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畸癩畏縮一下。「呃,水漾兒的師兄姐也都躲起來了,我們還在找……」
話還沒說完,幾個人就齊齊往後退,可也不敢真的退到外面去,勉強停步在門前,戰戰兢兢地瞅著古媚那張徹底焦黑的臉,驚悚得寒毛直豎。
按照往例,接下來,她不是繼續「動口」,就是開始「動手」了!
「那麼……」奇蹟似的,古媚突然又詭異的媚笑了起來。「你們就去抓沒有躲起來的那個吧……」
沒有躲起來?
誰?
不會是在說水漾兒吧?
「對,就是奪魂公子,沒錯,捉他比捉任何人都要來得保險!」媚眼兒勾魂攝魄的拋飛,古媚笑得輝煌又燦爛。「也只有他,才能夠讓奪魂谷真正的投鼠忌器,往後我們就再也不必畏懼奪魂谷的人了!」
奪魂公子?!
殺都殺不死了,還想活捉人家?
眾人的臉色沒有焦黑,卻變得十分的慘綠,媲美盛夏的叢林,鬱郁蒼蒼,豔麗奪目。
頭一次,眾人開始懷疑,他們幫主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二夫人回奪魂谷了,上官四兄弟也跟著走了,既然大家都離開了,於是,水漾兒也想走了。
「我想回山去拜祭師父。」
雖然不是他們師兄弟姐妹幾個親手為師父報的仇,但,月影門等三個幫派塵灰湮滅了,總也算是報了仇了。
而藺殤羽說他閒著無事,竟也跟著她上天柱山了。
其實說俞鎮宇等幾個是躲開了,也算是躲開了,可說他們沒躲,也算是沒躲,因為他們不過是挪了個地方而已,依舊是在天柱山上,甚至距離原來的住處並不太遠。
他們不想遠離師父的墓地,以便時時去祭掃。
只不過往日橫行霸道的三鬼幫,早已變成驚弓之鳥,只敢偷偷摸摸的潛到俞鎮宇師兄弟的原住處,偷偷摸摸的看看沒人住了,馬上就偷偷摸摸的溜了,連在附近找找都不敢,就怕被奪魂谷的人逮著。
話說回來,一般人真要躲,也是躲得遠遠的,最好是逃到天涯海角的那一邊,可誰也沒料到俞鎮宇竟然只是挪到樹林子另一頭而已,這也算是他的聰明吧!
「幸好藺公子還活著,不然我們的罪過可大了!」
拜祭過師父後,俞鎮宇在私底下找水漾兒相談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