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靜口中說著沒喝多,卻還是被秋蘭和蕙蘭架著離開了,李虎讓下人開始收拾,跟菊蘭幾人打了個招呼,尾隨秋蘭三人之後跟了過去。
「孃親,我還要喝,你們……你們帶我去哪啊,這是……」
公孫靜晃動著身子,眼眯縫著看著眼前,嘴裡吐出的酒氣讓秋蘭和蕙蘭直搖頭。
秋蘭輕聲道:「你喝多了,送你回房睡覺。」
「哦,我頭好痛好暈,不對啊,這不是我住的房間吧,怎麼還有院子?」
公孫靜使勁的看著眼前的房子,與她所住的房間確實不同。
蕙蘭忙笑道:「靜兒,你喝多了,這不是你的房間,還能是誰的,我們還能把你送別人房裡去啊。」
「對啊,靜兒,回去就好好睡吧。」
秋蘭也說道。
兩人推開房門,把近乎要暈睡過去的公孫靜放在了屋裡的床榻上,替她蓋上了被褥,才一起退了出去。
「呵呵,兩位老婆。」
李虎這時剛巧來到,見到兩人關上房門,他笑著喊了一聲。
秋蘭嬌嗔得白了李虎一眼,低聲道:「你啊,她在裡面了,這事情可不關我們得事。」
「怎麼,還怕她找你們後賬,看夫君今晚就把這倔妮子收服,一定馴得服服帖帖得。」
李虎挑眉說道。
蕙蘭摸了一下李虎那已昂起在衣服下得兇器,嬌聲道:「夫君,這幾日要記得來找我們,那……那裡都快發黴了。」
李虎反手在兩個老婆的翹股上拍了下,笑道:「我明天就去,記住,夫君我要一龍四鳳,你們可給我洗乾淨了。」
「呵呵,夫君真壞,我們先走了。」
秋蘭嬌真說了句,拉著蕙蘭疾步走了,她們可不能在這耽誤李虎的好事。
清醒過來的公孫靜,睜開微溼潤的眼睛,感到腦子要炸開一般的痛,發現自己已不在院子裡,而是舒適的睡在了床榻上,但是當看到床榻之上的布簾和自己屋不同時,她突然一驚坐起環顧周遭一切,發現自己身在一間偌大房間內,只有自己一人,這才放鬆緊繃的神經,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她也在這時驚訝得發現自己身無寸縷,身上只蓋了一件棉被,因坐起來的關係上半身豐腴的聖女峰,亦掛在被褥外,而讓公孫靜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小解之處隱隱有些作痛。
沒來得及多想,突然,公孫靜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立即朝木門開啟處望去,心情又再度緊繃起來。
只見房門一開,屋內立時一陣明亮,一個高大得身影出現在了她得眼前,她受不了那外面的強光,用手遮住了眼眉,看到那人好似個男的,立即緊張的將身體往後一縮,身前的被褥也脫離的她的身體,一時之間公孫靜露出了她那嬌美小巧的美麗身體,少女的體香與那女兒紅的微微酒香,將屋內的空氣混濁出一股芬香的氣息。
只見由門外入內的男人看到她的身體,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一句話,嘴角卻揚起了一絲邪笑。
「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公孫靜眼見自己被人看光身子,忙拉起被褥遮住了袒露得嬌體。
那人徑直走了過來,到了床榻三米外停了下來,公孫靜也在這時看清男人的面孔,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李虎,他怎麼能隨便進入自己的房間,公孫靜再次打量整個屋子,才記起這不是自己住的房間。
「靜兒,你醒了。」
李虎微笑著輕聲道。
公孫靜猙獰的看著李虎,怒道:「你給我出去。」
李虎搖了搖頭笑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何要出去呢。」
「你……你說什麼?這是你房間,我……我怎麼能來到你的房間裡。」
公孫靜使勁的搖頭,但是費勁腦汁,她也想不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來到這裡的。
「呵呵,當然是你走過來的,我回來時,以為摟得是我的老婆呢,沒想到會是你。」
李虎的話打斷了公孫靜的回想。
她一聽李虎這麼說,滿臉驚恐得紅著臉問道:「你和我沒發生什麼吧?」
「你想發生什麼?」
李虎走了過來,低頭看著蜷縮著的公孫靜說道。
公孫靜緊緊拉住被褥,低聲急迫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