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瞪了他一眼,喝道:「我父神怎麼會和你們起爭鬥呢?難道你忘記了上次在神庭總部,他對你是多麼的和善、和藹麼?」
萊茵哈特微笑著低下頭去,輕輕的抿了一口啤酒,淡淡的說道:「你的父神,是比我的父親更加深沉的人。我父親會為了家人而放棄很多東西,可是你父神,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東西的。權勢,地位,力量以及他的名譽或者按照我們教士們的行話來說,他的榮耀。」他很肯定的說道:「他不會放棄這些東西,所以他一定會努力的去追求這些。」
不等薇說話,萊茵哈特自顧自的說道:「他能夠讓你成為我的妻子,能夠把他的神甲都送給我讓我迅速的增強實力,無非就是要我們幫他對付至高神,削弱至高神的實力。要說他和我們之間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你,認為可能麼?」
誰知道呢?在原始人眼裡,一個手拿打火機的美國大兵也許就是神靈的化身。那麼,地球上的種群,為什麼不能成為新的神?
薇有點苦惱的腳踩在了凳子上,雙手抱住了小腿,下巴枕在了膝蓋上,愁眉苦臉的叫嚷起來:「啊,讓至高神那個王八蛋去死吧!如果我父親作了新的神王,就不會發生和你們之間的戰爭了。」
萊茵哈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高深莫測的說道:「你的父親時令之神麼?薇,如果我們和他發生了戰爭,你幫誰呢?」
薇瞪了他一眼,喝道:「我父神怎麼會和你們起爭鬥呢?難道你忘記了上次在神庭總部,他對你是多麼的和善、和藹麼?」
萊茵哈特微笑著低下頭去,輕輕的抿了一口啤酒,淡淡的說道:「你的父神,是比我的父親更加深沉的人。我父親會為了家人而放棄很多東西,可是你父神,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東西的。權勢,地位,力量以及他的名譽或者按照我們教士們的行話來說,他的榮耀。」他很肯定的說道:「他不會放棄這些東西,所以他一定會努力的去追求這些。」
不等薇說話,萊茵哈特自顧自的說道:「他能夠讓你成為我的妻子,能夠把他的神甲都送給我讓我迅速的增強實力,無非就是要我們幫他對付至高神,削弱至高神的實力。要說他和我們之間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你,認為可能麼?」
薇很可憐的看著萊茵哈特:「但是,我父神不會真的和你們之間發生戰爭吧?」
萊茵哈特看著她,認真的點點頭:「如果他成為了新的至高神,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向我們提出得到所有的一切奧秘。當我們拒絕後,他會立刻讓整個雅瑟神族所有的軍隊降臨地球,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我父親說,你的父神,一定有把握在很短的時間內徹底肅清地球上所有抵抗力量的把握,否則,他不會連自己的神甲都送給了我。那是可以讓我修煉的速度增加一萬倍的東西呀。」
薇緊緊的咬著嘴唇,半天沒說話,很久很久之後,她才無奈的說道:「如果你們之間發生戰爭,那,我只能保持中立,我不會幫你對付我的父神的。可是,你要說父神會把所有的族人降臨地球,你知道我們降臨的弱點,到達這個空間後,實力削弱到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的水平。除非,除非我父神掌握了雅瑟神族的權杖,否則……」
「那權杖,有什麼用途呢?」荊吟風幽靈一樣的出現在薇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肩膀。
薇有點有氣無力的說道:「把掌握它的神的領域屬性,賦予所有的族人。比如說,現任至高神是光明神,所有的族人神力中就附帶了光明屬性。而我的父神……」
萊茵哈特的臉色微微一變:「你的父神,他的屬性是自由的穿越任何的空間而不耗費任何的能量。」
薇的臉色煞白一片:「如果是這樣,那,那,那……」
颶風猛的從桌子上一盤子紅酒燉地瓜裡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可是,雅瑟神族,如果真的全軍出動,能夠出動多少人呢?」
薇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哆嗦著說道:「如果,如果是父神能夠以足夠的利益打動最高會議的長老們,最高會議中三千多長老,都是退位的主神級別的存在。而每一位現任主神的麾下,都擁有數十乃至上百名上位神實力的副神、屬神,其中很多神靈是隻有高階神的封號,可是他們的力量,其實比上位神只強不弱。」
「或者是因為他們的血統不夠純正,或者因為他們的家族不夠輝煌,或者因為他們曾經犯下的某些錯誤,所以他們最高只能擁有高階神的封號,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是的的確確的上位神。」薇嘀咕著說道:「如果是戰爭,那麼,基本上以你們如今的實力,不可能戰勝哪怕一名主神率領的自己的所有軍團。」
酒吧內一陣的沉寂,那個酒吧老闆,可憐的低階爵士乾笑起來:「尊貴的少爺,也許,我們只能祈禱時令之神在爭奪王權的過程中被人幹掉了,不是麼?否則雅瑟神族傾巢而出,天,萬能的老闆在上,一個普通的黑衣聖堂就可以淨化我這樣的低階血族卡千個。」
‘砰’的一聲悶響,那老闆帶著兩個青紫色的眼眶仰天栽倒。
薇輕輕的收回了拳頭,低聲咒罵道:「你敢詛咒我的父神?你這個該死的蝙蝠,去死吧。」
萊茵哈特也慢慢的縮回了拳頭,嘆息到:「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的岳父,你詛咒他,總是不好的。尤其,是當著我未婚妻的面。」
突然間,整個大地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一股浩浩蕩蕩龐大無比陰森邪惡充滿了殺機暴虐的魔氣從遙遠的天際突然冒出。只要是有一點點感應能力的人,就能感應到一股龐大的,漆黑有如粘稠的臭墨汁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了過來。那氣息中,傳來了無數亡靈的咆哮和哀嚎,同時自身也在發出憤怒的、瘋狂的、絕望的詛咒,似乎是受到重傷的野獸,在那裡輾轉反側,嘶叫怒吼。
「就在……最外的星空外,以前血神星所在的位置上。現在,似乎是血族的移民城堡所在的地方。」萊茵哈特低聲說道:「難道是血族動用了什麼禁忌的法術麼?從這個該死的氣息看來,他彷佛被人輪暴了一萬遍一樣,有這麼可怕的禁咒麼?」
而在那遙遠的地方,血皇、血後以及一眾後裔,包括鼻青臉腫剛剛恢復的斯蘭克斯等血族,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頭頂上出現的一個漆黑的空間凹陷。裡面黑氣繚繞,發出了無數悽慘的叫聲,一股龐大的魔氣波動帶著雷霆般的聲響直接壓了下來,讓血族的城堡當場就有數百個綻開了裂痕。
「這個……有趣的東西啊。」血皇用權杖輕輕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嘀咕道:「可是,這麼有趣的東西,為什麼要出現在我們這裡呢?為什麼不出現在那些該死的縮頭人類的地盤呢?啊,實在是要讚美該死的神靈,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麼?」
一身淒厲的、幽怨的長嘯從那洞穴內傳來,一團漆黑的氣團裹著一個四腿、三頭、七條手臂的巨大身影,吼叫連連的從那洞穴內撲了下來。他渾身上下有無數巨大可怕的傷口,朝外面滴著漆黑粘稠的血液。一看到下方無數嚴陣以待的血族,這身影咆哮了一聲,右手一揮,居然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神光連同黑色的魔氣同時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