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蘭起身就走,前抬的腳卻踢到了一雙鞋子,她低頭一看,立刻呆住了。
只見地上一雙虎頭鞋,並不是女人的鞋子,而那鞋子的尺寸,更是大人才可以穿上的,她彎身提起一隻一看,臉上表情立刻冷了起來。
「說,這是誰的鞋子?」
蕙蘭生氣的喊道,並在屋裡尋找了起來。
公孫婉兒連忙起身,攔住蕙蘭,嬌聲道:「我從外面撿來的,你做什麼啊,這是我的房間。」
「撿來的,騙你娘我呢,你個死丫頭,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蕙蘭氣道,她一直都懷疑,在門外就聽到屋裡竊竊私語,本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有這雙鞋子,那就是鐵證了。
「見不得人?是你不是我,你這兩天做了什麼事,我都一清二楚,你才沒權利管我。」
公孫婉兒挺著沒蕙蘭大的聖女峰,怒道。
這話一齣口,公孫婉兒就後悔了,她以為自己一定會被蕙蘭打一巴掌,但是蕙蘭卻只是立在那裡,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雙眼失神的看著她,柔聲道:「你全都知道了。」
既然說了,公孫婉兒也沒打算收回,傲氣道:「是,我不光知道,也看到了,你這叫只許周瑜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對不起,婉兒,是娘不對,我求你,別把那事說出去好嗎?」
蕙蘭立刻哀求道。
公孫婉兒得理不饒人的叫囂道:「哼,剛才還對我怒吼,你何止錯,還錯的很厲害。」
「婉兒,娘有苦衷的。」
蕙蘭軟弱了,把柄被她握著,她可不敢在與公孫婉兒動怒。
「苦衷?笑話,什麼苦衷,是我爹不算個男人,滿足不了你,你就找男人。」
公孫婉兒冷笑道。
蕙蘭低下了頭,卻很低聲的說:「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而反過來也找……」
她的話還沒說完,公孫婉兒已經打斷了她,嬌聲直說道:「我就是要找個男人,以前在府裡,你不是巴不得我出嫁嘛,現在你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幸福,各不干涉。」
「婉兒,娘求求你,別這麼傻,你什麼都不懂,會被欺負的,你說,那人到底是誰,在府裡是幹什麼的?」
蕙蘭已經感覺,那個男人一定就在屋裡,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再去尋找他出來了。
公孫婉兒不滿道:「才不告訴你,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一定可以做好一個夫君,雖然有點花心,但是我喜歡他。」
「他多大?這個你一定要告訴我。」
蕙蘭知道婉兒是不會跟自己說那人是誰,但是她可不想婉兒被糟蹋。
「比我大許多。」
公孫婉兒也不想和自己的孃親鬧僵,只是怕李虎被她發現,那自己可能就真的不能嚐到那男歡女愛的美事了。
蕙蘭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不干涉你的事情,婉兒,給你個忠告,不要輕易相信男人。」
說完話蕙蘭轉身就走,開門走了出去,公孫婉兒立刻呼了一口氣,趕緊把門梢又關上,回身到了衣櫃邊,悄聲道:「她走了。」
李虎露出腦袋,一臉的壞笑道:「你可真是不服管,把你娘氣成什麼樣子了都。」
「那是她自找的,還說我來,她和你都那樣了,我都沒好意思說出來。」
公孫婉兒嗔怪道。
手中衣服扔在地上,李虎迫不及待的抱起公孫婉兒,笑道:「現在安靜了,婉兒,讓虎哥好好給你一場刺激吧。」
「你好壞,我心肝還撲撲的跳呢。」
公孫婉兒嬌媚笑道,雙手自顧扯開了身前的紗裙,讓那白潔的聖女峰顯露了出來。
到了床榻前,李虎輕輕把她放下來,低頭哏住了一顆嬌小得乳頭,吸允了起來,公孫婉兒被他如此刺激,剛褪下的火,一下子又被點燃了,她憋了許久,再也不能控制了。
待兩人纏綿了少許,李虎再一次爬了上來,這次婉兒比之剛才主動了些,挺著小腹,像是在招呼李虎快進來一樣。
看著那粉嫩微紅的小穴,上面竟然沒有幾根陰毛,可愛的讓李虎深深吸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與這麼年輕的女孩做愛,那刺激絕對是別的女人無法給予的,他更知道外面蕙蘭沒走,但是既然到了這地步,李虎就絕不會放棄。
扶著陽具在那穴口沾了點婉兒流出得淫水,李虎慢慢的推進了起來,大龜頭很艱難得進去一點時,公孫婉兒已抓緊了李虎的手臂,破處時很痛苦的,李虎俯下身,雙手攬住公孫婉兒的肩膀,屁股向前狠狠一挺。
那陽具披荊斬棘的破開了婉兒緊湊的防禦線,一通到底的剎那,公孫婉兒按著李虎手臂咬住了他的肩頭,但是那初次的痛苦,還是讓她無法忍受,發出了嘶嘯。
「啊……」
蕙蘭在屋外踱來踱去,當這一聲婉兒的叫喊傳出來時,她急忙奔到門邊,但是卻又停下了要推門的手,她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是她現在卻不會阻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