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兒故意頓了一下,我聽的不住點頭,一點沒錯,喬興德派妖奴鎮守惠宗島,還佈下了陰屍陣,這麼多年都無法開啟陵墓大門,但也同樣沒有開鑿山壁墓牆,這就耐人尋味了。
祥豬估計是想賣個關子等我追問的,結果我只顧沉思沒說話,他又接著往下說:「因為兩座墓都像銅牆鐵壁一樣堅固,除非把整個小島炸沉,否則根本開鑿不了。所以,鎮守了這麼多年惠宗島,還是一無所獲。不過,喬興德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張圖紙根本不在教主墓中,而是在墓門外珊瑚樹下。當時他們取走了珊瑚樹,喬興德去摘了塊碧落朱雀,而馬振海也沒閒著,他尾隨其後,從一個珊瑚樹下找到了與先祖通靈的符印。別以為鄭富榮老實憨厚,他是跟在兩個人後面的,在另一個珊瑚樹下發現了圖紙。」
我聽了這番話,思路變得清晰起來,想不通的地方迎刃而解,忍不住接著他的話頭說下去:「喬興德得到東西最不值錢,而馬振海的這個符印也讓他跟先祖通靈,發現了自己的身世,其實並不是成為了妖奴,我覺得,蝦米才是被馬振海給變成了妖奴。鄭富榮找到了圖紙,又得到了天規尺,基本上控制了黑山的命脈。不對,他為什麼要把天規尺作為交換條件換回一個有了別人骨肉的老婆?」說到這兒,我發覺又想錯了。
祥豬嘿嘿一笑,聲音顯得特別神秘,只聽他說:「你能想出這麼多答案,已經不錯了,何必去想得不得的答案。」
我不是非要去想,因為這件事弄不明白,我實在不甘心,老子被他們利用差點丟了小命,總得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可是,有些事不是光憑動腦子就能想到的,其中隱藏了不為人知的秘密,除非知情人道出實情。
趙雪凝這時突然插口道:「祥豬,你也太小看現在的科技手段了,無論在堅固的牆壁,都會被打穿的,喬興德沒動陵墓,應該另有原因。」
一語點醒夢中人,我忽然又破解了這個謎團,興奮的不得了,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
「你不要總明白好不好,說到最後又不對。」於佳奚落我。
「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口。」我唯恐於佳會跟我沒完沒了,不給她反駁機會,馬上接著又講:「前世的因緣,後世一樣繼承,當年開創巫教的三代教主後世轉世又成為了漁民兄弟。如果不出所料,喬興德就是第一代教主轉世後人,而鄭富榮是第二代,馬振海是第三代。馬振海首先被先祖的符印給喚醒了記憶,才會先人一步到黑山把神像換成了他的先人。而鄭富榮和喬興德也接連知曉了這個秘密,鄭富榮把天規尺交給喬興德,根本沒安好心,就是讓他去換神像,讓他們之間鬥個不亦樂乎。」
祥豬沒說話,蝦米亦是不出聲,好像剛才我那句猜到他是被馬振海變成了妖奴,給說中了事實。
於佳這時很知趣,幫我接了一句:「你怎麼猜到喬興德會事第一代教主後人的?」
我嘿嘿一笑說:「這還是雪凝提醒了我,按照喬興德財力,不會打不開教主墓,但因為那是他的祖宗,誰會在自己祖宗墓牆上胡亂開挖,一來不敬,二來怕受到祖宗的懲罰。」
正在為我自己能夠想明白其中一切關竅感到得意時,于敏的一句話給潑了盆冷水:「馬振海沒有圖紙,當時也沒有祭祀杯和玉佩,怎麼做到換神像的?」
我一下子語塞,是啊,他是怎麼做到的,我還想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