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是我啊。」
門外傳來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雄霸手一揮,那門立刻被一股勁風拉開,一個身穿彩袍的人急匆匆跑了進來,再看他臉上淡淡的粉妝,如果不是特別明顯的男人特徵,任何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個女人來的。
來人跪在地上,急道:「幫主,不好了啊。」
「文丑醜,本幫主最討厭什麼?」
雄霸坐起身,沉聲說道。
文丑醜立即訕笑道:「幫主……幫主最討厭人家說話不說明白。」
雄霸冷眼瞪著他呵斥道:「那你還不快說。」
這跪著的男人就是天下會雄霸身邊的心腹,文丑醜,他雖無文無武,但是有著一流的拍馬屁功夫,才可以在這天下會立足下來,地位也僅僅次於天霜門的秦霜。
文丑醜立刻說道:「幫主,你的愛徒秦霜回來了。」
「什麼?霜兒回來了。」
雄霸站起了身,他惦掛許久的秦霜終於回來了。
但是隨即雄霸眉頭皺了起來,秦霜失蹤是在樂山大佛的凌雲窟內,他怎麼會回來的,據手下報告,就算聶人王和南麟劍首斷帥,都沒能從那凌雲窟裡活著出來,秦霜怎麼出來的。
「是啊,已經到了雄霸殿了。」
文丑醜也是激動了起來。
一陣風過,雄霸的人瞬息間消失在了面前,文丑醜連忙拍手道:「雄霸幫主,武功蓋世,真是好厲害啊。」
他的馬屁是拍出去了,可是雄霸這時,都快到了自己的雄霸殿了。
此時雄霸殿熱鬧非凡,只因為秦霜的迴歸,會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問候。
「霜兒。」
一聲雄厚得聲音在殿外響起。
一直和所有來問候自己共處好多年的派中人談笑著,秦霜回頭看到殿外正走來的人,立刻單膝跪地,喊道:「師傅,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雄霸,他飄身到了秦霜身前,扶起了他,笑眯眯的看著秦霜的臉,好一會才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遣散了會里其他的人,雄霸坐在了自己的長椅上,眯眼看著秦霜,問道:「霜兒,為何這幾日,你的音信全無?」
秦霜立即回道:「師傅,那一日聶人王和斷帥比武,我眼見聶人王之子聶風懷抱聶人王的雪飲刀,遂想搶過來獻給師傅,卻突遭異變,進了凌雲窟……」
聽著秦霜的講述,雄霸臉上現出驚歎,雖然雪飲刀沒有得到,但是雄霸更關注那凌雲窟內的火獸。
「霜兒,你還記不記得那全身燃滿火焰的巨獸是什麼樣子?」
秦霜搖頭道:「只是看了一眼,要不是聶人王和斷帥救子,擋住了那巨獸,我根本逃不出來。」
「那他們的兒子呢?」
「被人救走了。」
「什麼人?」
「一個身穿紫袍的人。」
雄霸擺了擺手道:「霜兒,好好回去休息吧,待恢復過來,為師還有任務要交予你。」
「是,師傅,徒兒這就退下。」
秦霜拱手從雄霸殿退了出去。
原還一臉笑意的雄霸,臉上突然一冷,自語道:「霜兒,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那巨獸竟如此可怕,怪不得凌雲窟年年都會出現奇怪的事。」
雄霸招徒的告示第二天,天下會的比武場地上已聚集了數百的兒童和一些想學武的男男女女,這些人都是蔭城裡的子民,因為雄霸每年都會招徒,但是今年比以往都要提前了數月。
「幫主,那人執意要見您,你真的不願意見嗎?」
文丑醜手中搖著摺扇,替雄霸驅趕著熱意,其實這本是七月剛開始,天並不是很炎熱。
雄霸冷笑道:「想見我雄霸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要一個個的都見嘛。」
文丑醜嬌笑道:「幫主說的是,那我就打發他走了,對了,那個來面見幫主的人,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奴家沒懂。」
「什麼話?」
雄霸問道。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文丑醜說著,便要往外走去。
可是他還沒走出兩步,一道風從他身邊襲過,文丑醜一轉身,雄霸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躺椅上。
他疑惑的挑眉,摺扇拍著手笑道:「幫主可真逗,說不見了,怎的比我跑的還快。」
天下會得高銅門外,血天君與公孫綠萼談笑著,而他們山後,聶風三人站成一排,如不動的雕像一般。
「是誰要見我?」
一聲嘶嘯從百節樓梯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