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血天君有了爭雄之心,第一次,有了建立勢力得野心。
「劍聖,無名還有雄霸……」
血天君自語著,眼神中冷意十足。
大佛寺中得大雄寶殿之內,囚奴陰笑著站在玉濃的身前,怪聲怪氣道:「你那個朋友不會來了,哼,他敢欺負我們的霜門主,就不怕我們天下會欺負他的女人。」
玉濃害怕的看著這個醜陋得男人,和他身邊另一個更加醜陋的男人,天已亮了,可是血天君為何還未回來,而那兩個女人也沒回來,難道血天君遭遇不測了。
她並沒有害怕這個男人的威脅,反而心裡想著血天君的安危。
「囚奴,少跟她廢話,先把她挾持起來,若是那人回來,我們就以她做要挾。」
死奴冷聲道。
囚奴嗯了一聲,卻也不忘看了看大殿內的另外三個人,那火紅衣袍得男人動也未動,似乎根本不想管這事,而另外兩個黑巾得女人,其中一個倒是有要站起出頭的意思,那銀髮女人卻攔住了她。
剛伸出手朝玉濃抓去得囚奴,突然哀嚎了一聲,舉起一手向後退去,只見他手掌被一支破木錐穿了,血流了很多。
「是誰?」
死奴左右看去,可是大殿裡的人都未動。
秦霜冷冷盯著大門,斥喝道:「都給我回來,別再丟臉了。」
其實他倒是想看看,自己帶來的囚奴和死奴,如果抓住了那女人,要挾那個男人,會讓他變成什麼樣子,但是外面襲擊囚奴的人,武功不低,卻比那個男人要差上了許多。
大門被推開,兩個蒙著黑巾得女人走了進來,進來就對那受了傷的囚奴嗤笑道:「就你那模樣,還敢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
說話的正是四夜,她與五夜先回了來,在外面就聽到裡面的對話,如果不出手,被囚奴得逞,那血天君回來看到這場面,定會氣得殺人得,她們不想血天君與天下會為敵,亦是為了他好。
「是你……」
囚奴顫音得疼苦說道,但秦霜得話,他們不敢不聽,只得和死奴退到了秦霜身後。
走到牆邊,銀髮女人低沉道:「誰叫你們多管閒事得。」
四夜坐了下來,看了眼一臉害怕也在怒視自己的玉濃,小聲回道:「姥姥,我們都是女人,就看不慣那臭男人欺負她。」
「是啊,姥姥,別責怪大姐了。」
五夜也搭腔道。
一直不吭聲,臉上帶著紅痕得女子嬌笑道:「兩位姐姐出去一趟,回來人都變了。」
四夜盯著她,嬌真道:「夢,你別亂說,我與你二姐,和那男人只是出去切磋,沒想到他武功真不賴,我們聯手才和他打平手。」
銀髮女人冷聲道:「那人不好惹,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大門又走進了一人,看到那人身穿紫袍的身影,玉濃猛地站起身,朝著他奔跑了過去。
「你……你沒事吧,天君。」
玉濃看著眼前的男人,嬌聲關心道。
血天君笑了笑,擺手道:「我怎會有事,見你睡得香甜,所以不忍擾你,出去溜達了一圈。」
四夜這時大聲說道:「剛才那欺負女人的傢伙,現在怎麼倒老實了,是不是人家的夫君回來了,不敢吭聲了。」
疑惑得看著玉濃,血天君冷眸看著秦霜和他身後的手下,低聲問道:「是誰欺負你得?」
玉濃搖了搖頭,嬌聲道:「沒事了。」
血天君見她如此,知道她是個好女人,遂向四夜看了過去,見她眼神里帶著調皮,他便知道,欺負玉濃的人,準是秦霜得手下,但是無妨,四夜和五夜先來的,定然不會看著玉濃被欺負而不管。
「那我們走吧。」
血天君說著,拉起了玉濃的手。
玉濃就像熟練了一樣,連半點掙脫的意思都沒有,她習慣了血天君大手牽著自己,那樣的安全感和手心接觸,讓她很舒服。
大佛之巔,越來越多的武林人士聚集於此,北飲狂刀聶人王和南麟劍首斷帥得比武就在明日,而今日,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得也來了。
「你有心事?」
大佛佛首上,血天君看著身邊的玉濃,輕聲道。
玉濃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血天君笑了笑道:「我雖和你才識兩天不到,但玉濃你,已是我血天君最好的朋友,若是你有心煩,我必跟著心煩。」
聽他這麼說,玉濃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出了實情。
「我有一個幾歲得兒子,他來了這裡,但是我卻找不到他。」
血天君皺眉道:「才幾歲,怎會來這裡呢?難道他知道這裡有人比武,想來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