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我依然只有繼續做下去。我心裡數了數,差不多已經做了五百多個了,可這傢伙居然才數到四百,也就是說我還得做一百個
!
我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有時候要楞好久才能做一個,剛才體內那股奇異變化帶給我的體力已經再次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玩意兒貌似跟我的速度和力量也在升級,想當初這種感覺只能讓我醒酒而已,並不能帶給我多少實質性的用處,現在卻已經能夠讓我恢復體力了。
最後五十個,我已經累得要歇息好幾秒才能再繼續做下一個。而那傢伙似乎根本就不著急,依然耐心地等著我做。
最後五十個,我整整做了一分半鐘,最後十個的時候我差點就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聽到那傢伙數到五百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跟關了十年的犯人突然被放出來一般。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氣。可是又因為喉嚨地刺痛而不得不閉上了嘴,轉而從鼻子裡發出沉重地呼吸聲。
數數的傢伙數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沒有再多看我一眼。我看著他輕鬆離開的背影,有一種想立馬撲過去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的衝動。
可是我沒有過去,因為我沒有那個實力。
想想野狼幫剛瓦解的那幾天,我甚至有一種空虛感。現在看來真是可笑,一個小幫派罷了,我就洋洋自得?換了個環境,我屁都不是。
休息了兩分鐘,我趕緊從地上起來往食堂走去。我怕去遲了就沒飯吃了。餓一晚上我還能受得住,問題是明天還得早操呢,沒吃飯能有力氣麼?
到了食堂,我看到還有不少人坐著,心想應該還有飯。可我還沒走到視窗呢,就看到視窗的炊事兵在關窗戶了,而窗臺上的飯菜盆也都被收走。
我回頭望了一眼,那些人都忍不住一笑。嗎的,有這麼欺負人的麼?我氣得真想衝著身後的一群人大罵。
看著擺在那的湯盆,我走過去拿了個碗,一點點把裡面的白菜舀起來。幸運的是菜還不少,也不知道是這些傢伙故意剩下羞辱我的還是忽略了這裡。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菜我就是丟盡了臉也得吃,因為不吃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就沒辦法好好訓練,那我就永遠都贏不了別人。
我端著一大碗白菜獨自坐了一張桌子吃著,我安慰著自己:沒事,吃啥不一樣?能吃飽就行
。
因為是星期五,所以晚上沒有訓練,我們可以自由活動。這裡沒有商店,所有的東西都靠分配,所以我也別想能去買什麼吃的。
我只想休息,不想浪費任何的體力,也怕浪費了我肚子裡那點可憐的白菜。
躺在**,我根本不想動任何一下,就是現在有人提刀砍我,我估計都反應不過來。
這就是部隊的生活麼?確實很殘酷,但是我喜歡。我不是受_虐狂,我只想變強。
反正我腦子裡挺複雜的,後來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我是被其他室友回來弄出的聲音吵醒的。
我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一看,發現進來的三個人我有兩個都認識。一個是第一名,一個是幫我數數整我那傢伙。
還有一個我雖然沒什麼接觸但也有印象,因為他是身材最魁梧的,比李大奎那傢伙還要魁梧一些。
這三個傢伙,沒一個弱。我覺得秦華志這傢伙應該是故意把我跟他們分到一起的,至於我現在所受的一切是不是他安排的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躺下繼續休息了。這才剛閉眼,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嘿,小子,自我介紹一下?」我微微抬頭睜眼一看,是那個大塊頭跟我打著招呼。
這大塊頭淡淡一笑,看似隨意,卻微微帶著一絲和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笑裡藏刀。
「我叫田壯,代號黑熊,十八歲入伍,混了五年才來的這。」大塊頭繼續說道。
我從**坐了起來,勉強一笑回道:「陳陽,代號龍一,至於為什麼來的這,我也說不清楚。」
我一說完,身後傳來一聲冷笑:「龍一?你也配用這名字?」我知道這聲音,是幫我數數那傢伙。他捏得拳頭咔咔作響,擺明了是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