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被我打翻在地,而這時候警察上的人也已經下來了。小刀依然不肯停手,我轉身躲開一刀猛地一刺,結果了小刀的性命。
「小刀!」已經被警察控制住的老牛痛苦地喊道,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陳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老牛衝著我喊。
我沒有回話,只是一笑。我再次被拷上了手銬,跟老牛一起被押上車。
「報告秦局,人已經抓住了
。」一個警察說道。
「收到,保護好現場,嫌煩馬上帶回局裡。」那頭傳來秦雨晴的聲音。
在車上,老牛憤恨地看著我,眼睛等得大大的,咬緊的牙關一直沒放鬆。
其實我一直很欣賞老牛這人,有膽識有頭腦,又夠義氣。可惜他已經是野狼的人,也不可能再為我所用。再說了,他的觀念裡似乎做白麵生意理所應當,也不覺得殘害了多少人有什麼不妥。這種沒底線的人我也不敢要。
到了警局,我和老牛被分別帶到兩個房間。兩個警察看管著我,我藏在腿上的阿瑞斯之矛也被搜了去。
「快還給我!」那警察剛拿著我的矛頭,我就激動得大喊。
「喊什麼喊?這裡公_安局,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那警察說著就拿一根袋子裝好了我的阿瑞斯之矛。
「這不會是哪個小區護欄上的箭頭吧?」那警察自言自語。
臥槽,居然把阿瑞斯之矛比作箭頭。這玩意兒是不是阿瑞斯用過的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一般護欄上的鐵箭頭能比的。
「我警告你!最好快點還給我!」我有些火了,這玩意兒關係我身家性命怎麼能隨便交他人之手?
「給我老實點。」一個警察說著就是一棍子砸在我肩膀上。
正在這時秦雨晴進來了,可算救了我。
我求助地看了秦雨晴一眼。秦雨晴嚴厲地問那兩個警察:「你們幹嘛呢?」
「秦局,我們在審問這人。」剛才打我的那人有些心虛。另一人趕緊獻媚地把裝好的阿瑞斯之矛交到秦雨晴的手上。
秦雨晴讓他們倆出去了,然後把阿瑞斯之矛放在桌子上坐在我面前問:「你沒事吧?」
「現在倒是沒事,不過一會兒你再遲來一會兒就不一定了。」我故作可憐地說。
當務之急是趕緊給藍洛個李大奎打電話,讓他們知道我沒事了
。我讓秦雨晴幫我解開手銬,還好手機沒壞,只是有些劃痕。
報告了平安之後,我才繼續跟秦雨晴談事情。
「老牛和小刀已經抓到了,我會盡量幫你搞定董毅的。」我從袋子裡拿出阿瑞斯之矛,上面的血跡已經再次被吸收,而矛的表面似乎也更有光澤了一些,不像我剛拿到它時那麼古樸。
「你就是用這玩意兒啥的小刀?」秦雨晴有些好奇地問。她大概疑惑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武器。
「算是吧。」我說著就把阿瑞斯之矛重新綁回腿上。
我是被害者,殺掉小刀也算是正當防衛。做完筆錄之後我就準備回去了。總算是又解決了兩個傢伙,我也算鬆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通訊器響了,柳傾城在那頭問:「沒死吧?沒死就趕緊回來了。」
「嘿嘿,你放心,我馬上就回來,不會讓你等太急的。」我壞笑著說。
「陳陽!你找死!」柳傾城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聽得我後背發寒。看來我還是不能太放肆了,不然等事情一成功,她估計立馬就要幹掉我。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跟柳傾城吃著早餐,秦華志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說是最近有重要情況,讓我最好能儘快去他那兒。
「什麼事兒那麼急?」我有些疑惑地問,難不成現在就要讓我比賽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你丫的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秦華志跟我耍起了無賴。
我倒是沒什麼事,反正現在野狼幫徹底落網,董毅又在秦雨晴的監視之中,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我擔心的是李雪薇,誰知道賀家的人會不會放棄?
掛點電話之後,我問柳傾城:「能跟你商量個事兒麼?」
「什麼事說吧。」柳傾城沉著臉,冷冷地說。幫我做事,她肯定不爽也不願意。可她沒辦法,誰叫她有求於我呢?我心裡忍不住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