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幹,幹,這個混蛋!喂,林,狙擊手死了,他的脖子被人扭斷了,肯定不是那小子乾的,有警察進來了,你們小心點!」那傢伙急衝衝的跑進了邊上的一間屋子,然後聽見一串對話傳來,:「屠夫,巴克,你們要幫我把那個小子找出來,我要那小子死!還有那些特警,幫我全殺了他們。」媽的,這麼恨我,跟誰說話呢?這麼有信心他們能殺得了這麼多的特警?
「楊,本來我們這次來只是負責你的安全,但是你和中國政府為敵這件事沒事先通知我們,所以我們不想管你的閒事。我們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沒立馬走人的。」一個很渾厚的聲音傳來,標準的外國口音,原來是兩個洋鬼子。
「嘿嘿,我對那小子倒挺有興趣,剛才監視器裡那小子的表現,我挺喜歡的!」一個陰森的聲音傳來,話語中彷彿帶著無盡的血腥氣。冷笑那兩聲,揪的頭皮發麻。
「好好,你們不幫我,我自己找!」看來那個姓楊的做人挺失敗,自己的手下都不聽他的。
悄悄的我退出15樓,我可不想在最後關頭出差錯,還是再換個地方吧,我又向上爬了幾層,坐在了21層,再向上就是天台了,天台上是個花園舞廳。這兒總不會再有人了吧,我苦笑了一下,失血有點多,我有點頭暈,迷迷乎乎的我覺的通往天台的方向有人走動,媽的,這個地方也有人?我甩甩頭,勉強保持清醒,探頭看了一眼,看見一個穿著西裝模樣的個子低低的人影上了天台,我又坐下來,實在不想再管閒事了,愛誰誰吧,只要找不到我就行。
沒一會,那個人影又從樓上下來了,邊走邊說話:「林,那邊有信了,人救出來了,我們準備撤。把接收器裝好,人一上來就把一樓炸了,讓別人沒法上來。」
「老大,接收器裝好了,警察。。。」突然那叫林的聲音大叫著從對講中傳出,然後就沒動靜了。
「林?林?。。。」人影叫了兩聲沒回應,馬上在對講機上一擰,換了個頻率說道:「巴克,屠夫,任務完成,我們要走了。」說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開始拉天線。我仔細一看是個遙控器,聽他說的他要炸一樓,媽的,其它人質我不管,老丁還在下面呢。掏出槍對著那個傢伙的手就是一槍,沒打著,可能因為突然,嚇的他一縮手遙控器掉在地上,他沒顧的拾遙控器,轉身對我就是三槍,就近找了個角落躲了進去。
遙控器就掉在中間的路上,我們兩個都不敢去拾,我趕快拿出對講機,叫了起來:「秦忠,劉力,秦忠,劉力,你們聽見沒?你們聽見沒?一樓有炸彈。一樓有炸彈,快救人離開!我把他的遙控器打掉了,你們快退出去,我頂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們聽見沒?聽見沒?」我一邊叫一邊死死盯著遙控器,生怕一不留神被那個傢伙給拾去了。
「收到,收到,樓下的人我們已經全解決了,正在疏散人群,你要小心那個傢伙不是一般人,他是緬旬反政府同盟軍的軍官。我們馬上上來接應你。」劉力也大叫著。
「臭小子,又是你!你個打不死的小雜種!好好的一件事都讓你給攪黃了。抓住你,我要扒了你的皮,做成燈罩掛在我的床頭。」姓楊的一邊開槍一邊歹毒的罵著。
「我操,有本事你過來!。。。」我也罵到。話還沒罵完,就聽看見一個綠色的橢圓形東西滾到我面前,媽的,他罵我還開槍是為了掩飾手雷掉地上的聲音。我一個飛撲竄進了邊上一個的辦公間,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轟」的一聲,外面的手雷炸了。衝擊波激起的空氣,就像一擊重拳打在我的臉上。炸起的水泥,像子彈一樣打在我的後背上。三四秒種我都處於沒有意識狀態,耳朵一片轟嗚什麼也聽不見,手槍被不知炸飛到哪裡去了。眼前金星亂閃,我本能的拔出腰後的軍刺和騎兵刃,搖晃著想爬了起來,可是一站起來就覺的天旋地轉,試了兩三次,爬起來就又摔倒了,好不容易扶著牆站了起來,甩甩頭,保持一下平衡,一扭頭,就看見一個小個子竄進了房間,手中的槍正準備瞄我。
沒來的及細想我就把手中的騎兵刃甩了出去,左手扶軍刺,右手推著刀把向他的脖子紮了過去。刀子正砍在他的右手上。可是他已開了一槍打在我右大腿上。我感覺了大腿後面一熱,子彈穿過了我的大腿,我的軍刺也紮在了他的頸側上,56式軍刺設計成稜刀就是為了放血用的,我又正刺在人體血管最多的部位,血「吱」的一聲就噴了出來,噴了我一脖子,他眼晴噔的大大的,盯著我,左手從腰後抽出把m9軍刀,照我腰部就捅,我騰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刀子刺在我的挎包上刀尖似乎扎進了我的右跨,但是不深,我拔出虎牙,一刀紮在他持刀的左手上,他慘叫一聲,放開了刀子,我反一刀削在他脖子上,半拉脖子都被我削斷了,他才不動彈。
到現在我才看清這個姓楊的傢伙長什麼樣子,低低的個子,好大的頭,細脖子,黑黑的一張臉,一字眉,怎麼看都不是好東西。還沒剛喘口氣,外面竟傳來了一陣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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