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讓綰兒幫忙梳洗,因為我始終不會古代的綰髮,太麻煩了。我們草草的用了早餐,我就去前廳找子延,我告訴他我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準備,因為婚禮的時間太緊迫,沒有準備齊全。子延沒有多説什麼,只是讓夜跟著我們一起去。我沒有反對,因為我知道如果反對,反而會引起子延的懷疑。
我今天出來的目的就是存錢,所以我無心觀賞街上的繁華。我只是琢磨怎麼甩掉夜,還不能讓他看出來是故意甩掉的。我拉著綰兒左鑽有鑽,可是那個夜就是跟的死死的,氣死我了。算了,乾脆不甩了,再想別的辦法吧。走到一個賣胭脂的地方,我停了下來,以前只是從電視上看過古代的胭脂,還是假的,今天看見了怎麼也要買一些回去。我又突然想到,夜盯的是我,如果我讓綰兒去存,他應該不會想到吧。想到這,我轉頭對綰兒説:「綰兒,我走路走餓了,你去那邊幫我買些包子。過來我偷偷告訴你我喜歡什麼餡的,不讓這個冰塊臉知道。」説完拉著綰兒走到一邊,順便對著夜扮了一個鬼臉。我是要夜覺得我只是孩子氣,減掉一些戒心。
我背對著夜把銀票放到綰兒手裡,故意小聲説話,但是又可以讓夜聽見:「綰兒,我告訴你噢,要買豆腐的,多買幾個,我比較能吃。但是不要讓人知道都是我自己吃噢,買的時候要自言自語的這樣説‘真過分,你們吃包子,讓我買’,明白了吧。」我看見綰兒點頭,我也聽見後面的夜不屑的「哧」一聲笑,我回頭瞪他一眼,不計較,因為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著綰兒走進了人群,我就又走到胭脂攤前挑選胭脂。我拿起一個紫色的盒子,上面雕著鴛鴦的胭脂問夜:「冰塊臉,過來看看這個好不好。」
夜只是瞥了我一眼,並不理我,也沒有動的意思。我看他這樣,知道他沒有懷疑什麼。就奸笑的走過去,開啟盒子沾一點在手指上,伸到他鼻子前問:「夜,子延説過什麼?你是不是不把我當你的主子,要不要我給子延説你不合格呢?」
夜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不情願的説:「請問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我笑了,笑的他有點發麻,我説:「夜,你太高了,蹲下些。」
看著他乖乖的蹲下,我走向前去,慢慢的舉起沾了胭脂的手,故意在他眼前一晃。果然,在他眼中有了一閃而過的氣憤和難堪。我把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使勁一按,放開就有一個紅點出現,那是以前的女子用來點綴自己的。然後,我搓搓手指説:「起來吧,一會綰兒來了之後,讓她評價一下。」
剛説完,就傳來綰兒的聲音:「小姐,您要的包子買來了。你看是不是您喜歡吃的?」
我轉過頭故意瞪她一眼,裝作很不耐煩的問:「買個包子也需要那麼久,我都等煩了。」
綰兒和委屈的看著我説:「小姐,您不知道。買包子的很多啊,我排隊很久才輪到呢。」
我很不耐煩的打斷説:「好了好了,拿來我吃吧,順便幫我把這幾盒胭脂錢付了。」
我接過包子久狼吞虎嚥的吃,好象我真的很餓。我回頭瞥見了夜不屑的眼光,放下包子對綰兒説:「綰兒,你看我幫夜打扮的是不是很好看。」
綰兒很納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夜,很奇怪的表情,好象是在努力的忍住笑。我很關心的問:「綰兒,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聽我問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指著夜説:「哈哈,夜,你的冰冷形象就這麼被小姐毀了。」笑的抱著肚子。
我很奇怪,真的有這麼好笑嗎。我看了夜一眼,看他漲紅的臉,臉上因為憤怒青筋暴露。我很無辜的問:「夜,你不會是要殺我吧,我好害怕。」説完假裝躲在了綰兒的後面。
夜慢慢的恢復冰冷的表情,恭敬的問:「小姐,我們出來很久了,您還有什麼需要準備?」
我暈,這個人變化還真快。我高高的抬起頭説:「當然有,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喊累。」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