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説好,這不是比試武功,沒有點到為止的規定,所以我希望還是盡全力的好,畢竟刀劍無眼,它可不認識什麼親兄弟不親兄弟的。」軒昊在開始前説了這樣的規則,聽起來很殘忍。
雖然他不承認,但是他們畢竟是一個父親的,這等同於骨肉殘殺。我從心裡不願意接受,如果刀劍真的無眼,那萬一呢,萬一真的不幸被刺中心臟,不論是誰,我恐怕都不想接受。我貓著腰走向另一邊,那個位置可以看清他們比試的情況。
説是相互比試,不過感覺好像子延和胡煜在圍攻軒昊一個人。因為子延畢竟和胡煜做了20多年的兄弟,感情不淺。而軒昊呢,他心裡只有仇恨和不甘。看的出來,他確實是在全力以赴,沒有絲毫的避讓,我很著急。
就在我看的著急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胡煜閃神了,正好留給了軒昊一個很大的破綻。我看到子延擋了過去,讓胡煜避開那致命的一劍。但是同時,子延卻又暴露了自己的破綻。而胡煜已來不及幫他擋開,就這樣看著那劍逼近子延的心臟。
我的呼吸就要停止,卻看見綰兒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她撲過去擋在了子延的前面,劍穿她胸而過。但是,我也注意到了在劍尖快到達她胸口之前,軒昊明明偏開了一點的。我終於待不住了,匆匆的跑了過去。子延正傷心的抱著綰兒,他以為那一劍足以致命。
我過去拍拍他的肩,他抬頭看是我。傷心的低語:「沁兒,你説綰兒她會不會死呢。都是我不好,我辜負了她。她那天説的那麼好,我還是狠狠的拒絕了她。她哭著跑走了,我以為她以後都不會再見我了,其實我心裡還是很難過的。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是那麼傻。」
「子延,不要傷心,綰兒她會好的。放心吧,那一劍沒有刺中心臟,軒昊他···在最後時刻偏開了。」我輕柔的安慰他。
他沒有吱聲,只是不停的喚著綰兒的名字。我看見綰兒的睫毛動了動,剛忙抓住她的手:「綰兒,你醒了嗎,你能聽得到嗎。我是秦沁,你睜開眼看看啊。」
綰兒費勁的睜開眼,笑了笑。想伸出手幫子延擦淚,卻在抬起時又落下。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子延哭了:「綰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後都會好好照顧你的,這什麼王爺,皇上的我都不稀罕。以後我陪著你,咱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隱居,好不好。」
「真的嗎???是真的嗎王爺,你願意以後都陪著綰兒嗎。」綰兒緊張的睜大雙眼問。
「嗯,只要你好好活著,我就陪著你。「子延握住她的手承諾著。
綰兒笑了,很幸福,然後合上眼在子延懷中睡去,她真的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子延轉過頭看著我:「沁兒,我以後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我走了。」我點點頭。
子延又轉頭看向他們:「皇兄,昊弟,其實這個皇位真的沒有什麼。既然是兄弟,誰做不一樣。我要走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再見了。」説完,抱起綰兒,緩緩的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