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代表野狼的辦公室不能藏東西
。我看著他拿著貨進了廁所,而大飛找他拿貨的時候他又去了一趟廁所,才把東西交給了大飛。
藏在廁所裡?怎麼藏?這我就不懂了,刑偵方面的事情,秦雨晴他們知道處理。
接下來就是賬本,我看到野狼拿出手機拍了賬本之後又拿著賬本進了廁所,出來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了。這傢伙真聰明,居然把賬本排成照片存在手機裡。拿進廁所的賬本也不知道是已經銷燬了還是跟貨藏在了一個地方。
可惜我根本沒辦法看清楚他的手機,要能能看清楚他在手機上到底做了什麼就好了。明晚我打算冒險把攝像機弄到餓狼座位後面的燈裡,等搞清楚之後再想辦法拿到名單。
看完這一切我就睡了,一覺睡到了下午。起床之後我給秦雨晴打了個電話,這妮子,現在接我電話那態度叫一個好,跟多久不見的情郎約她似的。
我知道這個工作狂是想快點知道關於野狼的訊息,人家秦美眉可是很有正義感的人,恨不得抓光天下壞人的那種。
我直接去了局裡找秦雨晴,因為事情越來越重大,為防止隔牆有耳,還是在這裡談比較好。
去警局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老冤家——鄧剛。臥槽,這傢伙,不虧是有關係,居然才兩個月又恢復了職務。嗎的,要不是老子現在忙著做其它事情,非把這小子給狠狠地揍一頓。
我見了鄧剛美好脾氣,鄧剛見了我也同樣沒好臉色。他冷哼一聲,我對他豎起中指。
秦雨晴是有單獨的辦公室的,進去之後我就反鎖了門。跟警花美眉共處一室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總有那麼一絲奇怪的感覺。這個嘛,你懂得。
「秦美眉,我又來看你咯。」反鎖了門,我壞笑著朝秦雨晴走過去。
「你想幹嘛?」秦雨晴盯著我警告道,「我告訴你陳陽,別以為我現在要求你辦事你就可以亂來了,而且你打得過我麼?」
秦雨晴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想起了。我現在打得過秦雨晴麼?或者說我跟她的差距還有多大?我倒真想試試,但也得先辦正事。
我把兩張記憶體卡交給秦雨晴,秦雨晴看到畫面以後問我是用什麼攝像的,她說就是他們警局也不一定有這麼好的裝置
。這種畫質,簡直就是專業的特工裝備了。
聽了秦雨晴的話我嚇了一跳,我問:「秦雨晴這玩意兒真這麼厲害?」
秦雨晴說當然,她問我這是誰給我的。我當然得保密,只是說一個朋友那借的。
等秦雨晴看完以後這才跟她說了一下我的想法。我說局子裡有內奸,看秦雨晴能不能有個大概的推測,如果找不出來的話肯定不能冒然行動。
聽到說有內奸,秦雨晴氣得差點沒跳起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我估計她已經氣得大罵了。看著秦雨晴氣得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沒想到秦雨晴想了好一會兒也沒什麼頭緒,她也不知道誰有可能是內奸。我又跟秦雨晴說了一下,讓她注意一下黑金酒吧的逃生暗門,別讓人跑了。
我是為自己考慮,要是某個大佬跑了,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敵人?像野狼和老牛那種人,即使一無所有他也能重新拉起勢力。可惜這種人太沒原則,我也不會去跟這種人合作。
因為怕隔牆有耳,我跟秦雨晴說話都很小聲。又為了讓對方都聽見,所以離得比較近。秦雨晴有些不自然,可又不好離得太遠。
我倒是偷偷佔著便宜,聞著她身上獨特的氣味兒。可惜警服裹得太嚴實,雖然一身職業裝把秦雨晴玲瓏有致的身材顯示了出來,但我愣是看不到半點隱秘之處。
「秦美眉,現在事情也談完了,要不我們做點別的?」我附在秦雨晴耳邊小聲說道。
我知道秦雨晴兩句話不對就得動手,我就是故意激怒她,想試試我現在跟她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陳陽,你放尊重點。」秦雨晴陰沉著臉。
我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依然嬉皮笑臉地說:「我要是不呢。」
說話的時候,我還故意看著秦雨晴雪白的脖子,要是再解開一顆口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