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方便麼?要不讓小雅跟你住吧?」我想起了小雅的事情,「我要搬家了,讓一個女孩子挨著我住有些不太好。那個地方又太亂。」
我想手術的錢我已經給小雅付了,她也用不著再住那麼差的房子了吧。
楊婷說了聲「沒問題」,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個送給你。」我再次把手中的玫瑰遞了過去。
「不用了,我們早就結束了。」楊婷冷冷地說。
我抓住玫瑰的手頓時有些無力了,看來我真是痴心妄想。沒今天的事情說不定還能做朋友,現在看來,朋友也沒得做了。
楊婷說不要,你就是再怎麼強給,她也是不會要的。
「那我送你吧,這離市區也挺遠的。」我幾乎是用請求的語氣說道。
「不必了,等你什麼時候能開自己的911再說吧。」楊婷說完便快步朝著橋上走去。
我沒有立馬離開,我把花扔回了車上,拿著煙獨自蹲在了江邊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當年我跟她第一次約會所在的位置。
那時我們都人生地不熟,週末也一起玩兒。偶爾發現了這個島,便一起過來了。我們倆整整在江邊坐了一下午,但我愣是沒敢摟住她的腰。那時候盯著江心水流的漩渦看上兩個小時我都不會覺得無聊。
抽了半包煙,楊婷也應該上車了,我這才開車往回走。
「開那麼慢搞毛啊!跑車了不起啊!」後面的司機伸出頭來罵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已經亮了綠燈,趕緊鬆了剎車。
回道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後街的學生很多,看到過來一輛跑車,全都看了過來。而在人群中,我又看到了任衝那個傢伙。
奇怪的是這傢伙居然沒敢上前來,估計是我開的車把他給嚇住了,或者是他這時候身邊沒人,不敢獨自行動。我車還沒開過他吃飯的位置,那傢伙就沒了人影。
「陽哥。」見我來了,門口幾個夜鶯酒吧的保安跟我打著招呼,說是保安,其實就是李大奎的小弟。
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們看出了我心情不好,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李大奎突然從裡面走了出來,這傢伙就是一馬大哈,哪裡管我心情好不好,上來就把著我大聲說:「陽哥,聽藍姐說你今天開著跑車出去泡妞了啊,怎麼樣?玩了幾炮?」
「我玩兒個屁啊玩兒。」我有些生氣地說。
李大奎這才反應過來我心情不好,一看車上沒有送出的玫瑰,頓時全明白了。
「行了陽哥,走咱喝酒吃串去。」李大奎拉著我就往附近的烤串店走。
我根本沒吃什麼菜,拿著白酒瓶子猛灌,因為啤酒已經喝不醉我了。
跟李大奎喝到天黑,我眼神也有些模糊,晃眼間似乎看到了一群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