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憑她怎麼挪動,血天君身體太重,她也不能這麼拖著他,想了想,玉碧瑤急忙朝著小玉的家跑了過去。
在她剛跑了不遠,血天君眯眼做起了身,自語道:「不出這一招,怎麼泡你們娘倆啊,碧瑤,小玉,你們可都要是我的女人了。」
「天君哥,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了?」
聽著小玉痛哭的大喊。
一直閉著眼躺在地上的血天君,沒有半點動靜,就是呼吸也是虛弱起來,碧瑤搖頭道:「小玉,先把他帶回你家在說。」
小玉眼淚直流,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禁質問道:「你是誰?我的天君哥怎麼會成這樣?」
血天君心底暗笑起來,顯然碧瑤還沒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這樣也表現出了她的鎮定,要是現在說出自己的身份,告訴小玉,她就是她的孃親,小玉定會完全把自己拋在一邊,而對碧瑤開始注重。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要是再晚點,他就活不成了。」
碧瑤大聲的喊道,用手抬起了血天君。
小玉強忍著心痛,這可是讓自己視力恢復的大恩人,看到血天君嘴角的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幫著這個美婦人一起把血天君抬上了獨輪車。
兩人推著獨輪車向著小玉的家疾奔,到了小玉的家,兩人又合力將血天君抬到了屋裡唯有的床榻上,看著血天君臉色慘白,碧瑤倍感心酸,這個男人救了自己的小玉,又救了自己,如果他死了,自己可要怎麼辦才好。
「天君哥……天君哥,你醒醒啊,我是小玉,我能看到了,你快醒醒啊,你說過,要讓我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你不能騙我啊……」
小玉悲痛欲絕的嬌呼著,雙手不斷的搖晃著血天君。
碧瑤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小玉是自己的女兒,她長這麼大,自己沒有做到母親的職責,讓她受了很多孤獨之苦,而血天君的出現,無微不至的關心和幫助,讓她得已有了些開心的起色。
只是沒想到,事情卻變成這樣。
用手按在了血天君的胸口,碧瑤能感到他的心跳還是很平穩的,可是人卻昏迷,這讓碧瑤很難判斷他到底受了多大的傷,又傷到了哪裡。
「血天君啊血天君,你這樣對我母女,讓我碧瑤怎麼報答你啊。」
小玉停止了哭泣,直視著碧瑤冷聲道:「你說,我的天君哥是怎麼受傷的?」
碧瑤凝視著身邊的小玉,她很想說,其實我是你的孃親啊,但是現下,她卻不能這樣做,首當其衝的就是要血天君醒過來,見他沒事才行。
「先不要問這麼多,我去城裡請懂醫的來看看在說。」
碧瑤會點醫術,可是她那點三腳貓的醫術,根本無法解決血天君的傷。
就在她轉身要離開時,卻聽到血天君輕呼了出聲:「啊……我好冷……好冷……」
碧瑤轉頭一看,血天君的身體微微發抖,連嘴唇都變成了紫色。
一旁跪著的小玉,用手摸了摸血天君的額頭,驚訝道:「怎麼這麼燙?」
讓小玉讓了開,碧瑤也摸了摸,果然很燙,血天君發燒了,但是這發起的燒可不簡單,聽到他嘴裡直輕呼冷,碧瑤想了想,隨即臉上一紅,看著小玉道:「你現在去城裡請人,我在這看著他。」
「我不相信你。」
小玉堅定的說道。
碧瑤嬌喝道:「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我要是想害他,根本不會通知你他受傷了。」
直視著碧瑤的雙眸,小玉遲疑了一下,又看著血天君,輕呼道:「天君哥,你一定會沒事的,等著我回來。」
見小玉離開,碧瑤雙手握住了血天君的冰涼的手,嬌聲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幫助我和小玉,你可知道我們欠你的,永遠無法償還啊。」
「好冷……我好冷……」
血天君依舊重複著這樣的話。
咬了咬牙,碧瑤站起身把自己的衣裙敞了開,又用手解開了血天君身上的衣袍,看著他上身的精碩體格,碧瑤閉上眼的剎那,人也隨之覆壓了上去,雙手更是緊緊的環住血天君,兩人的身體毫無距離的貼在一起。
碧瑤嬌吟道:「暖和了點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是個好男人,好人有好報的。」
「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