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君搖頭笑道:「那就不可而知了,就算我怎麼問,巧媚都不說出她的遇境,顯而易見,她是衝我而來。」
「夫君,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所有女人都擔心了起來。
站了起身,血天君凝聲笑道:「危險,哈哈,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就算是女媧,她也奈何不了我。」
如今的血天君,已頓悟天道,連虛空都可任他遨遊,那是女媧都無法做到的,破碎虛空她可以,遨遊虛空,女媧就算有十個膽也不敢,那是會元神盡碎的可怕虛空。
重回到天下會時,已是晨際初陽冒出東方,彩霞映襯天邊,現出美景無暇,暗香閣外的武場,血天君督促著聶風幾人訓練天下會中弟子,也不忘早早吩咐廚房,為巧媚幾人準備了些早點。
「天君哥,這麼早……」
一聲嬌嫩的呼喊聲,讓血天君轉回了身。
他臉上帶著笑意,心中卻驚駭,巧媚的出現,他竟然不能察覺到。
這足可表明,巧媚收斂身上氣息的本事絕對不在自己之下,但她的內力和武功,比起血天君,那就要差太多太多了。
走到巧媚身前,血天君笑道:「巧媚妹子,你不也一樣,起這麼早。」
「呵呵,我喜歡晨練,呼吸新鮮空氣,有助練功嘛。」
巧媚嬌聲笑道。
與之昨天見面相比,現在的巧媚更顯得嬌柔可愛,但是這一面,是那麼的虛假。
看著一身長衣長褲的穿著,血天君點了點頭道:「一會有人送飯菜到你那。」
巧媚已小跑了出去,回頭嬌笑道:「謝謝天君哥的款待了。」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血天君臉上又現出了冷意,他最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從巧媚身上挖出那個在她背後的人出來,但是一旦這樣做,巧媚和那九劍女子,可能只會成為犧牲品。
幾日來,巧媚和九劍女在天下會住著習慣了,每日只是和血天君聊聊天,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反而對妖媚幾人的行蹤,多了一些追問,血天君自然不會告訴她,妖媚等人的行蹤,只是胡亂說妖媚她們在別處。
行間小道之上,巧媚嬌聲說著自己來到這裡發生的一切,倒是不瞞血天君,她確實遇到了高人指點,但是那高人姓甚名誰,巧媚都不知道。
「呵呵,這天下會乃為當今武林第一大幫,殊不知天君哥竟然已成了這天下會的執掌人。」
巧媚輕笑著說。
她雖在這幾日毫無作為,卻已暗地探查了天下會的情況,這本該是雄霸當道的天下會,大小事竟都要通過血天君的批准,方可施行,這一點上,巧媚便已猜到血天君,也看到了一些,斷定他其實才是天下會之主,那個不露面的雄霸倒是沒有勾起巧媚的興趣。
血天君搖頭笑道:「你是不知啊,我在這裡只能算是個總管啊,幫主不理政事,我倒不想管理這麼大幫派,對了,妹妹,你和那九劍女,一起來此,就是為了尋我?」
輕嗯了一聲,巧媚側頭躲開血天君的眼神,嬌聲道:「早就聽說江湖上出現了一個血天君的人物,我的主人……不,應該說是我師父,叫我來看看。」
如此簡單的回答,其中之假可不少,血天君善於觀言面色,巧媚臉上的微妙表情變化,他一下就看出來了。
剛要追問,巧媚卻一手抬起指著不遠的湖心小築問道:「天君哥,那是何處啊?還有個亭子,不如我們去那做會。」
「額?那是會中之人所居住的地方。」
血天君看了過去,這湖心小築,他已有幾日沒來了。
本想拒絕巧媚,帶她去別處轉轉,巧媚卻已經向前快步走了去。
兩人走到湖心小築前的亭子處,巧媚便坐在了石椅上,笑看著一臉無笑的血天君說:「怎麼了?天君哥,坐啊。」
血天君點了點頭,坐在了巧媚身邊的石椅上,如此季節,小湖上種植的荷花早已盛開,整個湖面看上去,就像一把把開啟的綠傘,然綠傘之上,又有粉色花朵點綴。
「真好看……」
巧媚感嘆了一聲。
血天君出聲道:「真美。」
聽他的讚美,巧媚扭頭一看,血天君竟是對著自己說美,她臉上露出了紅暈,嬌羞不已的說道:「天君哥,你是說什麼美嘛。」
「荷花美,人更美。」
血天君直說道。
只聽巧媚咯咯一笑道:「真是許久不見,天君哥的話語都是這麼喜歡人,我想我的那些姐妹,都是被你的話吸引過來的。」
血天君輕聲笑道:「難道我的人不能吸引嘛。」
「呵呵,當然能了,天君哥是我見過最俊逸不凡的男人,只是想起當初,要是我執意跟著天君哥一起回逍遙宮,如今或許……」
她嬌笑著說著,臉上赤紅的,已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看著如此嬌媚的小美人,說出這麼對自己有些暗許芳心的話,血天君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拉著巧媚的手到了湖邊,看著湖上的荷葉和荷花,淡笑道:「巧媚,知道我遇見你,第一個想法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