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飛理都不理那個老頭,直接伸手弓腰先招呼李虎道。
李虎笑了笑,先一步進了公孫家的院子,剛進到院子裡,李虎就心裡驚歎,這公孫家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首富,這院落雖然沒慕容家的大,但是裡面的裝扮和建築,卻比慕容府內的要好了很多很多,簡直就是一個迷你版的皇宮。
而最令李虎眼亮的是,院子最前端竟然有一座雕飾,金碧輝煌的盤龍,栩栩如生,李虎上前仔細的看了看,在用手摸了摸材質,頓時心驚,這盤龍竟然是金子打造的,而且內部也是金子,是一塊實體雕飾。
「大人,這叫範金,據我所知,這盤龍雕飾是別人要送給當今聖上的,但是公孫澤卻在之前,把他買了下來。」
肖遠飛來到李虎身邊,小聲的說道。
範金,是古代得一種很好看的金種,雖然價格略比純正的駱駝金和其他金品種低一些,但是這範金卻是最好打造雕飾和首飾的好東西。
李虎回頭笑了笑,嘴角挑起道:「那這一條罪,是不是可以定他公孫家一個死罪呢。」
「額,是,對,敢和皇上爭好東西,我這就定他個滿門抄斬,只是大人……」
肖遠飛話說道一半,卻停了下來。
李虎伸手入懷,拿出自己的護國侯令牌,塞到肖遠飛手裡,淡淡笑道:「滿門抄斬不至於,公孫澤和他的兩個兒子,我倒是不想看見,至於公孫府的其他人和財產,清點一下再說吧。」
肖遠飛激動的接過護國侯令牌,他雖遠在江南,卻也知道這令牌的重要性,這令牌就跟那皇上的諭旨一樣,見令牌就如見到皇上,他看著手中令牌,立刻轉身去了。
時間不長,李虎依舊站在金龍之前,而肖遠飛此時已從外面又回了來,而跟在他身後,起碼有著近千計程車兵,各個手中都持著武器,在肖遠飛的一聲令喝下,這些士兵如潮水般湧向了公孫府的各處。
「大人,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
戚家福這時上來輕聲問道。
李虎點了點頭,回身對他笑道:「我回避倒是無關緊要,而是你,必須留在這裡給我把關,公孫家女眷什麼的,多注意下。」
戚家福笑著答道:「大人放心,我明白著呢。」
送走李虎,戚家福急忙領著自己帶來的手下,開始進行清點,他雖然只是個士兵,但是城主肖遠飛可絲毫不敢小覷他,而是和他一起,對公孫家的人和財務進行統計與清點。
忙到快傍晚,戚家福才和眾兄弟回到慕容府,人剛到院內,就見李虎迎了上來。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
李虎搖了搖頭說:「不去哪,就是想看看你回來沒。」
戚家福笑著說:「大人,這是清單,上面列了公孫家的人和奇珍異寶,光是金錠子,就有百萬兩。」
「公孫澤和他兩個兒子呢?」
李虎接過清單,邊看邊問道。
「殺了,原來公孫澤的關係是朝裡的翁管事,翁賢,皇上以前的老師,也是公孫澤的舊友。」
戚家福這麼說道。
李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指著名單上,輕聲問道:「這公孫靜是誰?」
戚家福往名單上一看,可不是嘛,公孫靜在公孫家的女僕人一行列裡,但是這姓氏可和公孫澤如此相近啊,他搖了搖頭。
「這單子誰寫的?」
「肖遠飛。」
李虎轉身讓人把披麻戴孝的慕容江燕找了來,急忙問道:「燕兒,這公孫家只有兩個兒子嘛?」
慕容江燕低頭想了許久,才說道:「不,公孫澤還有一個小女兒,今年十七八歲,和我與姐姐都相識,那時因為她兩個哥哥要來求親,她還和我與姐姐成了好朋友呢,只是現在卻成了仇人……」
「不然,她既然是你們的朋友,就還會是你們的朋友,想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那種人,甚至連昨夜發生的事她都可能不知道。」
李虎如此分析著。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她雖然有些刁蠻無禮,人卻是個好人,夫君,我想求你,別傷害她好嗎?」
慕容江燕哀求道。
李虎輕聲道:「我沒要傷她的意思,但是現在恐怕她已凶多吉少,我現在就去看看,希望能趕得及。」
「家福,給我帶上所有弟兄,奔赴法場。」
「是,大人。」
戚家福手一揮,隨著他一起來到江南的眾兄弟,立刻牽起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