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血天君,穆念慈這才與他間距了點距離,臉上也現出了不自在。
血天君輕笑道:「看來你在穆家,和她們姐妹處得也不怎麼樣嘛。」
「誰願意跟她們交好似的,惹惱了我,我這就殺了她們。」
穆念慈一臉凶煞的低沉道。
看著她冷冷的面孔,血天君勸道:「還是不要多惹是非,再說她們也是你的兩個姐姐,要是成為我的老婆,我不希望你是個無情的儈子手。」
穆念慈臉上冷容化去,嫵媚的笑看著血天君,應聲道:「是啦,我又不是嗜殺成狂的女魔頭,只是那穆歡歡一直跟我作對罷了。」
既然和穆念慈已成夫婦之好,只待明日舉辦婚宴,便可名正言順帶她離開,血天君臉上一笑,身子挪到了穆念慈的身邊,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被血天君攬住,穆念慈臉上一紅,嬌怯道:「我和你還沒成親呢。」
輕撫著她腰上的軟肉,血天君低聲道:「沒成親拜堂怎麼了,咱們可以先洞房嘛。」
見他一臉猥瑣的靠近,穆念慈心撲通通的急跳了起來,第一次和男人獨處,又是在床榻邊,她害羞不已的掙扎了幾下,嬌嗔道:「尊重點我好嘛,要是跟你成親拜了堂,人家隨你處置是了。」
想到外面還有不少穆家人在,血天君剛升起的火慢慢消退了下去,若是這個時候就算能強佔穆念慈,被人聽到聲音或被發現,都對穆念慈是一種不好的影響。
而帶她離開這裡,倒是也能找個地交歡,只是血天君感到今晚,似乎會有不平靜在穆家莊發生。
穆家莊的客棧不少,而在一間客棧的一間客房裡,釋武尊盤坐在床榻上,雙手平放在小腹處,只見他頭頂陣陣熱氣不斷向上冒出,而他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好一會,釋武尊才吐了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好點了吧。」
一聲沉穩的男人聲音在屋裡響起。
釋武尊點了點頭,從床榻上下了來,拱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道:「城主,今天是我粗心大意,那個喚作天君的小子,絕不是我對手。」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就是無雙城城主獨孤一方,而他身後兩個穿著紫衣的男人已卸下了面紗,同是護法的兩人,一個叫魅影,另一個叫迷心。
而在他們三人之後,四夜和姥姥四人,畢恭畢敬的站在魅影和迷心身後。
獨孤一方臉上毫無表情,問道:「四夜,那個男人是誰?」
聽他問自己,四夜連忙走向前來,拱手道:「城主,四夜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我和姥姥,在樂山大佛遇到過此人。」
「哦?不是很熟悉?那我怎麼聽你們說話,像是很久沒見的老朋友一樣了。」
獨孤一方眼中一冷,盯著四夜說道。
四夜渾身一顫,獨孤一方的武功在幾人中是最高的一個,要是他知道自己和五夜與血天君的關係,一定會饒不了自己,剛要解釋緣由,姥姥已走了過來。
「獨孤城主,四夜說得對,我們和他卻有過一面之緣,倒是我讓四夜和五夜試過他的武功,那小子武功不錯,釋護法能被他傷到,老身可說,那是必然的。」
釋武尊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姥姥笑著說道:「釋護法千萬別誤會,其實你我和城主都看得出,那小子隱藏了自己真實的實力,他能在不到十招之內,讓你無還手之力,難道釋護法,以為自己能勝得了他。」
見釋武尊怒視著姥姥,獨孤一方打著圓場道:「好了,釋護法,姥姥說得對,她也是我無雙城老一輩的高手,她的話我相信,而且我也看不出那小子的底子,卻有一種感覺,他和你交手的時候,幾乎沒使出多少本事。」
「城主,今晚我再去會會他,勢必要探查出他是何方神聖。」
釋武尊彎身請纓道。
「城主大人,我和迷心也去,想我無雙城三大護法一起出動,那小子就是死也足惜了。」
魅影也繞到前面,跟著說道。
獨孤一方笑了笑,說道:「那好,今晚你們倒是可以去試探試探,但是不要殺了他,我倒想知道他是不是天下會的,還是其他門派的人。」
聽著他們的話,四夜和五夜對視了一眼,眼裡同是現出了擔心,而看到她們眼裡表情的只有那一直從未說過話的夢。
夜很快到了,穆家莊還是那般熱鬧非凡,一條熱鬧的街市上,四夜和五夜去除了面紗,一起換了一身普通衣裙著身。
兩人並無心逛街,五夜更是從客棧裡出來,走到這裡時,嘴上還一直嘟囔著。
「好了,五夜,你擔心我知道,我也擔心啊,你光念叨有什麼用啊。」
四夜惱怒的氣道。
五夜嬌聲道:「大姐,你倒是想想辦法啊,不然我們去通知夫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