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乾杯。」
「為了我們多了一個經費多多,並且沒有任何理財觀念的頭兒乾杯。」
「為了我們多了一個權高位重,k都無法多做管轄的頭兒乾杯。」
「位了我們多了一個年輕英俊,肯定可以吸引無數美女的頭兒乾杯。」
祝酒詞一套套的冒了出來,萊茵哈特越聽越不是味道,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把自己當作冤大頭宰麼?經費多也就算了,反正是海德孝敬的贓款,隨便怎麼花也不心疼,每年還有無數信徒獻納鉅額的款項呢。可是權高位重讓k不好發話,這就有點頂著自己的名頭準備胡作非為的意思在裡面了;年輕英俊,吸引無數美女,這個,難道他們要自己去做小白臉麼?
有點氣惱的打斷了法羅他們四人的胡說八道,萊茵哈特悶悶不樂的說道:「好了,我想問個問題,難道我不是特工麼?難道我的證件不是放在皮夾裡,皮夾不是丟在了車裡麼?怎麼我的車,還是被人給拖走了?他們甚至沒有留下人來通知我。」
法羅用那種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了萊茵哈特半天,終於長長的嘆息起來:「我們最最親愛的頭兒,假如你半夜三更的被人吵醒,你肯定不會高興的吧?人家都舒舒服服的在值班室睡覺,突然自動監控系統說有人在凌晨開了輛車到處亂撞,他們能有好脾氣麼?只拖走了你的車還算好了,碰到那些品性惡劣的交通警,說不定還給你鬧出什麼事情來。」
008低聲嘀咕到:「您的皮夾子的確在車內,可是那些半夜被派出來調查事故的警員,有那心思好好的搜查那車麼?自然是用拖車拖了就走,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處理,誰會知道一個軍情局掛著中校牌子的神庭聯絡官,居然會如此大意把自己的皮夾子和證件都給丟在了車上?得了,這次都是意外,說實話,那些警員也挺辛苦的。」
0052大聲的感慨著,搖搖頭連續喝了三杯清酒下去:「可不是麼?治安警、交通警、水警、消防警、防暴警,啊,警務部下面劃分的警力設定居然有十幾個。可是他們也部容易,除了一個蘇格蘭場專門負責各種刑事案件,權力極大,卻還成天被我們情報部門欺壓,其他的警力經費沒有、福利沒有、什麼都沒有,能保持正常的運作就不容易了。」
法羅譏嘲的笑道:「所以,怎麼說我們特別調查局的特工是倫敦的公害之一呢?每年警務部門非正常出警,起碼有百分之六十和我們有關哩。嘿嘿,這次要不是老闆怎麼說也掛了塊上校的牌子,恐怕不等到局長親自過問,頭兒你絕對沒辦法從蘇格蘭場走出來。嗯,除非我們去劫獄?以我們四人的身手,想要從蘇格蘭場劫持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麼。」
萊茵哈特臉部肌肉跳動了一下,在心裡恨恨的詛咒起來:「廢話!一個b階的超能者,大概擁有五牙光熊騎士的實力,兩千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只要不動用重型光能武器,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會被你殺個乾淨,劫持一個囚犯,還不容易麼?」
看到萊茵哈特的臉色部隊,0052立刻打起了哈哈來,他指著法羅哈哈大笑到:「萊茵哈特,你看,法羅是我們調查局最強的超能者,可是他應該還有很強的潛力沒有發揮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多多的切磋一下麼。」
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萊茵哈特深深的看了法羅一眼,點頭笑道:「這是自然的。一個b階中段的超能者,是修煉過程中最好的幫手了。既然上校都這麼說了,那麼,法羅,如果你沒有什麼累贅的事情,不如搬到我的別墅去和我同住好了。我的別墅太空闊了,一個外人都沒有,我住在裡面,也是有點膽戰心驚呢。」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萊茵哈特朝臉上有點懊悔的0052笑起來:「上校每日處理的事務繁多,我怎麼還敢讓上校您每天陪著我四處閒逛呢?而且,上校似乎也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還是呆在調查局總部好了。有了法羅,我想我會更加安全一點……唔,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吧。」
法羅看了一眼0052,聳聳肩膀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我沒有任何意見,老闆,反正我現在的房子也是局裡給我租的,每年的租金都要不少吧?我搬去了頭兒的別墅住,給局裡節省了不少經費呀!每次叫您請我們吃飯,您總是感慨局裡的經費太少,我這不就給您節約了一筆麼?當然了,那套別墅還是我經手租用的,裡面的設施這麼豪華,肯定比我那小公寓舒適太多了。」
眼神流轉不定的0052笑了笑,舉起酒杯和法羅、萊茵哈特碰了一下,滿臉笑容的說道:「啊,要是每個下屬都能這樣想,那是最好不過了。唉,如今世界和平,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弄得我們的經費那是越來越少啊。那,法羅,萊茵哈特大人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按照你的實力,只要你們不去太危險的地方招惹太危險的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有點驕傲的笑了起來,法羅似乎有意似乎無意的看了萊茵哈特一眼,搖頭說道:「當然。不要看我的能量值僅僅是b階中段,可是以我的戰鬥經驗來說,我也許可以殺死一個b階頂端的超能者……這個世界上,能力永遠不是依靠數值來決定的。身為超能者,必須擁有戰鬥的直覺,這才是最好的保命方法。」
法羅輕聲笑道:「我從來不相信那些具體的數字,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和自己擁有的能力。」頓了頓,他看了看0052,有點遲疑的向萊茵哈特說道:「以我的理解,假如一個超能者,向另外一個超能者強調能量數值和等級的劃分,用意就是很可疑的。超能者之間的戰鬥,不能純粹的以數值來決定高下。頭兒,我可不想你被那些死板的數字給侷限住了。」
0052的臉色變得無比的嚴肅,他低聲喝道:「閉嘴,法羅,你在說什麼?」他轉向萊茵哈特笑起來,也是那幅有意無意的樣子,低聲說道:「請原諒,萊茵哈特大人。你的測試是在聖彼得大教堂做的麼?法羅就是這樣,有時候說話不會考慮一下的,他……‘絕對’……‘絕對’沒有懷疑海德主教的意思,您千萬不要誤解他的話是出於我們的授意。」
心裡狠狠的振盪了一下,萊茵哈特微笑著舉起了酒杯:「哦,自然不會。海德主教麼,他是一個醇和、慈祥、善良、仁愛的長者,嗯,不過他並不是專職的戰士,所以,也許他只習慣死板的能力劃分……嗯,上校,您在調查局這麼多年,對於海德主教很熟悉麼?」
輕巧的抓過一個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0052拉長了聲音說道:「啊,正如你所說的,海德主教,是一個非常,非常仁愛的長者。他的愛意,籠罩了整個倫敦。啊,就我所知,他的愛,是如此的奔騰洶湧,簡直比二十歲的年輕人更加有愛心十倍。」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0052舉杯向萊茵哈特笑道:「上流社會中的諸位淑女貴婦人,誰不知道海德主教,最是慈祥、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