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豹子不過還在摸索黃階初期的階段,我卻已經鞏固了黃階初期的實力,以他的內勁,要不是我讓著他他早趴下起不來了
。難道豹子也隱藏了實力?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於是我也多用了兩分力速度也更快了。速度切開豹子的拳影,我一拳猛擊豹子的肩頭。本來來勢兇猛的豹子身子突然顫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跟洩氣的皮球似的瞬間沒了精神。
我還沒反應過來,豹子就忽然倒地只剩下喘_息。
這是怎麼回事?我那一拳雖然重了些,可不至於把豹子達成這樣吧?
「豹哥!」黑熊嚇得趕緊跑過來。彭飛和鄭雄也帶著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走進。
豹子緊閉眼睛,推開了黑熊要扶住自己的手。一直在認真看著沒有做出過多反應的獵鷹也趕緊走過來蹲下檢視豹子的傷勢。
「我輸了。」豹子的語氣裡充滿不甘心,眼神也失落萬分,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哥!」豹子又撐著氣響亮地喊了我一聲,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昏迷,只是閉上眼睛會讓他好受一些。他的呼吸很不規律,卻在努力調整。
「龍一!大家相處這麼久,不算兄弟也有戰友情吧?你居然下手那麼狠!」看到豹子傷成這樣,黑熊傷心得不得了,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說著黑熊就要對我動手,獵鷹趕緊說道:「黑熊,不許亂來!」
「大哥!」黑熊憤恨地喊了一聲,他雖然打不過我,卻也想試試為豹子報仇。可獵鷹讓他住手,他不敢違抗。
我對眾人解釋道:「我跟豹子只是互相競爭,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仇,我根本不會對他下這麼重的手,肯定有其他原因。」
「就是啊,我也相信龍哥不會那麼狠,是不是豹哥的修煉出了問題?」彭飛問道,一旁的鄭雄也附和著說。
「什麼不會,事實不是擺在眼前麼?」黑熊眼神里充滿對我的恨意,不甘心地說,「豹哥白天還受了程師父的表演呢說他進步很快,也沒什麼問題。」
我沒有繼續跟黑熊爭辯,而是趕緊切住豹子的脈搏
。我跟師父多學了幾招,這內勁切脈之術很容易學,我雖然略懂,但也可以為豹子檢視一番了。
這一看不得了,我嚇了一跳。豹子居然為了贏我透支了體內的內勁,強行運轉超負荷的內勁療傷和增強實力。現在他內勁所剩無幾,內傷雖然好了大半,經脈卻受了很嚴重的影響。
我趕緊運轉《炎火心經》調動內勁幫助豹子調息,一旁的黑熊以為我要幹嘛說,就要上前拉開我,獵鷹吼了他一句才縮了回去。
幫獵鷹療傷花費的內勁並不多,可是我這還是第一次做,所以浪費了不少,也很累。半個小時下來我已是滿頭大汗,身子也有些疲憊。可看到豹子身體恢復了,我也鬆了一口氣。
大家以後說不定還要共事,那就是生死相依的戰友,就憑這個我也不能讓豹子出事。再說,如果因為我讓豹子努力五年的才得來的東西又這麼快失去我會於心不安。
「謝謝你,龍一。」
豹子居然叫我龍一?好像一直以來他都是最討厭我叫這個名字的吧?
「沒事,你受傷我也有責任。」我笑著回道,「不過以後千萬別做,我們以後可是還要一起執行任務的戰友呢。」
豹子居然衝我笑了,他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爽郎地說:「好!以後咱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以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龍一認錯。」
氣憤一到,黑熊和獵鷹以及彭飛和鄭雄也都伸出手來。我們六人的手握在一起,想象著未來的聲音,充滿**地喊道:「生死與共!」
現在已經是半夜,事情也算結束了,我們出了練功房往宿舍走去。路上,黑熊小聲跟我道了歉。我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我又不是小氣的人,怎麼會計較。像黑熊這種重義氣,明知打不過我還要為豹子報仇的人才值得深交。
彭飛和鄭雄跟在我左右,好奇的問我怎麼會這麼厲害。
進宿舍的時候,一直未跟我說話的獵鷹忽然轉身善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這算是接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