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豬翻著那雙怪眼,抬頭盯著天邊的彎月,臉上呈現出一股沒落的神色,似乎為狄琮的下場感到同情。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忠心為主馬前鞍後的疲於奔命,結果遭到主人的無情對待,這是很傷人心的。
過了很久,他才說道:「對,狄琮是鄭富榮打傷的,否則以狄琮的本事,很難有人動他一根寒毛。」
「狄琮到底是什麼來頭?」趙雪凝問。
「他原本是一個普通軍官,後來一次奇遇,讓他擁有了隔空控物的本事,所以得到鄭富榮的重用。本來一直是鄭富榮身邊的人,從未走出過軍區,不過,鄭富榮得知寒先生在血海中死而復生,從未來穿越回來,擁有無窮的力量,所以就把他派出來協同我們捕捉你的。」祥豬轉頭看著我說。
「鄭富榮真是神通廣大,居然會知道我重生穿越的事。」我訝異的說道。
「他的確神通廣大,連我都自嘆不如,很多事情,我們都是聽從他口中得知的。」祥豬說著臉上閃起一絲佩服神色。
「他這麼厲害,不也死在了鍛少手中?」我不無嘲笑的說道。
「你真的以為他死了?」祥豬一臉凝重的問。
「不是死了嗎,你昨晚還跟坤少這麼說的。」我看看趙雪凝,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這種厲害的角色怎麼會輕易死掉,也就坤少這種外表看似很精明其實內裡是個草包的人才看不出來。雖然我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感覺鄭富榮並沒死,是他在左右著望海市的一切局勢發展。」祥豬自信的說道。
我和趙雪凝面面相覷,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祥豬把我們都說糊塗了,鄭富榮沒死,為什麼要導演一處自己已死的鬧劇呢?難道是,為了要掩蓋殺死喬興德和馬振海的罪名,才這麼做的嗎?那也沒必要把自己殘害自己的手下啊,把坤少和祥豬都殺死,狄琮也變成廢人,成為一個光桿司令,他自己還搞個毛啊?
「那你們那晚去唐留風老宅搶東西,知道要搶什麼嗎?」趙雪凝問。
「只知道搶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好像是一本佛經。鄭富榮沒有明確告訴我們,後來我們被那隻小貓打跑後,才意識到,我們去唐留風老宅只不過是充當探路的角色,試探一下那裡的深淺,之後鄭富榮會另有安排。」
「天規尺和巫神劍落到了鄭富榮手裡,這個你知道不知道?」我問道。
「知道,但不知道鄭富榮用了什麼手段,其後他名譽上死亡,這些東西我也不清楚都藏在了哪裡。」祥豬搖頭說。
「那你知不知道,關於血海真正的秘密嗎?」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