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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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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上一個longkiss。

雖然兩人都是情場新手,但羅娜的年齡和閱歷這時形成了碾壓,她風情萬種。

段小孩被親得快要化身軟泥怪了。

羅娜看他呆傻的樣子,問:「你想什麼呢?」

段宇成喃喃道:「我在想……現在說點什麼能顯得帥氣一點。」

羅娜說:「你許個願吧。」

「什麼?」

「這種地方適合許願,許個願吧。」

段宇成張張小嘴,羅娜手掌貼在他的胸膛,給他提意見。

「許願求一個全國錦標賽的好成績。或者……」她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求我們能一直開開心心在一起。」

段宇成思索片刻,轉頭看她。

「我想好了。」

「什麼?」

「我希望我永遠是你的驕傲。」

這心願聽起來不那麼短淺,也不那麼纏綿,軟硬適中,又回味無窮。

羅娜又想親他了。

身邊路過幾個旅人,拉回了羅娜的神志。

「走吧,接著逛了。」

段宇成像條鯰魚一樣趴在她背上,下巴墊著羅娜的肩膀。

羅娜說:「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成何體統。」

段宇成感嘆:「我真喜歡你。」

「哦,有多喜歡?」

「喜歡到每次想起你都想哭。」

羅娜緊起鼻子。

「還有這種喜歡?」

「有啊。」他聲音軟綿綿,無限悵然地說,「當然了,像你們這種白羊座的女人是不會了解這麼細膩的情感的。」

「你皮又癢了是嗎?」

離開布達拉宮,段宇成在拉薩的商店給羅娜選了一串珍珠項鍊。他挑起珠寶輕車熟路,看起來十分內行。

羅娜問他:「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段宇成說:「我媽喜歡這些,我爸怕她被騙,就讓我研究。」

羅娜:「那你爸自己怎麼不研究?」

「我爸這輩子只研究魚。」段宇成拎起一串珍珠說:「這是淡水珠,我家那邊產海珠,比這個漂亮。」

「那還買什麼?」

「紀念啊,等我以後賺大錢了,給你買頂級的深海金珍珠。」

羅娜哈哈大笑。

「等你賺大錢?九成運動員都窮得要死,你還是老老實實啃爹媽吧。」

段宇成忙著給她試戴項鍊,哼哼道:「我要是去賣魚,絕對比我爸賣得好。」

「……你將來要回去賣魚嗎?」

「誰知道呢。」

羅娜腦海裡浮現出一男一女在大海上唱著歌划著船撒著網的畫面,覺得很他媽恐怖。

「就這串了。」

段宇成拍板。

羅娜往鏡裡一看,脖子上掛著一串透著光的長款珍珠項鍊。羅娜很少佩戴首飾,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意外發現自己跟珍珠還挺配的。

「你脖子真好看,又長又白。」段宇成也在看著鏡子,趁羅娜臭美的時候,偷偷親她,羅娜噝了一聲回頭,賣貨的藏族小妹妹衝他們笑起來。

吃飽喝足花夠錢,兩人前往旅店。

段宇成在網上定了一間青年旅社,裡面住滿了來自天南海北祖國內外的旅人。

羅娜和段宇成的外形很吸引人,從進院開始注目禮就沒斷過,客棧老闆特地邀請他們參加晚上的party。

羅娜回屋洗了個澡,晚上的時候換了一套衣服,純黑的貼身羊絨衫,緊身皮褲。她把長髮散開,塗了口紅,脖子上掛著那串長珍珠。

她太過引人注意,段宇成去拿個飲品的功夫,回來就見到一個老外在跟羅娜搭訕。

他一手一杯雞尾酒,瞪著眼珠走到老外面前,拔高音量以蓋過震耳欲聾的音樂。

「fight——?!」

老外哈哈笑,看著羅娜,說:「heissocute.」

羅娜聳聳肩,接過一杯酒。

她靠在吧檯淺酌,就像個美麗而昂貴的獵物,段宇成守在一旁,捏著酒杯,腦弦繃緊,四下掃描敵人。

「你怎麼傻乎乎的……」羅娜給他扭過來,跟他碰了碰杯。「好好玩,這是你賽前最後的放鬆了。」

party很熱鬧,大家操著各地方言,唱歌跳舞,喝酒吃肉。

羅娜和段宇成的組合引來很多好奇的人,一整夜閒聊就沒斷過。

大家問他們——你們是背包客嗎?是職業登山家嗎?是專業搞戶外活動的嗎?

猜來猜去就是沒人猜他們是運動員。

羅娜擺手,統一回答:「只是學生而已。」

場地嘈雜不堪,客棧老闆拉著幾個人圍著火盆跳舞。

段宇成湊到羅娜耳邊,小聲問:「你也是學生嗎?」

羅娜背靠吧檯,雙肘搭在上面,說:「是啊,你有意見?」

她漆黑的衣服,紅豔的嘴唇,還有雪白的珍珠,配合著她的笑容……它們一起聯合起來欺負他。

段宇成心臟跳得很快,比任何一次比賽前都更緊張。他看了一會跳舞,然後猛然一口喝光了那杯雞尾酒。

再回頭,羅娜還是那個表情看著他。

「你別笑了……」

她不聽。

於是他探身堵住了她的嘴。

現在什麼都無法阻止他了。

他把她抱起來,走回房間。

屋裡黑漆漆,濃濃的酥油和藏香的味道催化了漫漫長夜。

這就是天高皇帝遠,他們對視一眼,就能飛去外太空。

酒勁有點上來了,段宇成渾身發紅,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羅娜上衣,他脫了那件羊絨衫,羅娜沒有制止他。

羅娜沒穿文胸,裡面只穿了一件偏松的吊帶背心,他盯著她胸口。

少年對這片區域的人生體驗尚且為零,他眨眼看看,覺得那又像乳酪,又像海綿,又像香噴噴的牛奶蛋糕。

她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項鍊被屋外篝火映得閃亮誘人。

紅唇如血。

上帝在他腦中翩翩起舞。

他跪在床上,雙手捂住臉。

羅娜問:「你在想什麼?」

他聲音沙啞地說:「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

羅娜說:「以前我也這樣懷疑過。」

段宇成放下手,這次的眼神鎮定了許多。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羅娜抬起右手,食指勾畫著他的身體。

如果問世上最值錢的是什麼?恐怕沒有標準答案。但如果問人死時是願意擁抱金錢,還是一具年輕健康的肉體?大概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她笑著說:「你看我像不像黑山老妖,專門騙你這種傻書生。」

段宇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她散開的頭髮就像夜裡盛開的黑百合。

他低聲說:「我的戰鬥力可比書生強多了。」

羅娜摸到他的背。

一切都沒所謂了。

那一晚的記憶很混亂,有點瀟灑,更多的是墮落。他做了第一次嫌不過癮,光著腳丫,隨便披著一件浴衣出去又拿了兩杯酒回來。

喝完再做,做完再喝。

羅娜唯一清醒的記憶,就是自己至始至終都攥著那串珍珠項鍊。她緊緊攥著,就像攥住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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