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奇怪,想來從山下開始,就一直有人在監視著,她一齣現,監視的人就立刻上山來向紅衣男人通報了。
「那就是奪魂公子?」紅衣男人異常興奮的盯住掛在馬背上的人。
水漾兒點點頭,沒吭聲。
紅衣男人更是熱切的向前一步。「快,把人交給我!」
水漾兒卻把韁繩往地上一丟。「麻煩你自己來!」
男人太有自信了,也沒有多想,立刻上前去,迫不及待地揪起掛在馬背上那人的頭髮,沒注意到水漾兒悄悄退開遠遠的。
甫一看清掛在馬背上那人的五官,紅衣男人臉色驟然大變,立刻回頭大喊。
「下手!」但屋裡沒有半點聲息,紅衣男人心頭下沉,掩不住慌張之色,扯高喉嚨再喊,「你們還在拖拖拉拉什麼,還不快下手!」
終於,屋門開啟,有個人走了出來。
「你是說下這個手嗎?」元霸笑嘻嘻的順手拉下手中筒狀物的拉簧。
下一刻,只見紅衣男人的身子彷彿刺蝟般插滿了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針,連驚叫的飢會都沒有,就身子一歪倒下去,沒氣了。
果真見血封喉!
「厲害!」元霸驚歎,直打量手中的空筒,「嗯,得好好研究研究,是怎麼做的!」回頭。「喂,你拿的那幾個都給我吧!」
隨後出屋的韓彰順手扔給他,再後面是俞鎮宇師兄弟姐妹,最後才是藺殤羽。
見大家都平安無事,水漾兒終於鬆了口氣。「就知道不會有問題!」
「多少還是冒了一點險吧?」元霸漫不經心地道,還在研究空筒裡的機關。
「不管多大的險,總還是要冒。」水漾兒說得理所當然。「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把藺公子交給他們啊!」
「是嗎?」元霸橫眼瞄了一下藺殤羽,換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了,「好好好,那沒事了,我要回家羅!我要……」舉舉手中的「萬針穿心」,「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再瞥向藺殤羽。「你呢?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往常,藺殤羽多半都是在他家過年的。
「不。」臉上沒有半絲表情,藺殤羽清冷地道。「我留這裡。」
「是喔!」元霸笑得更教人背脊發毛了,又轉註韓彰。「那你呢?」
「我跟你一起走。」
「你不回家過年?」
「才不要,我爹又會逼我成親了!」
「早晚的事嘛!」
「那就愈晚愈好!」
「又能拖多久?」
「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