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翻著一對怪眼,低聲咕噥了一句:「我靠,還是一個王八蛋。」
時令之神聽到了猴子的問候,易塵和易天星也都聽到了,但是三人都彷佛沒聽到一樣。易天星無聲的給時令之神換了一個杯子,和猴子交換了一個嘻笑的眼神。時令之神感激的看了易天星一眼,狠狠的瞪了猴子一下。易塵則是彷佛什麼都沒聽到也沒看到一樣,輕輕的問道:「不知道法拉斯先生這次來地球,又有什麼大事呢?」
易塵古怪的笑了笑:「薇小姐在地球上很開心,法拉斯先生卻是不用擔心她的。不過,畢竟兩個年輕人就這麼胡亂住在一起也不是一個辦法,想必先生這次來,是要說兩人的婚事的大事了。這可拖延不得。」
他抿著嘴笑著,陰陰的看著時令之神道:「不如這樣,明天我就率領人去神領下聘禮,然後就在這個月我們定一個黃道吉日,把我家老二的好事給辦了。唔,親家翁也不用客氣,那嫁妝也不用太奢侈了,按照你們雅瑟神族的大手筆,馬馬虎虎的劃出兩萬個宇宙位面的神庭讓我兒子做教宗或者說教皇算了,我也過過太上皇的癮頭。」
‘噹啷’一聲,孫猴子手上的酒瓶子整個摔在了地上砸成粉碎,他伸出手指拼命的扳動著,想要算清楚兩萬個宇宙位面相當於多少個昔日的天庭,兩萬個神庭組織擁有的戰士,又相當於多少個天兵天將。盤算了半天,猴子的白眼都翻出來了。
時令之神心頭那個寒啊就不用說了,不要太奢侈?兩萬個位面的統治權和全部的信徒,這還不叫奢侈?他時令之神到底是嫁女兒呢,還是打敗仗了割地求和啊?怎麼感覺他比中國古代的那些末代皇帝還要混得悽慘一點?
咳嗽了一聲,時令之神臉上滿是笑容得看著易塵連連搖頭:「這都是小事,小事啊。兒女的事情麼,由易先生安排就是,對於你們的風俗習慣……哈哈哈哈,今天再次降臨,其實是請易先生看在薇的份上,幫我一個小忙。」
易塵大包大攬的拍著胸脯,臉上已經露出了酒精催動的酡紅,他大笑道:「哈哈,沒問題,哈哈哈,絕對沒問題,哈哈哈哈,能有什麼問題呢?我們是什麼關係呀?薇差點就給我生下孫子了,親家翁的事情,就是我易塵的事情。說吧,要幫你做什麼?」
時令之神實在不想和易塵浪費時間,易塵可以像街頭地痞流氓一樣的,用各種近乎無恥的言語來東扯扯,西扯扯,但是他是不能這樣做的。身份不同,地位不同,以及身上籠罩的光環不同,時令之神其實是一名很驕傲的神。
當下,他指向了大廳中依然在閃動的三維影像,指著裡面魔化的至高神說道:「幫我搶到他手上的王權之杖。」
王權之杖,雅瑟神族至高神的象徵。
易塵、易天星同時盯住了時令之神,異口同聲的叫嚷起來:「哦,原來您造反呀!」
時令之神氣煞,連忙解釋到:「不,不,不,不是我對光明神作了什麼,而是他自己突然魔化,已經沒有了成為至高神的資格。經過我們最高會議的決策,他必須被消滅,由我繼承王權。」
他無奈的攤開了手:「但是,我們集中了幾乎所有的主神和一半的最高會議的長老,除了制服他的屬神、副神外,並沒有能夠抓獲這個墮落的神。他強行衝出了神領,並且帶走了王權之杖。而我是唯一可以自由穿越空間屏障的神,所以,我必須來這裡奪回權杖。」
易天星抓了抓下巴,有點不懷好意的看著時令之神:「但是,他已經受了重傷,您完全可以自己殺死他嘛。」
時令之神打著哈哈,卻沒有一點笑容的看著易塵:「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光明神為什麼會墮落。他從地球上拿了一點回到神領,沒有多久就徹底魔化了……我搜查了他的神殿,他最後時刻修煉的那種法訣,叫做葵花寶典。我很好奇,他從哪裡……」
易天星一聲狂笑,酒直接從鼻子裡噴了出來,他指著時令之神暴笑道:「葵花……葵花……哈哈,哈哈。」他抱著肚子衝了出去,很快大廳門外就傳來了他那瘋癲一樣的,綿綿不覺的狂笑聲。
時令之神看著易塵,易塵竟然有點扭捏的點點頭:「這個,不好意思。他上次親自來地球要搶奪我們的修煉法訣,所以,我只能胡謅了幾篇法訣讓他搶走,我真的不是有意陷害他的呀。」
時令之神淡淡的問道:「真的?」
易塵連連點頭:「十足真金一樣的真呀。」
時令之神呵呵直笑:「果然?」
易塵眯著眼睛看著他,聳聳肩膀笑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
時令之神立刻笑道:「我當然相信,易,你這麼寬厚的人,怎麼會故意設定陷阱害人呢?那麼,幫我拿回權杖。」
易塵古怪的看著他:「我說過了,他受了重傷,你完全可以親自殺死他。」
時令之神看著易塵,淡淡的說道:「王權之杖對於我族之人有很強的威脅,我不敢冒著被正面擊中的危險去搶奪權杖。尤其,你看,他正在和血族的人戰鬥,我突然插手,怕是兩方都會把我視為敵人吧?」
翹起二郎腿,挑了挑腳板,易塵眯著眼睛笑起來:「那麼,好處呢?」
時令之神直直的看著易塵,很嚴肅的說道:「那麼,我們結盟如何?我們雅瑟神族,全力幫你的組織壯大,幫你的種族進化、擴張。」
孫猴子冷冷的看著時令之神,嘿嘿、嘿嘿的笑起來。
易塵很熱情的看著時令之神,嘿嘿、嘿嘿的笑起來,慢慢的點點頭:「如果一切都能像您所說的那樣發展的話,一切都沒有問題。孫先生,您有興趣和那血皇鬥一鬥麼?」
猴子抓起兩瓶酒塞進了袖子裡,咯咯直樂:「天下還沒有俺老孫不敢揍的人哩。」
時令之神大笑起來:「那麼,我成為新的神王,就只能儀仗……親家翁了。」他只覺渾身的毛孔上,雞皮疙瘩一個個的冒了出來。
易塵也是一陣的毛骨悚然,連連點頭:「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身上了。我也真的很想和老朋友交交手哩!」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放聲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