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天下無敵》小說信息

第七章 死也無妨(第2頁,共2頁)

字體:

方應看運勁於頸。

那是「忍辱神功」。

——要不是這等吃苦耐痛的奇功,方應看那白玉似的脖子只怕也得折了、斷了。

他以「山字經」的奇勁狂力,用力一扯,一面以詭氣護住脖子經脈,一面發力把巨俠先行扯上山來再說。

巨俠人未重現山頭,已左手一託,先行地將殺他的女子穩穩送了上去:他可沒意思要殺她。

那女子雖不是晚衣,但他也認識。

他忘不了她的味道。

——既是處子,也是奼女的暗香。

那是雷媚。

——「無劍神劍手」雷媚。

雷媚身上的香是一種流動的香,這跟晚衣不同,愛妻的香是靜的。

他先把雷媚託上山頂,可是有一大高手已屢敗屢試地正等著方巨俠出現,以下毒手。

這個人便是唐三少爺。

唐非魚蓄勢以待。

他知道方巨俠絕不會如此容易地死去。

他算定他一定還會冒起。

——巨俠一旦冒升,他就等著他,等著下手。

是以,崖口一旦躥升出一個影,他立即出手。

他出手的時候,身上正嵌有十七、八塊爛肉、碎骨。

而那當然不是他的肉髓肌骨。

而是「黑光上人」的皮肉血骨。

米蒼穹那一棍子把詹別野砸個稀巴爛,還把他的身軀變作千百道人肉暗器,飛射方巨俠,但為巨俠口噴「大漠神功」所激,改射向「小穿山」和勝玉強,兩人狼狽抵擋,已給擊退,但仍有部分餘骸,擊向唐三少爺和任勞、任怨。

任勞以「虎爪」擋架。

啪的一聲,有一塊皮肉,他一手接個正著,怪叫一聲,退了三步,再猛一個翻身,險些落到崖下,這才立得住樁子,但已十分踉蹌,翻掌一看,滿手是血,不但抓在手心裡的碎肉鮮血淋漓,連手背也在冒血:原來已給那一塊肉震穿了爪心,還震折了兩根手指!

任怨眼尖,發現不對勁,以小巧功夫,飛躍閃騰,一一避過骨肉激射,還冷哼啐道:「這也能硬接的嗎!」

他把骨碎殘骸一一避去,但在說話間,一個不察,一塊連皮帶肉的骸肢險險擦過,任怨忙把臂肋一張,弓腰仰身閃過,但骸肢仍撲地穿過了他左邊助袖,打了一個洞,穿衫而出!

——一塊殘肉尚有此勁道!

任怨變了臉色。

卻見任勞也變了臉色。

黑色。

——原來米公公的「朝天一棍」之力,使「黑光上人」的殘骸骨肉全成了極其厲害的暗器,但更可怕的是詹別野的「黑光大法」,就算死了,法力猶在,浸淫體內,其蓋世神功並未瓦解,演變為軀體盡毒,受奇勁大力一激噴濺,任勞沾上了,不但受了傷,也中了毒,毒力行血,一時臉為之黑,無以化解,痛苦非常。

3.靜香

可是,當中有十幾塊爛肉斷骨,卻打在唐非魚的身上。

唐非魚這個人,好像完全不懂得如何閃躲,都給打個正著。

碎肉爛骨都嵌在他身上。

然後他就鼓著氣,半蹲著身子,憋在那兒就像一隻大蛤蟆似的。

他在等。

一直等。

等什麼?

等巨俠。

巨俠一自崖邊躥升上來,他立刻怪嘯一聲,一繃一抖,全身骨碎肉屑,全成了呼呼勁嘯、虎虎狂哨的暗器,沒頭沒腦地打向來人。

——唐三少爺這個人,好像是從不必帶備暗器似的。

他總是用別人的兵器為暗器。

——唐非魚這個高手,好似完全不用手發暗器。

他老是用自己身體來發射暗器!

可是冒躥上來的不是方巨俠。

而是雷媚。

——當年的「郭東神」!

雷媚出手狙擊方巨俠,一擊失利,二擊仍不得手,卻給拖墜深谷,眼看粉身碎骨,反為巨俠所救,託她上崖頂。

不意一上崖,就遇上猝擊。

那一捧皮皮肉肉、血血骨骨,卻成厲害暗器,迸射過來!

雷媚這時候,卻忽然做了一件事:

她一劍就射了出來。

在這一剎那間,雲海處好像悠生起了一種樂曲:

靜韻。

在此一瞬間,天地間似乎飄傳了一種味道:

靜香。

——一種靜靜的香。

香的靜。

靜靜之香。

——香香的靜。

那其實不是一種聲音。

也不是一種味道。

而是一種武器:

一種極厲害的功力所發出來的兵器!

她本來是一流的刺客。

她也是第一流的劍手。

她的趁手兵器是劍。

她的看家本領也是劍。

不過,她後來在劍術上的修為,已達到了「無劍」的地步,她手上已不必用劍,已經發揮比操持劍同樣甚至更強大的功效。

她手上已無劍。

她無須用真劍。

——但她無須用真劍並不代表她沒有真的劍在手、在身!

而今她就拔出了劍。

劍作箭使。

劍如矢。

她動作漂亮、姿勢優美,出手一劍,飛了過來。

她把劍當成箭。

脫手飛出。

——她以箭法使劍。

更奇的是:

這一劍不是攻向唐非魚,也不是擲向那十幾塊肉團,而是往半空擲去!

——她為何要向空中發劍?

空中無人。

空中只有箭。

——兩支箭。

兩支打從不同方向、不同的人發過來的箭。

——一支來自方應看,一支是來自方巨俠的「大摩箭」。

方應看、方巨俠、「郭東神」的三支箭(二矢一劍)在半空中,忽然發生了很巨大而且奇特的變異,當然,方應看的箭是直射向其義父的,而方巨俠的箭也是直取其養子的,但驟然間加上了雷媚的那一支,使得三支箭都似在冥冥中有一隻看不見的手、一條透明的繩子,把它們綰結在一起,在半空互相對撞,交擊在一道。

一時間,發出了一聲爆炸。

炸聲極響。

炸力奇烈。

由於這爆炸力奇大無比,一下子,在場的人都是先聽到巨響,而且感覺到極可怕的氣浪直鼓入耳孔裡,一下子,像塞入了兩隻錘子,然後,一切都變成喑啞無聲了,天地長空,彷彿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凝住了、靜止了,只剩下味道。

那香味,特別濃郁。

爆炸力也那麼奇怖,致使在場的人,誰也無法走避,甚至完全失去了應對之能,任由那一道半空爆炸的光圈迅速膨脹成光團,猛然使人人都充溢了光,光似侵蝕了崖上一眾高手的衣飾,乃至肌肉骨骼,更透入五臟六腑,體內七經八脈都充斥了光芒,還透射出來,那光融合了人體,成了一道道、一束束、一蓬蓬、一團團歡快的色彩亮度,同時再穿透雲霧岩層,任何物體實質,都阻撓不了它們的浸透。

這種光是無敵的。

無雙的。

沒有障礙的。

——它的力量在沒有對手、不能對抗下完成,且在靜默中迅疾進行和完成。

可是,也許由於它們的爆炸力太強大了、聲浪大劇烈了,等聲波滅後,光芒消淡後,一切竟都飛快地回覆了平靜。

而且正常。

一如常態。

——竟誰也沒有受傷,誰都沒有受到傷害。

這空中交擊的兩箭一劍其所蘊的力道,足以動地驚天,它們所迸發的能量,可謂滅裂一切,但居然在三矢互射下,相互抵滅、消彌了!

聲不傷人。

光不殺人。

三箭均折,落於崖下。

※※※

稿於一九九八年四月六日:梁何陳與程張會談有無法達致共識,回報,我拍板可行,「三忍者龜隊」再次約談,得程兄批准,如約執行/餘念儀葉包劉,為接駁「冷血生日」、「追命生日」、「鐵手誕辰?」、「無情大壽」而頭昏腦漲,笑得東倒西歪/前三集舊作,三年獨家,二十萬訂銀,首交十萬,五集再五萬,七集又五萬,一九九八年底完成/又吃榴蓮,劉已流連/詩歌朗誦比賽,餘為何一塊麵包而「妖」我「俠客行」,絕倒,舒展超冠軍/清早璇官早餐,乃醉大批雪泥命/心形血絲燕蜜蠟送靜靜為念/食於竹家莊,嘆世界,人生有趣,人間有情/「花蝴蝶」有婦人注視劉,大家要卡拉,陳卻先走,掃興人/眾人失匙,被困「卜卜齋」下,進退維谷,小靜子居然當眾表演抄指反臂探手開門,好手法,歎為觀止!撲街仔名言:「下次出街,唔駛帶匙,因為大嫂識開鎖!」

校於四月七至八日:銘都大唱ok,與餘銘依然合拍合作無間,唱到笑到碌地,何止ok,簡直pk/各人互道情史,小劉分明瞭然——與舒展超友誼濃烈,不料臨別早餐,因知「拂枊」事,大為失望,難過、恚/老魚一路回家一路來電傳真,有心/靜兒首次買菜煮飯俾我食/瀠影來電掛住我哋,其母不諒/「卜卜齋」女主人+女管家買菜、煮飯、買花,溫馨家庭從此起/「南」獎金予葉何方靜,各有嘉賞/方來吃飯,樂陶陶/大家都以為小乖有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