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給派了個輕鬆的工作。」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要高興的太早,如果讓對方發現我們,我們就是第一被攻擊目標!」快慢機坐在樹杈上,一邊調狙擊槍的瞄具,一邊對我說:「你知道嗎?在以前如果發現周圍有狙擊手,軍隊一般都是調炮把狙擊手可能藏身的地方炸平。你還高興的起來嗎?」
「我知道,那是法國的一個故事!」我一邊把所有的彈藥都拿出來,一邊對他說:「我看他們也不會有大炮,主要是我不想與人近距離接火,那想起來就可怕!離遠點安全!」
「嘿嘿,是嗎?」快慢機陰陰的笑了一聲,遞了我一個瞄具和一個風向風速測定器:「裝在槍上,上面有雷射測距儀,看見村中間的那個樹樁了嗎?把說數念出來。」
「距離450米!風向西南!風速7.9米/秒」我一邊按照前面天從屠夫那裡學到知識,把資料讀出來,一邊把自己的也瞄具調好。
就在這時,一群人走進瞄具中的視野。幾個軍人拖著一對家人三口。來到廣場中間,然後對這一家人開始拳打腳踢,其中的女人還是個孕婦,幾個軍人罵罵咧咧的把其中的男人拖起來綁在樹樁上,大聲的問著什麼,那個男人一直搖頭,其中一個軍人一槍托砸在他臉上,從瞄具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那個男人的眼珠被砸出眼眶吊在外面。那個男人當時就暈過去了,剛才砸他臉的軍人拿出個火機打著,開始燒那個人吊在外面的眼球。那個人痛醒過來,他們就又開始問,那個男人又搖頭,那個軍人拿槍指著他兒子的頭,又問了他一遍,那個男人哭著的哀求聲突然傳進我的耳麥,看來隊長他們已經潛近他們了。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可是透過那令人心碎的哭叫聲我能感受那男人傳來的絕望。
「他說什麼?」大熊在無線電中問到,「他在哀求他們不要殺他的妻子和孩子。」底火回答到「我說那幾個軍人!」大熊又問「他們問他是不是他們幫助政府軍找到他們的!要不然不會在政府軍來的時候全村人都不見了!」底火翻譯那幾個軍人的話:「他們指控他們反對紅色政府,宣判他們死刑!」
在底火翻譯這幾句話的同時,那個軍人一槍一個把那個男人的妻子和兒子全殺了,然後才把那個男人打死。
「隊長,我們還等什麼?你們怎麼不救那個人?」發生這種人間慘劇,我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士兵不是天使。保持無線電安靜!」隊長嚴厲的罵道。
「大熊就位!」
「牛仔就位!」
「惡魔就位!」
「屠夫就位!」
「、、、、、」一串就位回應傳來。
「先清理屋子裡的人,快慢機,清理街上!go!」
隊長一聲令下,邊上就傳來了快慢機的msg90輕快的點選聲,瞄準鏡中,街上的軍人一個個胸前爆出一蓬血霧,倒在地上,耳機裡也同時傳來一陣加了消聲器的槍響。街上倒下五六個人後,那幫傢伙才意識到有狙擊手,一個個朝我們這個方向開槍狂掃。子彈打在周圍的樹上,發出「梆梆」的聲音,有兩發子彈打在我邊上的地上,嚇的我埋下頭怎麼也不敢抬起頭。
「盲目射擊,他們看不見我們,看著戰線你個笨蛋,你是掩護手我不是!」快慢機罵我。
哆嗦的抬起頭,剛瞄了一眼瞄準鏡,就看見一個傢伙扛著rpg-7火箭發射器從牆後蹦了出來,火箭彈帶著長長的尾巴就衝這裡飛了過來。
「rpg」我大聲叫著又一頭扎回地上。
「轟!」一聲,火箭彈在背後的山林中爆作,我能感覺大地都在震動。
「幹他媽的!」撥了撥頭上樹枝,向樹上看了一眼快慢機,只見仍他鎮定自若的把剛才發射火箭彈傢伙幹掉後,看了我一眼。「很安全?嗯?」說完又舉槍瞄準。
「媽的,媽的,媽的!」我一邊罵,一邊拉開槍機,瞄準山坡下面-有幾個人跑向這邊。從瞄準鏡中瞄準那其中一個傢伙,他們的臉上的汗滴我都能看的,看著鏡中的人臉,我心中「咯噔」一下,我正在猶豫是不是開槍的時候,其中一下人已經看見樹上的快慢機,一稜子子彈就打了過來,打的樹上的快慢機直叫喚:「該死的,開槍,刑天,你在幹嘛?」一邊叫一邊開槍打倒一個。
咬咬牙,我摳下了板機,隨著槍響,鏡中的腦袋從眉心炸裂,整個腦蓋被揭了開來,紅白的腦漿像打翻的漿糊向後飛去,那個傢伙被打了個跟頭,一個倒翻栽倒在地上!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見槍殺,而且還是我開的槍!