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神的決議?那麼,至高神就必須對這件事情負責。他為什麼要讓族人的鮮血潑灑在那個小行星上?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理由,就證明他的決策是錯誤的。而一個作出錯誤決策至高神,他,還有存在的意義麼?神王,必須是英明永遠不犯任何錯誤的。任何一個犯下錯誤的神王,都已經為了他的錯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長老,你的想法非常危險,難道你在蠱惑族人推翻至高神的統治,再來一次王權的流血麼?」平衡之神安道爾立刻跳了出來,大聲的指責那名權力長老。「七名上位神的損失,損失的是我們王的屬神,按照族規,其他族人無權對至高神殿的內部事務指手畫腳。」
那長老發出了陰森的笑聲:「八個,是八個,安道爾。」
安道爾猛然上前了一步,大聲喝道:「七個上位神的損失,長老。我們王的七名屬神!他們為了我們雅瑟神族的利益而犧牲,您不僅僅沒有考慮對他們進行嘉獎,反而在這裡追究他們的責任,您的公平何在?」
時令之神淡淡的說了一句:「七個麼?的確是八個啊,安道爾。」
安道爾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坐在高處的時令之神:「至安,安然無恙,至高神殿中,至安的生命之火依然燃燒。」
時令之神輕輕的攤開了雙臂,一臉的,無所謂:「安然無恙麼?哦,諸位長老,我這裡有一份很有趣的影像,不知道諸位長老是否願意犧牲一點點的時間觀看。真的,非常非常有趣的影像。」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滿臉的正義昂然:「這是最近十萬個標準年來,我第一次出席例會,可是很抱歉就給諸位長老以及族人帶來了不好的訊息。我們雅瑟神族,一名高貴的上位神,尤其是,他是至高神的神子。他居然……」
一片小小的儲存晶片出現在時令之神手中,正是荊吟風刺殺七御神和至安,至安最後關頭魔化時,被薇拍下來的那段影像。時令之神嘴裡吐出了一個神咒,頓時會場的上空,開始播放那一刻的詳細情形。時令之神低沉的笑起來:「諸位權力長老擁有神威,自然可以分辨這份影像是否我憑空虛造的了。」
「魔化!」
「墮落!」
「褻瀆的血脈!」
眾多長老驚撥出來!對於高高在上的雅瑟神族來說,一名突然魔化墮落的成員,一定只可能是他自己的家族血統出了毛病,並且可能會被這些長老們糾結於也許他的父神和母神做愛受孕的那一刻姿態不正確,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雅瑟神族本身的原因。雅瑟神族,絕對不可能出現一名自甘墮落、邪惡的族人。至安的魔化,一定是他自身的原因。
而,為什麼只有至安魔化,而其他的年輕的神子卻是保持了純粹的神力呢?那麼,這一定不可能是雅瑟神族血統的原因,而是至高神的錯誤。也許至高神在讓自己的妻子受孕的時候腦子裡面想了什麼不該想的東西?或者至安的身世來歷有問題而至高神隱瞞了這些問題?
這是重重的一擊,沉重的敲打在了安道爾他們的頭上。至高神所屬的所有神靈同時張大了嘴巴,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聲。不僅是他們,就連其他很多陣營的主神,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起至高神殿的所屬。
長老會的長老們紛紛的詛咒起來,詛咒這個該死的魔化的至安。高貴神聖的血統被玷汙了,雅瑟神族的臉上被吐了一口濃痰,這讓這些雅瑟神族極端主義的長老們,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
一名權力長老跳了出來,瘋狂的咆哮著:「必須儘快的淨化這個該死的墮落者!在信徒們知道我們的族人有人墮落之前,淨化他!」
時令之神陰笑起來:「哦,尊貴的長老,很幸運,那個位面的所有信徒都被屠戮一空,暫時沒有信徒會知道至安的魔化。」
一名長老驚問道:「信徒們被屠殺了?誰幹的?那個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令之神看了看智慧之神,智慧之神立刻站了起來,義正詞嚴的說道:「那麼,諸位長老,請容許我向所有的族人說明一切事情的真相。」
是真相麼?誰知道呢?
智慧之神把易塵他們出現在神領之後,至高神突然下了格殺令追殺易塵他們開始,一直到至高神親自率領大軍追殺到地球,卻被天龍一族的禁制殺了個人仰馬翻。最後至高神無奈,灰溜溜的逃回神領,隨後對地球所在的位面加大了控制,接連派遣得力的屬神降臨,最後甚至連自己的神子至安都降臨在那個位面,最終引發了一切結局的事情,添油加醋、不斷扣黑帽子的給說了出來。
最後,智慧之神陰險的把責任全部歸結於至高神的自私自利:「尊貴的最高會議長老們,為了更好的統治那個位面,至高神甚至接受了一批黑暗生物的效忠,而最終摧毀了我們在那個位面的神庭幾乎所有信徒組織的,正是那些黑暗生物。七御神,也是被他們殺死的。我無法想象,至高神是出乎於什麼樣的利益考慮,才作出了這樣愚蠢的事情。」
安道爾憤怒的詛咒起來:「喬潔娜,閉上你的嘴!王的意旨,是你所能揣測的麼?」
智慧之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至高神的意旨?我只看到了他的自私。他為什麼對那個星球這麼感興趣?不就是為了拿到天龍族的奧秘,掌握最強的力量麼?或者,還有其他的東西?嗯?安道爾啊,你就在前不久降臨過地球,你說說,你們帶來了什麼?」
權力長老們明顯的分為了六個小團體,低聲的嘀咕起來。隨後,他們又湊在了一起,低聲的衡算起其中的利益衝突。過了很久,一名權力長老大聲喝道:「現在,我們以最高會議的名義,要求至高神立刻出席這次的會議。天龍一族的奧秘?最強力量的秘密?所有的一切,不容許任何族人對最高會議有任何的隱瞞。」
時令之神輕鬆的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哦,可是已經作出了對族人們不忠的事情,並且還讓自己的神子都墮落的人,我們應該如何處置呢?」
時令之神,隱匿了數十萬年的他終於露出了鋒利的獠牙:「我建議,立刻剝奪至高神的一切權力,廢黜他的神王稱號,廢除他的神力,打入神獄,接受最高會議的刑審。」頓了頓,時令之神身上突然冒出了一絲絲的黑線,那是神領的空間被他的神力劃開所出現的裂痕。他大聲說道:「然後,推選新的神王,對這次的變故進行徹底的清查。」
一名權力長老舉起了手中的權杖:「那麼,請告訴我們,你認為新的神王的資格是什麼?」
時令之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公平和公正!對所有族人的一視同仁。匯聚全族的力量,去到地球所處的那個位面,拿到天龍族那偉大力量的奧秘,以及至高神所追求的最高目標――真正超脫一切規則的永恆無限的生命!」
‘轟’的一聲,安道爾他們幾個至高神的心腹被嚇得臉色發黑,而在場所有的雅瑟神靈們同時跳了起來:「時令之神啊,你說什麼?」
時令之神身上冒出了強烈的金色火焰,那是比權力長老的力量更強百倍以上的龐大力量。「我說,地球上擁有的奧秘是你們所想象不到的。他,可以解決我們雅瑟神族進化道路上最後的一道門檻――超脫一切的束縛,永恆無限的不死的生命!擁有了那個機密,我們就可以真正的成為主宰一切的神靈!而不是現在這樣還受到冥冥中命運束縛的,可憐的雅瑟神族!」
除了五個,其他的二十五個權力長老同時叫嚷起來:「你,能對你的話做出保證麼?」
時令之神高傲的昂起了頭:「前任神王,偉大的空間之神的神子,不會說謊,尤其不會對自己的族人說謊。如果你們推選我為新的神王,我保證,我可以讓族人們得到最大的利益。而不是像現任的至高神那樣,在地球上拿到了某些東西后,躲藏在自己的神殿裡去鑽研它,而不對任何的族人公開。」
一名主神背後突然展開了一對巨大的火焰翅膀,他憤怒的咆哮起來:「時令之神啊,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而且如果你真的能夠讓我們都平分那最大的利益,我支援你成為新的至高神……安道爾,我第一個就殺死你,你覺得怎麼樣?」
安道爾驚惶的嚎叫起來:「火焰與怒火之主宰啊,請聽我說,時令之神的話,你難道真的相信麼?」
時令之神立刻咆哮了一聲:「那麼,讓所有的族人看看我們偉大的至高神在作些什麼吧!此刻,讓諸位神靈看看我的密技,神術真實的偷窺。」他撕裂了一塊空間,讓會場的空間和至高神所處的密殿連通了起來。
那密殿內,至高神盤膝坐在地上,五心朝天,正在默默的運轉自己的氣息。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著,一種不屬於雅瑟神族所有的法力波動從空間裂縫中傳來,讓在場所有的神靈都感應得清清楚楚。世界之軸,那個偽造的世界之軸散發出萬丈毫光,正漂浮在他的身前。
時令之神語氣古怪的說道:「看,這就是他從地球上得來的神器。可是,權力長老們啊,他向你們坦白過這些麼?他向你們述說過他的行動麼?他在修煉,他在進行修煉,而我們雅瑟神靈,在進化的路程上已經停滯了多久?我們有哪位族人會這種古怪的修煉方法呢?」
他大聲疾呼:「我需要長老們的支援,支援我推翻這個自私的,血脈骯髒的,光明神!」
他指著自己的胸膛:「我,我能率領雅瑟神族的大軍順利的到達那個位面,不需要耗費任何的神力,因為我,時令之神,我的神力屬性就是穿越一切的空間屏障。只要我擁有了王位的權杖,我就可以讓所有的族人,擁有我的空間屬性!就好像這個骯髒的光明神,讓所有的族人都擁有了光明屬性一樣!」
「想想看吧,只能在夜裡做燈泡的光明屬性,和我的可以讓所有族人自由穿越一切空間屏障的空間屬性。你們選擇哪一個?」
一名權力長老陰笑著舉起了手:「那麼,我提議,光明神必須為他浪費我族鮮血的無能付出代價。我提議,時令之神是新的至高神。」
一名名的長老附議。
而那些傾向至高神的權力長老們,只能無力的作出了最後的維護:「那麼,按照族規,必須由時令之神神殿的力量,去摧毀光明神殿的力量。其他的主神,除非奉時令之神為主,否則,不允許參加王權的更迭之戰。」
時令之神恭敬的鞠躬了下去:「正如族規所規定的,這是時令神殿、智慧神殿、力量神殿對光明神殿的戰爭。其他的主神,只要約束好我族的軍團就可以了。這是神和神的戰爭,王權之戰。」
安道爾他們面如死灰,沒想到一次普通的例會,居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安道爾尖叫起來:「王權之戰……請,請容許我們返回光明神殿。」
時令之神雍容大度的點點頭,揮動了一下手臂:「當然,按照族規,你們有一段準備的時間。一次公平的交戰,不是麼?只是很可惜,你們最近損失了十二名上位神,真的是太可惜了。」
安道爾他們面無人色的退了出去,倉惶逃遁而去。
時令之神看了看會場內的所有神靈,大聲笑起來:「那麼,現在請容許我接受那些願意奉我為主的主神的效忠,可以麼?我保證,前往地球,如果能夠拿到那些奧秘,我一定會‘無私’的和所有的‘親密’的族人分享那甜美的果實的。」
無數的神靈,恭敬的跪了下去。這份誘餌太大了,無人可以拒絕。
在密殿裡拼命修煉世界之軸玉簡上法訣的至高神沒有想到,他已經,被雅瑟神族的權力中心所拋棄。他,註定成為一個失敗者。當然了,他此刻心裡正在哀嘆:「難道說,真的必須引刀自宮,才能讓這所謂的真元,自如的在體內那所謂的經脈中運轉麼?」
他的丹田內,一顆黑色的魔胎,也漸漸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