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靜靜的躺在床上,她不知道是誰給了她那幾乎致命的一劍,但是她可以聽出那一劍不是給她的,是她替別人擋下的。讓她願意放棄生命去保護的人,肯定是她深愛的吧,可惜他們終究還是沒有在一起。這樣想著,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以下恢復第一人稱)
又過了幾日,我感覺不再那麼痛了。除了不能趴臥,總體來説已經好了。
這天我和婉柔正在屋外玩,老爺爺過來了,他笑著説:「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應該走了。」
我一驚,著急的問:「為什麼要走啊,您不是柔兒的爺爺嗎?」
「姐姐,你弄錯了。我和你一樣是被爺爺救過的人,爺爺看我可憐所以給我置了這個小院,他只是偶而回來看看我。象這樣住半年還是第一次呢。」婉柔搶在老人前面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迷糊的看了老人一眼,老人點了點頭説:「我本喜四處雲遊,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和你們一樣的人等著我去幫助呢,所以我要走了……」他看了看我又繼續説:「你們也離開吧,這裡不是你們最終的歸屬,自己出去尋找吧。秦沁,婉柔就交給你了。她雖然武功很高,但是涉世不深,以後你們的生活就靠你了。」
我狠狠的點了點頭:「爺爺您放心吧,我會當柔兒是自己的親妹妹的,不過,我們還會見面嗎?」
「呵呵,有緣自會相見的,何況我們本就有緣……」説完老人就不見了。
我暈,我怎麼就不會武功呢。我瞪著老人消失的地方很久,然後轉過頭對婉柔説:「柔兒,你武功很高是不是?」
我看她點頭,又繼續説:「那你教我好不好,我也好想飛哦……」
「噗」婉柔一口水沒有喝下,全部貢獻給了我的衣服。我死死的瞪著她那誇張的笑,咬牙切齒的吼:「婉柔,你什麼意思,我不能學嗎,你幹嗎那麼誇張?」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個年紀學習輕功已經不行了,但是可以學習簡單的防身招式。」婉柔看我生氣趕緊止住笑給我解釋,但是我看她明明憋的很辛苦。
我嘆了一口氣説:「好啦,不要憋壞了,想笑就笑吧。至於防身招式我就不學了,有你在我還用學嗎,你繼續笑吧,我回屋了。」説完,再也不看她繼續誇張的笑了,我轉身進了自己的屋。
婉柔跟著進來,有些傷感的問:「姐姐,爺爺説也要我們離開,我們要去那裡啊?」
我想了想説:「我也不知道唉,我看我們把這個房子賣了,收拾一下,我們可以邊遊山玩水邊選擇去哪裡啊,你説好不好?」
婉柔沉默了一會説:「好,都依姐姐,我去收拾一下。」
我點點頭説:「以後我叫蘇蕊,你叫蘇婉柔,我們是姐妹兩個,由於家鄉鬧災,父母雙亡,我們被迫出來討生活。別人問的時候就這麼説,記住了嗎?」
「恩,知道了,姐姐身體不好今天就早些休息。」婉柔説完就關上門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坐著,其實我對明天也沒有把握,不知道會怎樣。不過,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説了,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今天就讓自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