去找胡煜要求出宮。
早晨醒來梳洗完畢就坐在院子裡看書,然後偶而和小紅聊天。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胡煜竟真的不再來我這沁園,我的心都涼了。不過,我一定要讓他來,明天就是中秋了,失去這個機會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去了。想了想,轉頭揚聲對小紅説:「小紅,最近幾日煩悶,不妨你拿些皇上賞賜的東西,咱們各個娘娘那裡轉轉。」
小紅忙的站起來,著急的説:「小姐,您今兒怎麼了,怎麼説這糊話,咱們躲她們還來不及呢,幹嗎要去自討苦?」
我冷了臉,斥道:「看我平日驕慣你,越發沒有規矩了,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讓你去你就去。」然後低頭看書,不再看她一眼。
小紅看我這樣也生了真氣,邊走邊説:「是,您是小姐,您是主子,本就沒有奴婢差嘴的份呢,奴婢幹嗎躲那份心,真是白討了沒趣。」
這個丫頭,脾氣還真是不小,以後讓她跟著我也不至於累贅了。我只是低頭輕笑,也不理她,就讓她發洩一下吧,她那麼聰明,一會就明白了。
果然,一會就感覺有人靠近我,不是小紅身上的氣味,就是胡煜了,因為不會有人不顧他的命令再隨便進來了。我只是繼續看書,裝作不覺。他站了會,看我一直沒有起身的意思,終覺不耐,輕咳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