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蕊香閣交給小紅和婉柔,我讓她們照顧好我和她們共同的家,我有預感我還會回來的。我知道我和軒昊之間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在我們擁抱的時候,我沒有那種刻骨的熟悉。不是説只要相愛,即使分別再久,都不會忘記彼此的擁抱嗎。可是,我對軒昊卻沒有那種感覺,有的是茫然的陌生。
我沒有讓軒昊大肆鋪張,他好像也沒有那個意思。我知道他可能是怕那個王爺找來,不過我想他能找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樣好多好多困惑我的結就可以解開了。那天以後我本來想找小紅問清楚,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也就擱下了。
我沒有跟去昊月堡,因為我始終不喜歡那種牢籠的生活。好像以前的我一直被關在牢籠,是那種窒息的關愛。至於那個曾經調戲我的虎哥和那些無賴,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我只是簡單的和軒昊一提,第二天,他們就永遠的消失在這世界上了。現在的我好像很殘忍了,不再把生命看的很重要,或許是已經死過一次的原因吧。
軒昊在昊月城郊又給我置了一個大房子,自從我搬進去以後,他就好像很忙。整個宅子就我和幾個下人,我很懷念曾經自由的生活。
這一天,是我和軒昊結婚的好日子,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我們兩個,甚至沒有昊月堡的任何一個人,完全屬於我們兩個的婚禮。他就那樣痴痴的看著我,眼裡竟有驚喜的淚光,他喃喃的説:「沁兒,你可知道這一天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你最後還是屬於我了。」
我穿著大紅喜服,笑靨如花:「軒昊,這一天也是我盼了好久的對嗎,我慶幸我們終於可以相守了。」
我能看見軒昊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確定和傷痛,我知道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隱情,但是他不説我就不問,我選擇相信自己即將託付終身的人。我看著那紅紅的蠟燭,它是今夜唯一見證我們幸福完美的。
我燦然一笑説:「相公,夜很深了,喝完交杯酒咱們歇息吧。」説完,頭深深的低了下去。雖然我是現代女子,但是主動了總是感覺不好意思。
軒昊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説,明顯的一愣,然後隨即高興的調笑説:「我的娘子原來這麼主動啊,好,喝完交杯酒咱們就歇息。」説完越過我的手,把酒一飲而光。
我因為喝酒的緣故,臉紅紅的,很燙。我感覺就連脖子都是熱的,我不敢抬頭看軒昊那炙熱的目光,只能虐待自己的衣角,我知道我還是很緊張。
「娘子,你不會是要把你的衣服撕爛吧,你看它都皺成什麼樣了。好了,今夜我服侍娘子好不好?」説完,還沒有等我反映過來,就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
他慢慢的解開我的扣子,我都因為害羞不敢動,直到感覺胸前一片冰冷,我才發覺我的衣服已經被他褪下丟在了一邊。軒昊正兩眼迷濛的看著,我羞的趕緊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上。引來軒昊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慾望。我就這樣把自己悶在被子裡,直到我感覺同樣赤裸的身體轉了進來。我驚呼一聲,發現軒昊已經趴在了我身上。我兩眼好像不知道應該看哪裡了,只能胡言亂語的找話説:「呃,很晚了,我們睡覺吧,我好睏……」我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不明顯的是在發出邀請嗎。我只能把頭低了再低,死活就是不看他。
軒昊用力的抬起我的頭,就那樣看著我,然後頭慢慢的低下,越來越近,我都快不能呼吸了。當他的唇和我的相貼,舌頭和我的糾纏的時候,我慢慢的開始回應他,身體也慢慢的放鬆。其實我有經驗的,以前和勇同居,後來我不是嫁給過王爺為妻嗎,這樣説來我不應該緊張的啊,可我就是該死的緊張。我對他的身體充滿了陌生的感覺,沒有他説的那種曾經相愛的氣息。
當他終於吻夠放開我的時候,我已經是滿臉通紅,被子也已滑掉大半了,幸好現在已不太冷,否則肯定感冒。軒昊看著我的眼睛問:「沁兒,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