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她可是你老婆,你怎麼這麼狠心,挑斷她腳筋。」
李虎站起身怒視著公孫止質問道。
公孫止笑道:「哈哈,活該,這個女人殺我心愛女人,濫殺谷里無辜,我沒殺她已是對她的寬容了。」
一直嗚嗚低哭的公孫綠萼哪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聽了這麼久,她也明白了,自己的爹找了女人,而娘則殺了那個勾引爹的女人,所以她爹便挑斷了她孃的腳筋,於是乎被扔進洞裡,過了幾十年不見天日的日子。
「爹,你怎麼能對不起我孃親呢?」公孫綠萼回頭看著公孫止問道。
公孫止臉上現出陰霾,訴苦了起來,原來他和裘千尺結婚,完全是被裘千尺所逼迫,那時裘家也是江湖上的一大旺族,而公孫家雖也是大戶,公孫止卻不喜那爭鬥的江湖,便於裘千尺來到這絕情谷,一起隱居了這麼久。
但是公孫止是個小男人,自然拗不過裘千尺,她殺人,猜忌公孫止,總覺得自己丑,那些漂亮的丫鬟全被她殺了個光,就是怕公孫止拋棄自己,這不是最壞的,但是對公孫止來說,他受不了裘千尺這種溺愛和瘋狂的愛。
公孫綠萼左看裘千尺,右看公孫止,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我怎麼就攤上了這對爹孃,眼見勸說無果,公孫綠萼突然拔掉頭上的朱釵,對著自己的脖子就刺了過去。
突然一道人影到了她的面前,那朱釵沒刺到她的脖子上,倒是刺到了一個人的手掌上,尖銳的朱釵刺破手掌,幾乎穿透了過去,可是那出手阻攔公孫綠萼自殺的人,臉上卻帶著微笑。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公孫綠萼看著面前粗獷面孔的漢子,嬌聲哭泣道。
李虎笑了笑道:「你是個好女孩,這事與你無關,你死了豈不是白死。」
「好樣的,義弟。」
裘千尺剛看到公孫綠萼要自殺,想出手以來不及,但是李虎的動作卻快如閃電,這也讓她放下了心。
公孫止也很關心女兒,但見是李虎救了公孫綠萼,他沒有謝意,反而過來拉住公孫綠萼,瞪著李虎道:「你不要以為救了我女兒,我就會把絕情丹交給你。」
「隨你怎麼認為,我與你本無仇,你大哥的死,也與我無關,至於你和我裘姐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李虎氣得轉身退到了仙仙幾人的身邊。
裘千尺這時說道:「公孫止,我與你夫妻一場,如若你願與我一筆勾銷從前的恩怨,我絕不會在追究你害我殘廢的事。」
她服軟了,公孫止好似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看著裘千尺,冷笑道:「你有這麼好心?」
「信不信由你,也為了萼兒,我不想她看到我與你廝殺。」
裘千尺流露出了苦澀,作為一個母親,她又怎麼不想給公孫綠萼一個好的形象。
公孫止仰頭大笑道:「好,為了萼兒,我與你的仇一筆勾銷。」
李虎看到這情景,心裡笑開了花,他早就料到,只要裘千尺先服軟,那公孫止也不會一直拗勁,但是他說忘掉仇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一定只是嘴上說,卻不知何時還會害了裘千尺。
戲要做足,李虎安排了這一切的開始,也在掌握著這一切的最終結束,他第一個鼓起了掌,接著秋蘭等人和絕情谷的人都鼓起了掌,見證了這一刻裘千尺和公孫止的和好場面。
入駐絕情谷,裘千尺剛和公孫止和好後,李虎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裘千尺讓自己的人全部住在谷里,雖然沒有過多的房子,但是有馬車,戚家福和李虎的老婆們,就會睡個好覺,比谷外要好上許多。
吃完晚飯,李虎獨自一人準備在這絕情谷轉轉,戚家福卻來報告,有人找自己。
李虎走到入谷的林蔭小道,看到樹邊正有一個青衣長裙的女子站在那裡,他疾步走了過去。
「公孫小姐,是你找我?」
見是公孫綠萼,李虎有些詫異。
公孫綠萼低頭躬了躬身,低聲道:「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
李虎不明所以的問道。
公孫綠萼臉一紅的說道:「其一,謝你救我,其二,謝你讓我爹孃重歸於好。」
李虎撓了撓頭傻笑了一聲,揮手連忙說道:「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和大舅是結拜之情,與你娘更是姐弟相稱,你就是我的親人,我怎能看你自刎在我面前。」
「李叔……」
公孫綠萼下意識的這麼稱呼了一聲。
她這麼叫,可讓李虎更不自在了,他還想與這公孫綠萼有點發展呢,要是發展成親戚關係,那可不好辦了。
「呵呵,把我叫老了不是,我比你也就大幾歲而已,叫我虎哥吧。」
李虎爽朗笑道。
他也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公孫綠萼,細看她得皮膚如雪似玉,白得異乎尋常,青衣白膚,明豔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