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於佳臉上紅的更加厲害,瞪圓了一雙美目,咬牙切齒才要發作,但好像覺得這種事還是少說為妙,一捂臉低下了頭。
「沒正經,我真不該提起這個話頭。」于敏搖著頭說,臉上也粉粉的。
我衝她們笑笑,伸手轉動鎖芯,首先轉到了數字9上,然後逆時針回位,又順時針轉到12,最後轉到6上。
「喀」一聲響,石門的鎖好像開啟了,我伸手推了一下,仍然沒推開,靠,鎖都有反應,怎麼會沒開呢?是不是還需要另一組數字?我仔細一看,這個密碼鎖有兩個數子圈,也就是兩道密碼,不可能只是懷錶上時間三組數字就可以開啟的。
趙雪凝失去了耐心,唰的一劍把密碼鎖給斬掉了,我「喂」了一聲,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她斬掉了鎖又在上面切開一個洞口,伸手進去,在裡面摸了幾下,「吱呀呀」發出一陣沉重的聲響,石門向內緩緩開啟。
她得意的向我一甩頭,示意進去。我無奈的聳聳肩,一手握緊了天規尺,一手拿著手槍,脖子上還掛著一把衝鋒槍,可謂是三保險。我閃身進門,隨後于敏和於佳把手提燈照進來,一時裡面明亮起來,基本上看清了一切景物。
這是個一百多平米的洞室,地上擺滿了一朵朵石花,只留下中間一條寬約一米的小徑通向裡頭。小徑盡頭有個黑乎乎的乾屍僵坐在地上,身後就是石壁,沒有其他出口。四壁上繪滿了各種各樣的奇怪圖案,但並不雜亂,井然有序,有條理可分。只是這些圖案我們一樣都沒見過,有的很想是一隻眼睛,但卻有三個瞳孔,有的是一個圓形符號,不過其中星星點點,讓人看得摸不著頭腦。
趙雪凝她們馬上跟著進來,看到裡面這麼多的石花,盡皆變色,大概數了數,有三百多朵,如此驚人的數量,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我們知道如果不碰觸它們,陰蠱就不會出來,倒是沒什麼危險,最後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副乾屍上。
屋子裡除了石花就是它了,沒別的東西,在它身上或許能找到這些奇怪問題的答案。可是我們仔細看過這副乾屍後,都感到了失望,不過是一具死去多年的陰蠱,身上水分全都蒸發乾淨,只留下一副皮包骨架。
「小怪物哪去了?」于敏和於佳左右轉頭,找不到它任何蹤跡。
我先順著石花中間的小徑走到乾屍前面,只見這隻陰蠱與我之前見到過的陰蠱有所不同。它的嘴雖然有些尖長,但明顯的不是螳螂那種形狀,而是類似於人猿的嘴臉,但腦袋大了點,就顯得嘴巴有些尖了。身體特徵跟陰蠱一模一樣,沒什麼區別之處,只是它的手腳並不是爪子,而是蹼掌一樣的構造,手指之間有相粘連的皮瓣。
乾屍眼睛暴睜,張大了口,好似臨死之前遭遇到了突發襲擊,並不是正常死亡。果然我們在它背部上找到了一處傷口,與其說是傷口,還不如說是被挖空了心臟,是的,是從背部把心臟挖走了,前面卻看不出半點端倪。
它是被誰殺死的,難道是青狐嗎?我覺得有點不像,因為這裡除了它之外,就是一些石花,看樣子生前就只有它一個獨居在這裡,青狐和慧能在外面的隧道里遭遇到的攻擊,很可能就是它。如果它被青狐挖空了心臟,還怎麼能有力氣跟青狐動手?
正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于敏指著牆壁上的一副圖案說:「你們看,這裡好像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