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別多想啊。」我對張靜軒說,「還有,以後別叫我陳陽,叫我陳哥吧。」
「陳哥」和「晨哥」同音,就算被聽到也沒問題。以後說不定還會跟野狼幫的一起來這,露餡就慘了。
「陳哥。」張靜軒甜甜地喊道,一臉的花痴樣。
「剛才情況緊急,不好意思。」我跟張靜軒道著歉。
張靜軒搖頭,說沒關係的。我覺得我熬不住了,得了,我還是回家去吧。
好在張靜軒雖然看似有點失望,倒也沒什麼太大的情緒,不然我又成罪人了。
我身上的傷並不嚴重,一個晚上足以恢復,第二天我依舊去了公園的小廣場練拳。三天下來,不說學到了多少,但至少算是入門了。我明顯感覺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老牛住院,一時半會兒好不,野狼也受傷了,行動有些不便。昨晚去參加的戰鬥的人有**個都沒辦法再繼續上班。
酒吧一時間有些缺人手,大飛去了二樓負責樓上的事情。負責樓上什麼事情,我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無非就是跟白麵有關
。我想著怎麼才能混上去,然後瞭解裡面的東西。
老牛留下了小刀,大飛留下了我,一樓基本上就是我們倆負責。再加上開會的時候野狼特意表揚了我,說我能打,所以我在野狼幫中的地位也漸漸高了起來。普通的小弟見了我,也得規規矩矩叫上一聲晨哥。
我不用再守廁所通道,而是開始巡視一樓大廳。小刀跟我的工作一樣,只是他似乎跟老牛一個脾氣,也不待見我。
一樓一共有a、b、c、d四個區,我負責是ab區。按規矩我們每隔一個小時要交流一次,互相問問情況。
「楊晨,我不知道你來野狼的目的是什麼,但你最好別亂來,這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交代完工作以後,小刀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這傢伙,跟老牛一個德行,我估計是老牛交代了他什麼,讓他看著我。
我陪笑著說:「刀哥,這是哪裡話,我既然來了野狼,肯定把這當自己家了,大家都是兄弟處,我能亂來什麼啊。」
小刀沒有回答我,冷笑一聲走開了。這傢伙,不能留啊。用正常手段是治不了他了,這個人今晚必須解決。
趁著空閒,大飛下來轉了一圈,他下來的時候小刀剛從我這離開。道上的人,察言觀色是基本功,小刀臉上的表情,大飛全都看在眼裡。
「那傢伙跟你說什麼了?」大飛問我。
我小聲回道:「他讓我小心點,估計是怕老牛走了我們威脅到他們吧。」
「嗎的,這個傢伙,老子還就想趁著現在掰了他。」大飛狠狠地說道。
我聽了心中一激動,又對大飛說道:「大飛哥,你看我才來幾天,就被欺負成那樣了,我也受不了這氣。」
大飛拍了拍我的肩膀:「楊晨,跟著飛哥混,哥帶你。」
「謝謝大飛哥。」我趕緊說道。
大飛說完就又上了樓,而我則心中一笑
。大飛啊,現在老子就等你了。這傢伙野心是有,可是腦子跟老牛差的太遠。
我中途出去了一下,到外面找了個沒人的地兒給李大奎打了個電話。
李大奎接到我的電話有些吃驚,問我最近情況怎麼樣了。我說還行,然後讓他帶幾個弟兄,今晚有活幹。當然,一些細節問題也得交代一下。
看到舞廳裡瘋狂扭擺的女人,我琢磨著是不是要再給大飛那傢伙來兩個。男人跟男人之間,搞上這玩意兒,那關係絕逼能更進一步。不過大飛現在太忙了,我打算等他有空了再說這事兒。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李大奎發來了簡訊,說他那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現在酒吧缺人手,我跟小刀得呆到最後才能走。酒店關門以後,我倆才出了門。這傢伙是自己開車來的,大奎他們就在酒吧外面守著,我出門坐上大奎的車,讓他們跟上小刀。
「差不多了。」大約十多分鐘以後,我坐在後排抽了跟煙,淡淡地說。
「是,陽哥。」駕駛位的小弟說著就來了個急剎車,一下橫到了小刀車的前面。
小刀剛想掉頭,另一輛車又橫在了他的後面。
為了避免認出人,我讓李大奎他們都蒙了面罩。小刀肯定不會下車,要選擇硬撞。所以李大奎他們下車之後就拿著榔頭跑過去兩三下敲碎玻璃,然後一把拉出小刀按在地上打。
「麻痺的,回去告訴野狼,老虎幫不是好惹的。」李大奎邊打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