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獵鷹訓斥道。
在基地他們三是前三的強者,但是在這裡,他們不過是新人罷了。二十多個人,都是這幾天被送來的。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議論著誰已經催發了內勁,誰資質不好估計會被淘汰之類的。而師父卻說我已經可以準備衝擊黃階中級了
。
聽著豹子的話,彭飛和鄭雄跑過來安慰我:
「龍一,你別難過,不行的話可以回去下次再來嘛,明年你還有機會。」彭飛勸說道。
「就是,你看我,吃了丹藥也一樣還沒催發出內勁,說不定呆不了多久也得被遣送回去。」鄭雄也接著說。
「沒事,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一邊吃著飯一邊回答。
「沒本事就乖乖回去咯,龍一這名字怕是得換人了。」豹子說完拿起碗走到洗漱臺去。這裡可沒人幫著洗碗,一切都是自己搞定。
我默默吃晚飯,然後回了宿舍。六個人一間,我們新來的六個恰好分到了一起,我懷疑又是秦華志這丫的故意的。
洗漱完以後我就上了床打坐冥想,對於師父昨天的教授,我並沒有完全掌握。師父說過,雖然《炎火心經》並不是什麼厲害的功法,但是但凡修煉口訣不過萬變不離其宗。
前人的功法不過是引路,真正能有大成者,都是看透了表面,去追求更深層次的東西。
下鋪的彭飛正安慰著鄭雄,鄭雄還在為催發不出內勁而苦惱。
「你看龍一都還沒放棄,我不不會認慫。」鄭雄不甘心地說。
我運轉了三個周天,那股內勁已經能純熟的在我丹田之處遊走。我一躍到了下鋪對鄭雄說道:「我知道你大概是哪裡出錯了,我跟你示範一下。」
畢竟跟鄭雄關係還不錯,我耐心地跟鄭雄講解,還學著師父的樣子讓他感受我內勁的運轉規律。
「哼,自己都泥菩薩過河,還裝好人。」豹子慵懶地躺在**,衝我們這邊喊道,「鄭雄,要不我教你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鄭雄突然興奮的喊道,然後趕緊下床打了兩拳,拳風之間隱隱有一股氣勢流動。
「你催發出內勁了?」一旁的彭飛吃驚不已。
「是啊,我成功了
!」鄭雄高興得不行,一個勁兒地跟我道謝。
興奮之餘他才想起似乎剛才還有人喊他,這才看著豹子問:「豹哥,你剛才喊我?」
豹子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忽略過?被我搶了風頭,他鬱悶得要死,沒好氣地說:「沒事了。」
過了一會兒,豹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對我說:
「程師父說過,一旦進入古武的境界以前的身手如何已經不能作為實力的標準了,內勁的大小更能決定勝負。陳陽,看樣子你已經可以催發出內勁,咱們都是同一起跑線,要不咱倆比比?」
程師父就是那中年男人,也就是我跟秦華志的師兄,算起來豹子還得叫我一聲師叔呢。要不是師父叫我低調光是輩分也壓死這貨。
豹子這麼看不慣我不就是因為龍一這個代號麼?我還不想要這代號呢。因為龍一這名字只有隊長才能用,也就是說我會被當做龍魂的隊長之一來培養。
我自由慣了,雖說答應進入龍魂,可要讓我老老實實跟著他們的步伐走,老老實實呆在這深山老林,我做不到。
「好吧,我給你比。」我答應了下來。
豹子說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也想要看看,現在的我跟豹子相比到底如何。
宿舍太窄,我們到了練功房。這裡相比基地要自由得多,晚上出入宿舍也沒人管。
獵鷹做裁判,他一聲令下,豹子便朝我衝過來,一拳揮動砸向我面門。那拳風之間氣勢湧動,在初入古武的新手中,內勁也算不小。
我腳步一挪,往旁邊一閃,又一躍而起一腳踢向豹子的側臉。豹子收回手用力一擋,卻還是被我這一腳踢得連退了好幾步,也多虧了後面有根柱子才不至於倒下。
第一回合就吃了虧,豹子氣得大喝一聲又衝了過來。他揮動雙拳,腳下步伐也不斷快速挪動。拳影如風,劃過我臉龐帶起一股熱氣。
我們四拳相擊,空氣中不斷髮出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