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剛才廖停雁的速度極快,他都沒察覺到她的動作,可是這怎麼可能,她不是煉氣修為嗎?怎麼能在他這個元嬰後期的修士手中搶東西,他發覺不對,仔細去查探,這才發現廖停雁的修為自己竟然看不穿。
這怎麼可能,明明昨天之前她還是個煉氣期!
雖然技能還沒摸熟,但經驗條是實打實的,廖停雁也察覺到自己現在比對方等級高了,頓時無所畏懼,還想揍他一頓。
「又是司馬焦,他竟然、竟然為你做到這種地步!」袁觴眼睛充血,好像就要被他自己的腦補給氣死了。
袁觴之所以如此生氣是有理由的,想當年他也是個天之驕子,可惜後來因為一個意外,修為倒退,從化神期退到元嬰期,多年來吃了無數天材地寶也沒能再把修為堆上去,此生都沒有再進一步的希望了,因此一度灰心喪氣,心思越發狹隘易妒,如今見到廖停雁這個自己養了準備去咬人的狗一步登天,甚至超越了自己,他不僅是嫉妒惱怒,還感覺被狠狠羞辱了。
「你該死!」袁觴被刺激得不輕,手中出現一柄寬劍,紅著眼睛朝她刺去。
廖停雁一隻鹹魚,被司馬焦強行翻身,變成了鍍金的鹹魚王者,等級雖然在那,但袁觴暴怒下不管不顧地動手,她還是有點慌,袁觴動作太快容不得她多想,下意識接了他一下。
然而她感覺自己根本沒碰到袁觴,對方就噗的一下遠遠飛出去,砸在那棵大藍盈花樹幹上,又滾落下來,悽慘地趴在那裡。
我……現在這麼厲害的嗎?剛才好像沒什麼感覺?廖停雁看著自己的手,又看那邊的袁觴,這男人該不會給她打死了吧?
藍盈花樹上站著的司馬焦放下手,瞧著廖停雁那傻樣,捏了捏自己的鼻樑。果然是個假的化神期,連一個元嬰都打不過。能安排這樣的魔域奸細進來,這男人也不是什麼聰明的東西。
袁觴吐血,狠狠咬牙抬頭瞪向廖停雁:「你以為殺了我,你的身份就不會暴露了嗎!」
廖停雁滿頭問號,剛才是誰先動手的?誰要殺你啊?你搞搞清楚誒。
袁觴:「想不到我最後竟然是死在你這種女人手中,我不甘心!」
廖停雁:沒人要殺你吧,戲怎麼這麼多,你收一收好吧。
她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了眼袁觴,扭頭就走,袁觴還在吐血,見她離開,喊道:「你……站住。」
廖停雁扭頭:「你還要說什麼,趕緊一次性說完行不行。」大半夜冒充別人來和人家前男友分手這種事真的好累啊。
袁觴:「你之所以背叛我,是不是因為你愛上了司馬焦!真是太可笑了,他那樣的冷血罪惡的人,遲早會殺了你!」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廖停雁緊張地往左右看看,不清楚老祖宗是不是跟來了,正在聽牆角,要是讓他聽到這話,誤會了她喜歡他怎麼辦!她趕緊打斷袁觴:「住口,不要胡說了,看你每天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肯定過的很辛苦,勸你去看看病吃吃藥,找個地方修養,別整天想著搞事情,很容易早死的。」
說完她趕緊溜了。
袁觴憤憤吐出一口血,今日的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那司馬焦,為什麼會這麼容忍廖停雁這個魔域奸細,莫非是真的被美色所惑?不,不可能,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輕易被一個女人迷住,一定是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是袁家的血脈?」
袁觴悚然一驚,抬頭看去,見到穿著黑袍的司馬焦從樹後走出。
「曾經最厭惡魔域的家族,如今與魔域糾纏不清,你可比別人可笑多了。」
他走到袁觴身前,看到他眼中的恐懼,一指點在他的額頭,閉目片刻,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
袁觴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說話,只覺得那根冰冷的手指虛點在額頭時,自己的識海與靈府,瞬間猶如被颶風席捲,神魂動盪,不只是身體劇痛,連魂魄都有潰散之兆。他的所有秘密,都被人強行窺探。
咚——
袁觴的屍體倒在地上,整個腦袋整個破碎了,腥紅噴濺在藍盈花上,腥氣蓋過了花香,令人作嘔。
作者有話要說:雞同鴨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